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由己
在孔丝诺昏迷的那段时间,孔毅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这在外人看来,是将功赎罪是虚情假意,而清楚明了的人也只能是他们两姐弟了!
“毅,你最近和你姐姐走得如此之近,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秘密情报?”说话的人是那个天天围着周穆转的女人,谈起她来,脑中必定只有“骚”这个字眼,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字,她一定也是把好手,孔毅在周穆身边埋伏了已经有两个月了,如果说凭他的资格,现在应该是周穆的贴身保镖了,可是因为这女人的万般阻挠,才会一直不能近身接触周穆,从而达成孔丝诺的目标。
“呵!”孔毅轻笑一声,“这秘密情报,一定不会先入你耳,谁是王,你不知并不代表我也愚笨,被你玩弄于手掌之间,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周穆正眼看你一次吧,呵呵……”这般笑声中所添的讽刺,人人都能听出来,可是这话说的也是事实。
孔毅见那女人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暗想:这女人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刚才那些话周穆没有听到那就麻烦了……
在他想了很久后,准备敲门去周穆房间报告那所谓的秘密情报。
可是,那门却在他敲门前就开了,“快进来,他早在等你了。”只见昨晚的女人又出现在眼前,并且一副不屑的样子,昨晚的事发生的实在太突然了,并未仔细瞧过她的样貌,只见一对凤眼,只可惜非丹凤眼,不过眼上黛眉一副衬得皮肤很是白嫩,当然,鼻翼特别的挺,嘴唇厚薄适中,那唇彩的颜色是亮粉色,实在让人蠢蠢欲动。
“呆在那里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干什么一脸色狼样?!”那女人说话时口中也带有一丝清香,而她的名字也是带有一个香字,全名西本尚香子。
听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孔毅收回了刚才那眼神,恢复了镇定,“知道了。”他淡然一语,然后走进了房间。
“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周穆把转椅转到面对孔毅的位置就问。
孔毅只是淡淡的笑,并不说话。
周穆会意,对尚香子说:“先出去吧,这话可能不是你该听的。”尚香子不语也不动身,只是朝孔毅望了一眼。
这回周穆可是出了丑,他并不懂那笑的意思,作为一个老套的打手,必定要知道三个细节,而他却忽视了。
“穆总,应该是这样叫的吧?”孔毅还是一成不变的笑脸,可能是因为笑得多了,肌肉僵持着了吧。
还没等周穆开口,尚香子就已抢先一步说道:“毅,你不觉得这样叫你的王显得有些……”
“有些什么?穆总都还没说话,就算你势力再大,可开这个金口,未免会让穆总误会吧……”孔毅不惧怕尚香子的势力,照样还以一句讽刺的话。
周穆坐在转椅上好像是很无聊,可是堪两人唱戏也不是不好的事,毕竟不会自讨苦吃,从而牵连其中。
这时,孔丝诺那边已经开起了会议。
“丝诺,我真不知道你弟弟是想干什么!是该说他无知呢还是虚伪?!”这是孔丝诺的叔叔,当初的葬礼也是他一手包办的,只是棺材里的那人并不是孔丝诺,而是他的侄女,由于他的女儿是顶级的化妆师,所以变个妆有什么难度。他侄女死的也活该,谁让她深更半夜不在卧室睡觉,偏偏赶上孔丝诺的密探回来,那密探怕消息被她传了出去,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就干脆杀人灭口,不留后患!
“说他无知也好虚伪也好,你也可曾扪心自问过,你,是无知,还是,虚伪?!”孔丝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镇定自若的态度令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丝诺,我们叔叔辈辈的也苦了一辈子了,如果组织因为他而解散或者……”话还没说完,孔丝诺便插上了一句,“我还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蠢。”说完这一句,她便起身离开会议室了。
“丝诺姐,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来得干脆?”陈雨的话让她感觉很不适,于是道,“知道狗怕了会怎么样吗?”停顿了片刻后,她见到陈雨的一脸疑惑,“狂叫!可叫了又会怎样呢?当然是越来越怕!呵呵。”笑着笑着她就转头看了一眼窗户,心想:生死大全我全权掌控,生死由不得他们,若有人不识好歹,我定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