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难不死遇周公,授技传神力无穷
一股甘甜的液体慢慢的滑入喉中,于小曼缓缓地睁开双眼,无奈双眼皮感觉十分涩重,想抬头,头是重的,而且刺痛,像是压着万斤之重。想开口说话却感到舌头发麻,不听使唤,身体招不来半点气力,想坐起来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姑娘、姑娘”,一阵慈祥悦耳的声音像雨过天晴后的晴雷一样掠过于小曼的耳朵,于小曼很是想看看这样的声音是出自何人之口。可以看自己那样,眼睛不能睁开,身体又不能动弹丁点儿,舌头又说不得话来,不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无奈于小曼只得静静地听别人无数次地呼唤,于小曼却如热锅的蚂蚁般不知所措,心里那个急啊!哎,只有她自己知道,他们这一来是做什么的,自己被巨蟒所袭晕了过去,也不知那两个放牛的孩童也不知怎么样了......
当那几人行的脚步声行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另一方脚步急促地迎了上去,呼唤自己的声音响起,周公,您来了。
周公,于小曼马上心念电闪的回想起来,早之前不就是在和那个顽皮小子说起周公时被那
冰莽缠了个麻花状,直到现在还不能活动自如,像个被符咒封印的僵尸一样动弹不得。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地冒起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想想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真是的?
于小曼正在自己心里暗怨道这个周公之时,只觉眼睛被正被别人的手指触碰,起初出于少女特有的矜持,心中出奇地反感,极度想要躲闪。却不料,那人的一双手的中指、无名指、还有小拇指紧紧的按住于小曼的头部,使于小曼丝毫不能动弹,其实不按也动不了。然后用大拇指还有食指指肚分别贴于于小曼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阵清凉舒适的感觉即刻传遍全身。左眼片刻右眼片刻,于小曼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忙睁开眼去看周围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而空旷的屋顶,顶上以粗木为柱,不见多余装饰豪华之物。然后
前方正厅中央,一老木长桌,上斑斑点点,凹凸不平,正中央的墙壁上挂了一幅画,一个,扎着发髻的老头,手执一书正聚精会神,仪态端庄郑重,面前有四子匍于草地之上正端坐注视观察老者。两旁各一老木堂椅,桌子上各起了一碗茶,整个屋舍内虽无多制家具,但十分简洁整齐,倘若用来招客,令人在这堂上丝毫不敢有倦怠马虎之意。
“姑娘”,一声轻呼,打断了于小曼直视观察周围的眼神,于小曼回过神来向四周相望。
这里人为何着装如此怪异,自己从不曾见过,只见个个头盘发髻,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壮年人则满面胡茬,身穿一褂或青活灰黑粗布衣裳,衣服半边斜看来有一系带。还有之前那两个小牛童,脑袋上顶着一簇黑发,煞是可爱。
“姑娘你是哪家XXXX,怎会到此啊”?一位老者看于小曼已经睁开双眼便徐徐走来,过来盘问。其余散于门前或厅堂上的人不知道何时聚集到了一起,个个眼睛瞪大了看着躺在地上的于小曼,把于小曼身躺的方寸之地堵了个水泄不通,于小曼似乎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于小曼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身,她没有直接回答那个貌似此间长者的问话,而是脱口而出反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围观与我,长无长,幼无幼。难道不知道我虽乃一介女流,但也不能让而等肆意观看啊”!
此话一出,那长者忙喧话于在堂之人,无论男女老少皆与背示人。于小曼眼看众人纷纷扭背而对,心中怒火顿消。但又看老者身旁一身材伟岸的大概年过六旬的老者,手执白扇,徐徐晃动,拂须视之的摸样忍不住又要发作起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好太过分。毕竟嘛?这是人家的地盘。
那长者忙又发问,“敢问姑娘是何乡人,怎会到此”?
“你先别问我,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于小曼一副喧宾夺主的摸样。
那老者身旁的白衣老者作散步状,一手扇扇子,一手拂须在这人数繁多后的小小厅堂渡步道,“此间乃是桃花源,至这盘古开天之时便在,自今不知过去多少朝。我们每天只是早起田间劳作,看看日出。夜晚回家休息,顺便看看日落......”
