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夕阳下的魅影
三年学习很快结束了，我应聘到一家不大的医院上班。因为科室添置仪器，和经销商联系多了起来。林中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人胖胖的，不高，一看最明显的还是他的肚子，短发，头有些圆溜溜的，透出商人的精明，从衣服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很普通很简单。
刚开始他并没有打进医院，院长对此管理比较严，参与竞争的也很多，关键是院长没有打算给我们采购仪器。此前林中和我谈过多次，说要我向院长多说一些仪器的优点，同级别的医院都上了。这件事在几个月后才有眉目，不过不是我的功劳，是另一家仪器的供应商没有弄好，才让林中来装的。
仪器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对价格方面，参与谈判的几个人弄得都很紧，我说的紧只限于表面，医疗市场的行规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后来他见到我说已经谈好了，后天就来装机。
他来的时候不是我的班，我在徐州有事情。装好后才给我电话，知道了我在徐州。他说：“我去找你，请你吃饭！”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在街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林中来的很快，不过一会就到了师范大学。在那边吃饭，他点了不少菜。做经销的人看来都能喝酒，三瓶啤酒对他没有什么影响。我就不行了，对酒精过敏，会脸红，所以我一般很少喝酒。
“附近有洗浴中心吗？”吃完饭林中问我。
“南边就有，还想洗澡啊呵呵！”我道。
他看了看天，“天气太热，你回家也太早了，不如去洗洗澡，凉快凉快，然后再回家。”在徐州我一般都是办完事就回去的，一个人出去一般也不会去饭店吃饭，在路边随便吃一些小吃就够了。我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回家是没有事情，那去就去吧！
春都洗浴中心是专门的洗浴的，徐州象这样的中心还有很多。大门前已经停好多的车子了，林中看来对这行业很熟悉。进门有专门的人为你开门，柜台有人为你保管东西，进去只要一张牌子，里面毛巾也是完备的。
进入洗浴大厅，温度明显凉快了许多。厅很大，有供洗头，洗澡的地方，洗浴用品一应俱全。左手边是个大池子，我们去的时间刚好是三四点钟，洗澡的人还很少，就是我们两人泡在那么大的池子里。池水比一般洗澡池深，那样的深度如果游泳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泡在池子里感觉不错，泡好可以去搓背，那边许多人在。
洗洗头，到休息室。林中说：“走，XXXX一下，放松放松！”我一直知道有那种近乎色情的XXXX，一直没有经历过。有种好奇促使着我去，如果是单独的自己是不会去的。那边有个转弯，一下就到楼梯了。因为洗澡没有戴眼镜，视野有些模模糊糊的。
上到二楼就听到林中在问什么，那年老的妇人说什么三楼二楼的，我们去了二楼。有个XXXX迎上来问：“几位？”这一切都是林中在打点。他询问一下价格，决定148元的XXXX。我们在不同的房间了，房间不大，有两张小XXXX床，但是有些幽暗。
不久就听到有当当的脚步声，“几号房？知道了！”伴随着声音走进XXXX，身高近160公分，整体上显得有些瘦，一身全黑色的连衣裙，显得胸部比较丰满。脸型有些是椭圆形，皮肤不是很白。
“先生好！”她近来就问候，“你是多少钱的服务？”
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道道，我说：“和旁边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知道你们是一起的！”她有些笑了，“那边是148元的服务，加上推油。”
她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XXXX就XXXX了。那么幽暗的环境，一个女人骑在你身上，男人没有反映才怪。她看了看我，“给你推油吧！”我这才知道推油是什么意思，她说的推油就是打飞机。
想想有些丢人，但是生理的欲望，在缠绵着头脑。这些XXXX真的是老手，她们知道怎样提高你的兴奋度，怎样让你满足！之后的XXXX倒有些正规，对于我这些只是感觉有些新鲜和刺激，什么消除疲劳，什么放松身心都是空的，虚无缥缈的。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当时林中问的三楼应该是maiyin的地方，而二楼不过是色情XXXX而已！
是不是和青梅接触少一些矛盾就能少一些？反正我在家多了，经济条件好了矛盾反而深化了。没有房子我就在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租房居住。三年中我得到了什么？就是一些知识，可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爱的权利！又到母亲的祭日，我想带着老婆孩子去上坟。青梅不愿意去，怕和我家族的人说话，这我能够理解。但是不回家人家也会笑话的，人言可畏啊！
青梅不想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家她可以帮助她父母照顾生意。我说：“那不行，母亲的祭日一定要去！”不管我怎说，青梅就是不去，她不去，我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也对不起九泉之下的母亲，所以我很生气。
平时在家气没有少生，青梅老是嫌我这没有做，那没有做，上班就有很大的压力，在家还要受到这样的唠叨。青梅没有正式的工作，偶而打打零工，你把家庭收拾好就是了，她呢家很少收拾，弄的还乱七八糟的。
感觉青梅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于这个家好象有些淡漠，更关心的是她的侄子，她的那个家了，以前的吃苦尽头再也没有看不到了。好久以来我们都是这样，半死半活，不知道这段婚姻能够走多久，孩子是家的维系，没有孩子说不定很快就发生改变！
看到前边那个身影特象母亲，心头也在疑惑，在期盼，等超过了才明白只是一个空。母亲去世后我的神情一直有些恍惚，一看到年纪大的妇女我就会想到母亲，这天底下最亲的两个字却永远的舍我而去了。几番梦里回眸，几番梦里流泪，母亲就在那阴阳线之外，再也杳无消息！
时间过的真是很快，母亲的离去已经近8个春秋。还记得那是端午节的夜里，前天我才从学校匆匆返回家，母亲忍受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见我！在最后的那段日子，母亲是不能睡，不能吃，不能喝，还要忍受病痛的折磨。现在想来，那首歌曲似乎和我很是接近，“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也许就是为了自己自由飞翔的梦想，没有陪母亲走过最后的日子。母亲，您在那边孤单吗？有时间我总会回家，其实最最让我牵挂的还是母亲！
我总是会想，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时间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只有情会让我们久久难以忘怀。母亲，我又梦到您了！梦中的您还是孤单孤单的身影，梦中的您还是蹒跚蹒跚的脚步。我多么想拉住您的手，牵着您的衣襟，可是醒来手上还是空空，只是泪浸湿了枕头。
母亲走了，走的那么匆匆，8年了我到底度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人世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不是千山万水，不是心灵，而是人的生死啊！一条生死线就将人阴阳相隔，人说阳光总在风雨后，可是我的阳光随着母亲去了。我的世界里总是凄凄的风，冷冷的雨，我就是那断线的风筝，再也拉不住母亲的手。
我对孩子说：“还记得奶奶的样子吗？”他说不记得。难怪，母亲去世时，他才多大？母亲的离世让我充满消极，婚姻的痛苦让我绝望，冥冥中我想起在洗浴中心的放纵，如果有一夜疯狂死亡便不在仿徨！
就这样我和青梅无话可说，整天是你过你的，我过的，想离婚，又担心孩子，而且她也不愿意离婚。那段时间特别烦闷，于是经常上网，不是因为想聊天，而是因为太痛苦。
很快，我找到一位山西的网友。那天我正和她电话说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打开门看见她就在门前静静地听。看到我就大叫：“你怎这样？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这样也好，大不了就是分手！
我说：“我们没有什么！那个网友失恋了，我是安慰她的！”
“安慰？”青梅冷笑，“安慰是用爱的字眼？不要自欺欺人了！”她的脸变得煞白。
“有，又怎么了？”我神直了腰杆。青梅在那里痛哭失声，身体也在哆嗦，就像是休克一样，我的念头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