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如果这黑夜,可以带走所有的苦楚,那我愿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这漫漫黑夜灵王,可为什么连黑夜,连酒多不能麻醉我这几年来的痛。她过的好吗?她是否知道我心内的痛?当酒一杯一杯的灌入咽喉,痛却没有一丝丝减退,君夜自嘲的笑着。
可在泪眼迷离间,看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高挑的身材,艳丽的着装,还有嘴角冷冷的笑意,让君夜也忍不住的为她而着迷?她想靠近那个美丽的身影,于是慢慢的从吧台走了过去,可晕乎乎的身子,慢慢失去了方向感,只听见自己身体慢慢的往下坠落的感觉,可是好像没有潜意识的痛,而且软绵绵的很是舒服,像是棉花,还是温暖的蚕丝被。
现在的她,已经不想知道那暖人心的究竟是什么了,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很舒服,并且不想站起来,只想静静的躺在这个温暖的“蚕丝被”上。
可那温暖的“蚕丝被”有一种快要奔溃的边缘了,想要拉开这难缠的身体,可使了很多力,文稀宣布自己失败了,于是有了一丝不耐烦的看着那具烂醉如泥的身躯,泛红的脸蛋,嘴角迷人的弧度,皮肤雪白如凝,而诱人的双唇,不知呢喃着什么,发丝却如瀑布般袭在文稀胸上。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这点文稀是肯定的,也许胸口也有点慢慢骚动。可是不代表,她现在不生气!!!
在客户面前,这个女人居然让自己丢脸,还那么死皮烂脸的不起来,头还舒服的睡在自己胸上,如果面前不是女人,文稀早就想把这个登徒子千刀万剐,可惜就算文稀她真的想,现在的形式也不容许她在想些什么,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文稀不得不,叫舞厅的保安把自己拉起来,把那个人推出自己的怀抱。
君夜感觉不到那温暖的物件了?有点委屈的看着拉着她的保安?二保安咽了咽口水,这迷人的女人就像毒物,让他们身下的某器官,燃烧着快要发现的欲望?可惜这只是遐想而已,他们也不敢,这毕竟是老板的朋友。更何况他们知道能来这家酒吧的人,肯定不同反响。
可这女人在自己手上也不好,总不可能扶着她一夜吧,那自己牺牲睡眠是小,如果早上那女人发现,是他们抱着她?那他们的饭碗恐怕有点保不住了。
而刚送走客户的文稀,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于是来酒吧寻找,可不经意看到保安手里刚才抱着她,压着她的女子,觉得心口一阵郁闷,不知为何,感到有一丝丝的不舒服,于是走了过去,拉开那保安的手,把君夜抱在怀里,丝毫忘记了她重新回到酒吧的初衷。
夜是多么的迷人,可在夜下,有多少人疼痛的活着,君夜,其实在刚才保安的呢喃中早就醒了,可是她就是无法面对这冰冷的黑夜,哪怕是那两个保安的温暖,也是一种奢侈。
可是她想不到,有一个女子居然抱着她,现在还让她在她的车里。君夜在猜这是不是,她客户中认识的一个朋友,但是君夜同样知趣的认识到,自己不应该冒昧的问什么,对于人性她早就看清了,她的奢望总是奢望而已。
君夜还是闭着眼睛,她不知道,那个女子要把她送去哪里,还是两个人在车子上过上一夜,就算君夜思绪中,那女子突然问道,“你家在哪里”告诉我送你回家。
君夜依旧没有说话,其实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有家吗?那个自己家爸妈已经不容她,那个和爱人在一起的那个家,因爱人的背叛始终没有勇气在回到哪里,她已经把公司当做了家,把公寓当做了家,有时候她甚至喝醉后,把街当做了家。
现在这个陌生女人的问过,让君夜实在无从回答,而文稀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于是在这杨的夜李月光悄悄的照耀着在车里的这两个可人儿。
君夜伸了伸懒腰,看着车窗外太阳光刺眼的照射在她的脸上,忽然想起,昨晚好像?又看到身旁睡着的女人,眼神停在了女人的诱人的香唇上,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这样做,目光又回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想起今早还有要开的早会,于是乎拉开车门,也不顾身旁的人是否因为她而被吵醒。
对于这样的邂逅,君夜,不以为然。在她生命中出现的人,来来去去,从没有人真正愿意为她停留过。也许是她淡然的性子吧,可是那又能怪谁?当初她用自己的心去赌,可是换来的还是对方的欺骗,还有对方一意孤行的离开?
君夜用了五年让自己慢慢平静,可是心里的伤还是在每每深夜折磨着她的心。在白天,她是公司的最高的领导者,她不容许因为她私人的情绪带入工作中,因为她深知现在除了工作可以填满她的心,所以她夜晚即使很颓废,可在黎明前也会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公司上。
只听见车子关上的声音,就吵醒了文稀,文稀浑身酸痛的摇了摇头,想自己从来没有在车子上这样睡过,可昨天居然为了一个女子而迫使自己。。。或许是因为那女子脸上的有太过浓重的悲伤。
让文稀的内心有一种丝丝心疼的感觉,然而文稀没敢往下想,那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文稀也觉得她现在的心好像有一丝丝的变化,可现在的她是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有些事情冥冥当中已经注定了她们不平凡的邂逅和以后深深的纠缠。
秘书小米看到君夜来到了办公室,有点犹豫是不是要如实的跟她汇报,今天工厂工人今天全体罢工的消息吗?可瞒,她一个小小的秘书又怎么瞒的住,可凭着私心,她很是心疼那个总是对她很好的总裁姐姐。
”宇豪集团全体员工罢工‘这消息传的速度很是快,大大小小的报纸,网络点击率爆点?君夜看着网络上一些评论,心格外揪心的疼,她又怎会不明白这一切又是因为她的父亲。
君夜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她刚走进公司的时候,办公室经理和员工们欲言又止的态度,也许他们也会怕自己会顶不住吧,也许他们也会像那些工人一样像自己递出辞呈。
逃避了五年,这五年来,她一直不敢忘记,当初走出家门的决心,可是在怎么坚强,她终是一个27岁的女子,一个为爱为亲情而受伤的可怜女子,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了。
当初的坚持,告诉她是错的,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女子,最终还是离开了自己,拥抱了男人的怀抱。可自己为了她,跟父母反目,本来与世无争的生活,也变的越来越难,越来越累。谁又会懂,自己破碎的心,面对这个冷漠的社会的苦楚,谁又会懂,那个卑微的灵魂在这五年中腐烂的已经治愈不好。
她的父亲?真的要逼她就范,可是她怎么能屈从。可是不屈从,那样大的风浪又岂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拿得下的。以前不管再苦再累,她能可以咬牙去应酬,哪怕总是夜夜深歌,哪怕有时候喝酒喝到胃疼,可是现在是自己的父亲要为难自己,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收拾自己的心情,至少先要安抚自己现在公司内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