于小曼一边听着一边露出一副陶醉的摸样,努着嘴,眼神空洞但又充满希望地不知望向何方,充满向往的样子。
说完之后,那个总是向于小曼发问的长者见于小曼一副沉醉其中,默不作声的摸样刚一张嘴发问,于小曼就喊道,“停”!直接硬生生的把那老者的话哽了回去。然后开始自我介绍一番,“我叫于小曼,我不知道我从哪儿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
这个地方的。哦,等等,我记得我到这儿时,好像是到一个草丛里,踩到一处非常松软的泥土,然后就那么陷进来了,后来遇到了一个大蟒蛇,你们也知道了,就是这样了”。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于小曼讲完后直盯盯的望着那老者问道。
那老者一副谨言慎行的摸样,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又问道,“可有别人看见姑娘”?
“没有吧”,于小曼使劲摇摇脑袋,极力否定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又道,不知道,当时天已经快黑了”。其实于小曼是听到什么声音才潜伏起来,后又落入这个所谓的桃花源的地方的。只是,
这老者话忒多了,她自己懒得像是个被抓来的犯人似的,人家问什么,就一股脑儿全都说了。
那老者听过于小曼后来的话,脸色开始变得惨白,捋了捋胡须便开始走直道儿,来来回回
的走个没完了。
于小曼也开始心虚起来,莫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激怒了他,要把自己给怎么这么样?
各种不好的联想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老太公不必担心此女子所经之道,刚才您也听说,那洞口处于草木丛中,且有软土相隔,
就算一不小心被人识破,想探得洞来,还有冰莽在此看护,想必绝非易事,就算有,也定然逃不过冰莽的那张巨口。那巨蟒乃女娲娘娘侍婢雪花姑娘化身所留,更是奉了女娲娘娘法旨世世代代守护我等桃源众生,老太公定然不必为此烦忧。那个立于侧旁的老者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的话,虽然于小曼听得糊里糊涂,但效果好像不错,那个刚刚还像火烧眉毛的长者此刻站定下来,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须道,“周公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
“可”————见那个长者欲言又止的摸样,立于一旁的名唤周公的老者看了看面前的于小曼。说道,“老太公莫要烦扰,且让她随我上山,此女子能经冰莽之口而不死,想必必背负天命。待我收于门下,也好待他日建立功勋啊”。
“好”,那个长者一阵爽朗大笑,充满慈祥怜爱之意地看着于小曼,“既然周公坚持要授业与你。你且随他去吧”,说罢,挥一挥手,示意请走的意思。
“那周公多谢,在此告辞”,周公双手抱拳示之,抬脚欲走之。
于小曼怎么就感觉那么怪呢?好像是自己糊里糊涂就要成为这个叫周公的徒弟了呢?这拜
师不是自己才可以做主的吗?怎么反倒被别人做了主呢?怎么一切就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一样?于小曼一边想,一边脑袋里打了无数个问号,真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儿的意思。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做你的徒弟,你有何本领”?于小曼现在浑身有劲儿了,倒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心想,我才不要你们来做我的主,大不了我还想当初过河一样飞出去溜之大吉罢了。要是实在斗不过,把水凝之精唤来还不信顶不过你们。
周公眼见于小曼一副不屑和一个姑娘不该有的玩世不恭的表情时,只是微微笑道,“你想看看我的本领吗?也不是不可以,我尽管让你见识就是了,你看一下我的眼睛”。
于小曼一副大义凌然的摸样看向周公的眼睛道,“我看我看,怎么,怎————么了”?说话的声音开始不连贯了,周公眼中一绿色的光芒闪过于小曼的眼眸,于小曼双脚便软了下去。
眼看于小曼身子软了下去,周公便过去扛起于小曼娇柔瘦小的身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这一晃,于小曼来到周公所在桃花源修神洞已经半年有余了,起初于小曼怎么也不愿跟着
这周公学技,自周公多次施展了能让人顿时昏厥的媚术和其他高超精湛的法术技能之后,于小曼是佩服万分,这才真正下定决心开始拜师学艺。
这日于小曼正在对一刚刚足月的一窝小幼犬施展媚术,希望那几只小狗都能听自己的话被自己控制。便对着那些小狗一一施展了媚术,不论公母,那些犬崽竟然跟着于小曼的屁股后面跑。于小曼站在哪儿,那犬崽就半蹲在那儿,好不可爱,于小曼看着眼前的情景更是高兴的大笑,正准备带着一支小小的队伍向周公去炫耀一番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一只老犬,也就是身后这些小犬的母亲正站在高高的岩石之上,口中流着长长的涎水,呲
牙咧嘴地对着于小曼,更是随时都有一跃而下的趋势。于小曼心中只是发毛,心想自己两条腿再怎么呀跑不过四条腿啊,这下可怎么办?
