第五章功夫妹妹

（一）

英子仔细看了看问：“你是谁啊？你又怎么认识我？”

离立想我几年没回家了，可能这条村的人都把我忘了，于是对英子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啊，我是风流鬼，专门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向无知少女下黑手。”

英子皮皮地笑了笑说：“不知刚才谁被吓得狠自己他妈帮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呢？”

离立见吓不着英子有点不甘心，于是就拿出了那把在火车站兄才送他的刀对着英子白嫩的脖子摇了摇说：“我是杀人犯，我曾经就用过这一把刀把六个小孩的心脏锹出来卖了。”

英子还没等他说完，一只脚狠狠地踢了出去，撞得离立把刀丢在地上，摸着胸口哎哟大喊。

离立忍住疼痛说：“英子你才三年不见，不但人凶狠了，工夫也长进不少，连自家人都大开杀戒了。”

英子满腔热血地说：“谁和你是自家人，老娘今天就逮你个杀人犯，挑了脚跟，脱光衣服，用绳索挂在树上，明天交给警察局收尸。”

离立听得英子还真误会自己了，再迟一步那还得了，还没回到家门给祖宗上支香就这么奔赴黄泉，那也太不孝顺了。于是就对英子大喊：“英子我是离立啊，我两从小玩到大，才三年，敢情你就把我忘了？”

英子一听是离立，高兴得在他面前摸了又摸瞧了又瞧，说：“立哥啊，几年不见，我真差点把你给忘了。”

离立听到就火，想我们前屋后屋只隔着一道墙，以前我们是朝夕相见亲如兄妹，如今，你虽然不相信我是风流鬼，却相信我是杀人犯。

但离立哪敢在这位功夫妹妹面前发火，想着刚刚差点没命就装出一脸欢喜说：“是啊，是啊，几年不见，英子妹妹你越长越漂亮了，我都差点不认识了。”

英子说：“立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进我家坐坐？”

离立说：“刚刚从十万八千里长征回来，报告毛主席：我爹娘都未曾见呢，却在这里遇着你。”

英子说：“搭了一整天车饿了吧，快，回我家去我煮饭给你。”

离立说：“我自家的门还没回，哪有脸先到你家痴吃？”

英子说：“一样啦！我们兄妹是一家人，哪有这么多论的，再说，你老爹老娘现在已经睡着咯，三年未见现在见着你他们今晚还睡得着吗？”

离立想想也是，就唱着常回家看看的歌儿跟英子回去了。

（二）

英子拖着离立的手，像一只在暴风雨中呼啸的猫头鹰疾行。走了几十分钟，怎么还不到家啊？离立想着看清路径，自己的那座陈年老屋已经被抛在几百米后了，就问英子：“喂！英子你带我去哪里啊？”

英子兴奋地说：“回我家啊。”

离立说：“才三年英子你就人精鬼大了，你家在哪还骗得着我吗，都老兄老妹了还要害我遭殃，我很久没吃奶了，跑不动了。”

英子说：“离立你现在听好，去我的新家。”

离立说：“新家，你，你不会结婚了吧？”

英子说：“谁说结婚才有新家的，那是我努力赚钱建的。”

离立说：“你这几年都呆在家里，去那赚的钱？”

英子说：“都什么年代了，在家乡就不能赚大钱吗？”

离立说：“我们这一条山沟除了牛粪最多之外好象还没有引进其它什么资源。”

英子说：“才到城里转了一兜，你还是这么没有学问。”

离立说：“学问又不能当饭吃，你看看那些大学生，出来找不到工作，连回家种田也种不出丰收。”

英子说：“总比你挑牛粪的强。”

离立说：“我在城里什么时候挑牛粪了，你别冤枉好人材好不好？”

英子说：“那你到现在怎么还没本事盖一座新楼给你爹娘享受？”

离立说：“我要盖就盖九十九层以上的，这些我爹娘还用不着。”

英子说：“有志向，不过你不起第一层，那来九十九层？”

离立说：“这你就不懂了，这不是关于起楼那么简单，我讲的是象征人生的大道理。”

英子说：“我还没见过有大道理不从小道理开始了。”

离立说：“别这么肤浅，你的新屋连小道理也不是呢！”

英子说：“你连新屋也没有呢！”

两人一说一争，突然在面前亮出了一栋三层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