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风云难测
周末,他们一般情况是都不会出去的,因为在周末他们可以一整天在倪在一起玩!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吃火锅,要么一起去图书大世界搜书,要么去逛街买衣服、品小吃,偶尔,他们也会走进电影院去看看电影,当然他们最喜欢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去学校西边的水上公园去玩。在这个美丽的水上公园他们不仅可以赏心悦目遍览美丽的风景,而且可以享受在这如诗如画的风景中与佳人一起散步的唯美,这是何等的温馨与浪漫啊!当然水上公园带给他们的快乐还远不止这些,小树林间有他们追逐脚印,杂草丛中有他们嬉戏背影;浅水处有他们玩泼水节的游戏的余波在荡漾,果园有他们遗下的桃核;太初桥上回响着他们牵手的声音,赏花亭里有他们共进午餐时的留痕……
在这里他们用自己嘹亮的歌声迎接着炎炎夏日,用自己孩童般的笑脸作别着逝去的寒冬腊月。在他们的眼中没有什么比这更快乐、更幸福、更使人陶醉的了。我想,要是没有发生后来的事,他们的人生恐怕就这样被定格了。只可惜啊!人生是一本无法重来的写作,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过错,也不允许有如果的存在。
六月高考以后,郝剑正在跟冰桐满心喜悦的渡着蛮长的考后暑假。那天,又是一个大晴天,晴空万里、碧空如洗、无疑是出游的好时间!平去找冰桐准备出去玩,当他见到冰桐的时候,冰桐整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电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便走上前去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差啊!”“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没有睡好吧!”冰桐继续同时问道:“你今天准备去吗?”“嗯,什么?那里啊!”郝剑不解的问道。“晕,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查成绩的日子啊!”“哦,我想起来了!呵呵……说实话,你要不说还真就忘了……呵呵……”“傻样”“那么咱就一起去吧!”“郝剑,要不今天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为什么啊!难道你担心……没事的,放轻松点!”“也不全是,今天我的右眼老跳,心里有点担心!”“呵呵,冰桐啊冰桐,这你也信啊!别担心没事的,即使有什么,不是有我在吗?”“天塌下来,我顶着,放宽心吧!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的!”“可是……”“别可是了!跟我一起去吧!你好意思让我一个人去啊!”郝剑把话说到这里,冰桐便不再推辞了,对郝剑说道:“那好吧!就当是陪你去了!”“呵呵,这样才对嘛!走喽!”说完,两人便去学校去查分数了!
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两人碰头了,冰桐的心情看起来比来时好了许多,想必考的不错!而另一边走来的郝剑看起来差了许多!看到冰桐,郝剑抬头问道:“冰桐,怎么样?应该——没问题吧!”“还行吧!勉强过了二本线。”“郝剑,你那?怎么样啊!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哎……过是过了,可是,就差一分,就差一分就,哎……”郝剑很遗憾的说道。“冰桐拉起郝剑的手,把它放在胸前,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那只能让自己的心情更糟而已。”冰桐安慰郝剑说:“振作起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把旧的心情带到新的一天是不应该的!”“嗯,你说的很对!不就是没能考出平时的成绩吗?放心吧,失败这杯酒并不好吃,我不会贪杯的,何况我是从不喝酒呢!”郝剑虽然这样说,但是冰桐心里明白,他很在意的。为了给郝剑缓解一下糟糕心情,她想到了一个主意。“郝剑,咱们去水上公园去玩吧!”“水上公园!现在……”“没错,就现在”她继续说道:“不过,你必须开开心心的!”“哦,我尽力吧!”“不是尽力,是必须做到。”“好了,好了,走吧!”说着,冰桐拉着郝剑的手就向水上公园跑去。要是今天是阴天或者下雨的话,那么郝剑恐怕就不会找冰桐;要是找到冰桐,冰桐没有提醒郝剑或者因为不舒服不配郝剑去县城的话,那么郝剑或许不会去查分;要是没有去县城查分或是成绩考的很好的话,那么郝剑就不会不开心;要是郝剑没有不开心的话,那么冰桐就不用安慰他;要是不用安慰他,那么冰桐可能就不会提议去水上公园去玩。如果着其中的任何一个环节有所不同的话,那么,结果就可能完全不同。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绝不允许有如果的存在。正当冰桐拉着郝剑的手由东向西疯狂的向马路对过的水上公园奔跑时,恰好有一辆汽车由北向南快速的行驶着。“砰!!!”“啊!!!”此时周围一片寂静。几分钟以后,马路一边的冰桐才渐渐苏醒过来,他还没有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几秒钟后意识渐渐恢复,此时,她看到不远的地方,郝剑,静静地躺着脸上有血迹。这时她才完全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刚才她拉着郝剑的手疯跑,侧面开来一辆车,这时她吓了一跳,怕极了,让后就闭上了眼。“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是郝剑,是郝剑把我拉开了,自己却……”她马上跑到郝剑的身边,边哭边呼喊郝剑的名字。此时,悲痛与懊悔充斥着冰桐的脑海,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多亏一个路人看见这一切,打了急救电话就来了救护车,才把郝剑送进了医院。经过半小时的紧急抢救,郝剑终于脱离了危险。可是接下来医生跟郝剑父母说的对话却让冰桐心里再次压上一块石头。“医生,医生,我儿子的伤怎么样了!”郝剑的父母着急的问道。“请不要担心,您儿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并且身上的大多数伤都只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医生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我们必须如实的告诉你们,您儿子腿部一下的部分已经是去了知觉,可能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自由的走路了!”“换句话说,您的儿子,膝盖以下,瘫痪了。”听到此话郝剑的妈妈心情无法平静,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里流着泪,双手紧紧的抓着医生的双手,哭着说道:“医生,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一定要救救他,他还年轻……他刚考上大学啊!他的腿要是好不了我们家可就全完了,全完了啊,医生,您救救他,救救他……”郝剑的爸爸是很坚强的男人,可是此时,也无法止住眼里的泪水,并且非但没有扶起自己的妻子,而且同妻子一样也跪了下来求医生。“您二位快起来,我一定尽力救治你们的儿子,让他早日康复,还请二位快起来……”医生跟护士扶起了郝剑的父母,并且尽力缓解他们心中的悲痛与难过。“您二位放心,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我们一定会对自己的病人放心的,您二位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您们的儿子还需要你们的精心照料以及精神上的鼓励与支持啊!这时我们做医生的所无法给予的!”听到医生这样说,郝剑父母的心情稍微平缓了一些,可是站在一边看着的冰桐却无声的哭了,哭的很痛很伤心。“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救我,郝剑也不会……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在郝剑这次出车祸住院期间,郝剑的爸爸妈妈轮流照顾他、给他宽心,冰桐也不时的来看望他、鼓励他,希望他能早日振作起来。冰桐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并没有太多的反应。还不仅如此,住院期间,郝剑变得很少说话,或许是根本就不想说话,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看着窗外的沉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