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女人的气息

本想母亲还能多撑一段时间呢，可是没有几天母亲就去世了。下葬的那天我哭的很伤心，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母亲。不管怎样我还能好好的活着，可母亲呢连活的权利都没有了。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也象要死一样，我知道我的泪已经流尽了！青梅也是一样默默地陪伴着我。

我不喜欢喝酒，可我更愿意麻醉自己。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太伤心，或许还是人所说的愁烟闷酒，我醉了，呕吐了很多！我的心灵还在半空中漂移，我仿佛看到母亲还在那个世界向我招手

我的头很痛，身上很热，似乎我被火烧，喉咙里也同样的干燥。我想喝水可是说不出话。朦胧中，我被人搀到床上，我的脚步踉跄压到那人的身上，柔柔的，和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女性的气息弥漫在我的心头，我心中充满异样的冲动。过早成熟的我充满对异性的追求，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

我紧紧的抱着她，心中是失落还是忧伤？也许压抑的太久，就需要发泄；也许悲伤的过度，就需要放松。拥抱她，用嘴热吻，从脖子直到嘴唇、额头，不行，这样也不能熄灭我心头的火焰！掀开衣服，握住那个软软的突起，感觉心才踏实。含在最里，分明是母性的感觉，我又仿佛回到了小时侯，在母亲怀中呀呀学话的时光！

尽力试图想看看她是谁，我的眼睛是那么的沉重，总也看不清晰，怎么又象晓艳。“是你吗？晓艳，我心中的女神！”当初为了她我曾经写了数百首的情诗，可最终的我还是单相思，曾经的我仅仅迷失在她的美丽之中。

看着美丽的躯体，和女人沉重的呼吸，我要——那样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慌乱中，死命拽她的扣子，在压力释放的愉悦中度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

没有想到我和她的第一次就在迷糊中结束了，她因为今夜成了我的女人，而我的责任就从此压在心头。对着床上的一抹红，她没有对不起我，但是我知道以后的我很难脱身了！

明天就要回去，临走前特意看看母亲！

虽然是春天了，可还是乍暖春寒，坟头上光秃秃的，只有我栽下的两棵小松树默默地站在那里，冷冷的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冷！

我总是会想，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时间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只有情会让我们久久难以忘怀。母亲，我又梦到你了！梦中的您还是孤单孤单的身影，梦中的您还是蹒跚蹒跚的脚步.我多么想拉住您的手，牵着您的衣襟，可是醒来手上还是空空，只是泪浸湿了枕头。

难道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我们这样的爱情又算是爱情吗？不是爱，也不是情，只有两个陌生的灵魂生活在一起。

青梅，刚开始还感觉是很善良的女子，可是现在好象换了一个人，更多的关心我的私生活了，就连我的信件都成了她的检查对象。和我电话联系的时候，首先不是问我生活的怎样，每每都是问我现在在哪里？做什么？最可笑的是我有一个同学的字体比较娟秀，她老是以为对方是女孩，抓住不放，弄得我是苦笑不得。

我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理睬她！她一生气准回娘家，她爸爸一定会来说我，什么夫妻要和睦了等等。我看到他那光光的脑门，心中的厌恶感就会油然而生。那是一副典型爆发户的形象：个子不高，五短的身材，最有特点的就是光光的脑门。小眼睛看人总是笑眯眯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总习惯挺着肚子，踱着方步。他依靠建筑发家，大老粗一个，却最怕别人说他是老粗，更多的时候总是悠哉悠栽告诉别人他在建筑公司上班。

青梅，也许多少习惯了那种粗俗的影响，和我说话也总是牛头不对马嘴！有人说“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激情褪去方知生活的滋味；婚姻就应该是平淡如水，爱情少了，亲情多了，谁才是你终生厮守的人？尘世的喧嚣慢慢远去，与心爱的人一起走过，平平淡淡一直到老！”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爱情，也许我的爱情都随母亲飘然而去了，留下的只是完整的躯体，残缺的心灵！

其实我也不是天生的内向，可这样一系列的事情弄得我是头昏脑胀，许多的时候我宁愿自己呆在一边看他们玩耍，看他们开心。支持我的是一个梦想，那就是好好学习，等以后毕业，能有一个好的工作可以关爱自己的家人，也可能结束我的无味的婚姻，从而能找回当初的我！

今天学校没有什么课程，我还是一个人悄悄的出门，一连走了五六里路直接去长江边——那是我最最喜欢的地方，也许在那里我才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

冬天北风潦峭，一阵刺骨的寒风，我忍不住裹紧单薄的衣服。也许是因为天冷江上的船也比平时少了许多。站在江边，江水就在我的脚边歌唱，可我的心在呜咽：天冷可我的心更冷！

“铃”我的手机响了，那是玫瑰的电话号码，“四级考试通过了！”她很开心地告诉我。那是英语四级考试，是大学生的必过考试，没有它本科毕业就拿不到学士学位，也难怪她那么开心！

“为你开心！”我说。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就是因为一封寄错的信我们才相识的。玫瑰就在不远的城市读师范，我们是老乡。

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书信交流为主，心中没有疙瘩做什么就会很轻松。昨天刚注册了一个免费邮箱，自己还不知道怎用，到底对方能不能收到？于是通过电子邮箱给玫瑰写信。我说：“我爱你，希望你收到之后回复我！”很快，在下次上网时候我就收到了她的回复。

玫瑰在奇怪，“说什么收到收不到呢？”

我说：“我在试试网络，昨天我才注册的信箱。”

没有想到的是在之后的信中，她写道“爱有多种，有恋人的爱，有亲人的爱，还有就是博爱。不知道你的爱指的是什么？恋爱？不是；亲情？也不是。我想只能说是博爱了，爱也不是随便就说出来的！”在好久以后她还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又是一个愚人节前夜，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热，恰巧适逢礼拜天，室友出去玩，我也在床上无聊的胡思乱想，这样一直到午夜12点。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奇！

午夜12点，我准时拿起电话。玫瑰那天睡的很早，我的电话把她吵醒了。

“有事吗？我们都休息了！”

“没有，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都那么晚了！”

我按捺着笑，我说：“你嫁给我吧？”

她首先就是一愣，“怎会呢？”

玫瑰是个聪明的女孩，“对了今天是几号？今天是愚人节吧？”

这时，我的一个舍友走过来，在电话边大叫：“他爱你！！”我和玫瑰都笑了！

玫瑰很会隐藏自己的感情，不过有时候说话又很直白，而且急冲！

我没有想到骗玫瑰，尽管我隐藏了结婚的事实，但也不能说明什么。而她一直以为我是她很熟悉的人。

有一天晚上给她电话的时候，我还给她说了这个问题。我告诉她：“我们只能是朋友，不能多想！”

她说：“本没有多想啊！”

我说：“那就好！”那样我就能安心了。我想她不会明白我这个“不要多想”的含义！

“那你想到了吗？”我说。

“没有呢！”她说话的声音还有点俏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