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有惊无险
他用力刺进她体内,一次次猛烈地撞击,使他不住的兴奋颤动。文东他感觉到春芳的疼痛,但他停不下来,只想一直呆在她的体内,这样永远一生一世。
而春芳疼痛难忍恨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把文东推下身去,但全身已瘫软,这时春芳情不自禁的喊叫起来:“哎呀!哎哟——”身下的疼痛竟在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战栗。春芳身体内传来阵阵*感,感觉体内的充实。和翻云覆雨的快感,阵阵销魂的激乐。待一切平静下来,文东清醒的意识到,春芳总是用手护着她小腹旁边的一小片,难道是留了一手,这其中还有什么奥妙不成?
一连好几天了都是这样,在做爱的时候必须的拉灭灯,春芳还总是用手护着她小腹旁边的一小片,难道是真的留了一手,这其中还真正有什么奥妙不成?
文东认真的问道:“春芳,你为什么总是用手护着,你小腹右边的一小片?别处都能随便看,而做爱的时候不叫看你的小腹,我俩都已到了现在这个程度,难道你还有什么瞒我的不成?”
春芳:“才开始我有些害怕,待时间常了你我都习惯了就好了!”
有一天中午吃完了饭,春芳躺在自己新房里的床上,正无聊的照镜子。文东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走到床边猛地跳坐在春芳的上身,迅速解开了春芳的腰带把长裤退下,有两个贴身紧腿小裤头非常难解,文东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剪刀把细小裤头带剪断了,迅速的把两个贴身紧腿小裤头脱了下来,既然到了这个情况春芳也不再瞒了。
文东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小腹的右下边,有不小的一片黑紫厚皮长满黑毛的记、黑毛虽被刮掉但在很多褶皱里,还残存了不少有扎的感觉。春芳是个很干净很要好的人,看来在这事上下了不少功夫,摸了润滑剂还有一股子清香味。
春芳是个很有心计的人,而偏偏长了这一块连自己都不愿意看的记,特别是长在了女人的身上就不是小事了,尤其是长在了女人身上最神秘的地方旁边,男人看了是不会不起反感的,春芳就是为了这下定决心绝不高攀,春芳就是为了这下了很多心思。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是一门学问,包含哲学、心理……为了男人,女人费尽心思,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来满足男人的各项需求。可男人总是欲求不足,自己就偏偏长了这片记。所以在提亲事这方面自己想得特别多,对那些白领大本毕业的大学生,有的还有学位和社会地位达官贵人,自己从不设想,因为他们只是看中、自己的外貌和优越的家境。已有了不如意自己就会一落千丈。
自己在给春容妹婚礼帮忙時,偶尔遇见了文东。按春容妹的意图婚礼厨房是重点,叫自己在厨房帮忙,工作量很大,但闲时不少所以自己有时机和文东交谈,再说热恋中的光英和云华也深深的影响着他俩的发展。
春芳自己认为和他在条件上差不多,从容貌和家境上其他各个方面上,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者主要是自己已深深的爱上了他,而且也觉得他也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自己,论情感和秉性和各个方面都很融洽在兴趣上都爱说爱唱,从气味上也都适合。
春芳神机妙算认为自己所理想的配偶,已经锁定了文东是自己的最佳人选。这才往下发展,办完了合法的结婚手续,举行了正式的婚礼,两边老人也都说好了下一步的安排。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自己这才把身子给了他。春芳是个很有心计的人:自己这点缺陷待生米做成熟饭,已经无所谓了再慢慢的告诉他。
没料想机灵的文东来了这么一手,弄的春芳不知所措非常尴尬,既然到了这种程度,春芳也不再遮挡,直挺挺的躺在那里、任凭文东清清楚楚的去看,她小腹右下边的黑記。在这个时候解释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春芳一言不发任凭文东去想去看。
文东看了后心里非常的难过,在文东心里觉得这不是个小事,不看还好、看了真叫人恶心,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看了这那可真的大煞风景。会对性爱的情趣减少一半,哪里还有什么性福可言。
文东看了后倒吸一口凉气,一言不发的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这是娘胎里所带来的,再不高兴厌恶对春芳本人来说也无法指责,不是他本人所造成。只能怨恨她对自己隐瞒,不诚实。
春芳整理好衣服,欲哭无泪的傻呆呆的坐在床边。两人无语的对望了一会,文东跑回了春容家自己的卧室睡了起来。自春容离开家这一段落,这一大帮人的吃喝杂事春容都委托给了贵平和慧芳。
贵平及慧芳、光英几个人正说话,云华跑来说:“从吃中饭到现在,文东躺在他那卧室里闷闷不悦问什么都不说。”
光英:“我到那院里去找春芳想和她玩,怎么叫也不开门,后来她母亲去了不知谈了些什么,她母亲说她正烦邪。”
慧芳说:“这事要想弄个所以然,还非得春容出动才能弄明白。”
春容问明白后、把文东和春芳以及他俩的父母,都叫到了北屋里后。春容:“事已经出了总的有个了结,光这么揉着也不是个办法。文东你是个男的这事你先说吧。”
文东:“我俩都结婚了这些天了她还瞒着我,当我发现了她还想继续瞒下去不对我说,这起码是对我不诚实。再者我觉得娶个这样的媳妇有点委屈自己,太窝囊了。”
春芳娘一听受不了:“看你这孩子说话难听的,我早就埋怨春芳说,就是闭着眼找也找不到你这样的,你根本就配不上我闺女春芳,你还觉着有点委屈自己有什么窝囊的,这根本就不算点事。”
春容:“婶子你先别急、有话咱慢慢的说,这有事说事谁也不能瞒谁、但也不能小题大做,文东我也是个女的,春芳姐这事我深有体会,我感觉不是有意瞒你,作为一个姑娘家这事是很难启齿的,尤其是长在那个地方,不发展到一定程度是没法说的,不说你不也知道了嘛,再说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十全十美的人很少,男子汉总的有点量,希望你能正确对待这事。”
春芳:“春容妹不要给他过多的解释,我本来想和他商量,以后到上海去做值皮手术,我认为他不会把这事看得太重。你看他到拿这做起文章来了,在婚姻问题上我绝不会祈求你的,你叫他把话说完,爱怎么地我一定奉陪到底,算我瞎了眼看的你太重太好了,真没有想象到你竟然是个这,心量狭窄看不开事、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度。”
杨文东从德国回来的叔叔把这事兜了起来,:“如果你两个人同意植皮,这事全包在我的身上我回德国时把你俩带上,在德国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是个植皮专家、保险手术会做得很成功。好了事就这么定了以后不必再为这事争执了。
好歹两边老人都能把话说开互相体谅,总算把事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