正在于小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老犬一个罩子便从岩石上高高的跳了下来,只把于小曼
吓得连连后退,那只犬下来的情景丝毫不亚于一只猛虎啊。于小曼顾不得多想,撒丫子就跑,那只犬也在后面穷追不舍,没跑多远,一下子就和周公撞了个满怀。
于小曼顿时惊恐的眼睛一亮,急忙喊道:“师傅,救我,快救我”。
周公正背着一筐从山上刚采的XXXX草,于小曼这一撞愣是把年过六旬的周公撞得一屁股跌在正下坡的山路上,肩膀上的一筐子XXXX也散了个遍地。
“小曼,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我这身老骨头都快被你撞散了架,差点就早早见了阎王啊”!周公看着惊慌失措的于小曼气急败坏地说道。
于小曼虽然有时大大咧咧,还有水凝之精的冰符护身,更有周公所授各种精妙法术,但面
对如此突如起来的状况,所有东西都是忘了个精光,一个小女子的本性就更是显露无疑。
此刻她正似个婴儿般紧缩在自己的周公师傅怀中,一副怕极了的样子。
周公忙问道,小曼是何原因你被吓成如此模样,“让人看见可不笑掉大牙啊!哈哈哈哈......”
“师傅,有狗追我,像个老虎一样凶猛,和老虎的个头差不多大的一只狗一直追我不放”。于小曼头埋在周公怀中吱吱呜呜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周公一边听小曼说道,一边双眼看向前方,“哦,原来如此,定是那胡大所为,使用妖术为非作歹,惊扰咱桃源地的安宁。如此这般,我必让此物受到应有的惩罚”。
远处一只狗双眼发红,耳朵直立,冲天嗥叫,身材更是放大几倍般摸样,如狼似虎,更是不虎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周公心中惊道,不料百年未见,这胡大利用少女采阴补阳的妖术是日有精进啊!能达到如此这般即炼犬的最高境界,一只狗炼到如虎般摸样已是了不得,能到今朝这般气候,不知道又有多少少女死在那淫贼胡大的魔爪之下。
于小曼看师傅半响未动,贴在师傅胸膛上的耳朵更是听到师傅心脏急速跳动的声响。于小曼心知不妙,忙抛下少女的惊恐,扭头一看那只妖物已被制服。只见那只妖化地狗慢慢地双耳垂下,身材恢复到应有般大小,那群被于小曼魅惑的小犬自跟着老狗缓缓离去。
于小曼正愣道师傅如何制服那妖物的时候,周公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皮肤必以前更
多了些皱纹,头发也变得全白,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银色的光芒。
见此情状知道不妙的于小曼连忙俯下身去,手托住周公的后脑道,“师傅,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于小曼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场景,倒是自己曾今在丁玉冰的怀中享受过如此的温情,于小曼此刻才知道当初丁玉冰倾注到自身的感情有多少。看着身边虚弱的师傅,于小曼心中一阵酸楚,眼泪随之而来,像决堤的大坝,顷刻塌陷,再也无法抑制,尽管一个劲儿扑在周公身上痛哭流涕。
周公虚弱的身体怎么能经得住小曼扑在身在如此地嚎哭,他缓缓睁开眼睛道,“小————曼,你快压死我了,我————我还没事,快扶我回家”。
“师傅,你真没事”?于小曼惊得眼睛睁得老大,怔怔地看着周公。
“我没事,回去修养一阵就好了,我这身老骨头就再怎么,没用也不至于破个妖物的法就去见了阎王。我要是这样,你这高傲的公主脾气的小曼能拜在我的门下”?周公这一阵的说辞把于小曼逗得破涕为笑。
于小曼擦去脸上的泪痕有道,“那师傅你怎么......”
“不要说了小曼,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快扶我回去,不然待会你面前就是一堆白骨了”。周公说完,脸上的皮肤更有老化加重的趋势。
于小曼更是一刻也没敢耽误,马不停蹄地背着周公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