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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轩辕剑 《青涩华年》 言情小说 2012-03-12 23:41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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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大学的那段时间,跟大多数同学一样郝剑表现的很不习惯,毕竟在高中的时候课程满满的,尤其是高考前的那段时间虽然学习的很紧很累,但是大家过的很充实。可是进入大学之后,以前压在身上的那股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学里学生每天上课最多才三个大课时也就是六节课,就是说每天相对于高中要多出两节课的空余时间,来有自己支配,对于多出来的时间郝剑真的有点茫然,不知道做什么。不过后来就好了,后来学校为学生办了图书借阅证,郝剑可以去图书馆借书,让后回到宿舍看书来消磨自己的空闲时间。紧接着大学的学生会招新,院报刊编辑出招新,社团联合会里的各个社团组织招新等活动陆陆续续的开始了。出于自身能力所及有限,所以,郝剑加入了学习部,并且参与了院报组织,跟文学社团。因为这些个社团组织或者学生会,多与文字打交道,对于肢体行动没有太多的要求,在加上郝剑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凭借自己的文学功底享誉全校,所以这样的抉择也是坚持个人爱好的绝佳途径。

当然,要想在学校里好好的生活仅仅依靠学习成绩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拼接自己的能力获取足够多的学分才有机会享有学校或者国家所给予的各种荣誉。大多数同学学分挣得主要依靠平时多参加课外活动,比如说院里或系里举办的各种趣味运动会,能力竞赛,以及班里组织的大型集团活动等等,这些都是获取学分的最佳途径。可是,对别人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到了郝剑这里却比登天还要难以做到,幸运的是他的手还能写东西,他的思维还算的上是敏捷。所以他可以凭借他文采获取学分,尽管写一篇稿子的学分并不太多。

就这样凡是关于写稿子的事情无论什么题材、何种要求,他都不打折扣的写着,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缘故,有时候,他也把自己写的好的文章发表在院报刊上,不仅可以获得双倍的学分,而且还可以获取一点点的稿费,尽管只是一点点;当然,郝剑所做的还不止这些,除了给学校和系里的各项活动比赛写稿外,他还把写的好的文章头道校外的报刊、出版社等运气好的话也可以获得相当不错的稿费;为了减轻爸爸妈妈的负担,郝剑在学校里还收集同学们丢弃的汽水瓶,易拉罐等,也变卖去换取一点钱。通过以上所述的学生会、社团活动、看书、写稿子等等,郝剑的业余时间不仅被有效的利用了起来,而且自己学分的问题也解决了,即发展了自己的特长,还偶尔可以赚点小钱,可谓是一举多得啊!

郝剑喜欢写东西,并且文章经常在奋进杂志,院报等文学专栏发表,所以很多人都读过他的文章,并被他的文采折服,很多未曾谋面的人都想见见这个盘踞在校园内的大才子。其中,有一个叫做高雪晴的女孩,对郝剑的喜欢更是疯狂。

高雪晴,不仅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而且她博采众长、爱好广泛,是学校里的一朵奇葩,独一无二的才女。譬如,她喜欢羽毛球、篮球、乒乓球等体育运动;但是,又喜欢唱歌、跳舞、画画等文艺项目;闲暇时也乐于旅游、逛街……不过,要说她最为喜欢的,恐怕还是读书写作。正是因为高雪晴对文学的热衷喜爱,所以她更加喜欢看书、看杂志、浏览报纸等,丝毫不放过任何机会去阅读。

所以,高雪晴从院报上读到郝剑的文章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在情理之外的事是:像高雪晴这样一个举止优雅、美丽大方、活泼开朗的女孩在读过郝剑的文章之后竟然会迷恋上了他,与其说是迷恋,倒不如说是一读钟情。之后的日子里,“读郝剑的文章、诗词”似乎变成了雪晴必不可缺一部分,像衣食一样。刚开始,雪晴只是一味的享受着郝剑的诗文带给她的乐趣,后来,诗文魅力不在停留在吸引层面,而是近乎于痴迷的境界。于高雪晴而言,郝剑的诗文与其说是文字与感情的勾勒,倒不如说是一种毒药,像罂粟花那样让人如痴如醉、羽化成仙的毒药,或许,或许用罂粟花来形容郝剑的诗文还有所不及,毕竟惹上罂粟花人们还有可能戒毒,但是,痴迷于品读郝剑诗文的高雪晴却是不可自拔、无可救药的。那么,要是因此受到什么伤害也便在所难免了。

五一假期结束后的一天晚上,班长拿着院里的报纸走进了教室,和往常一样班长总是首先拿给高雪晴一份(因为班长知道她喜欢读报纸杂志的缘故,尽管不知道还有深一层的意义,但是那已经足够了),高雪晴满脸幸福的双手接过来报纸。然后,便扎到凳子上,翻看报纸。她迅速的由上往下、从左到右浏览着报纸,不消几秒钟的时间便迅速把报纸反向反面,接着是第二张报纸,几秒钟之后又开始翻看第三张报纸,接着是第四张报纸……一直翻到第八张(最后一张报纸)几秒钟之后,高雪晴脸上幸福的表情随张报纸的翻完而彻底玩完了。她瘫在了座位上,表情很无辜,而摆在她眼前桌子上的是比她更加无辜的被翻摆的乱七八糟的报纸。此刻,在高雪晴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阳光,更别说往日的神采了,现在的她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就好比是一个极度信仰佛教的人突然得到消息说如来佛祖(释迦摩尼)死了,那尊信仰至今的精神支柱砰地一声倒塌了,这对于深陷郝剑那罂粟花般让其醉生梦死的诗文的高雪晴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打击,而且是致命的一击。

因为自从读郝剑的文章以来,郝剑还从来没有开过天窗,所以此时高雪晴的新潮很不平静,很是担心,唯恐郝剑会出什么事情。那么,便不免胡思乱想了。“郝剑,怎么了?”“这次院报上为什么没有他写的诗歌或散文?”“他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高雪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不对劲就越想,而越想就越是害怕,担心他除了什么事。其实高雪晴的担心是完全没有必要的,郝剑什么事也没有,只是郝剑有一个习惯,就是在院报定稿前三天才去院报那里投稿。不巧的是,郝剑五一回家之后没多久就病了,在家里输液养病,所以多请了几天的假,而回来之后,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这一期院报他便没有投稿,自然院里的报纸上也就不会登出他写的精美的诗歌与散文了。但是,这些详情高雪晴是无从得知的,那么,胡思乱想也就在所难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