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恋的故事

人有初恋，而初恋却是不成熟的。在情感世界还有一种只能称作相思，而不是爱情。我就经历过，上学就曾经为一个女孩朝思暮想，对方还不知道我对她那么的暗恋。她实在很有气质，长长的头发，均匀的身材，可能是年龄的原因又多了几分稚嫩。我为她写了许多的诗歌，最终还不是不了了之。情感这个东西就是很奇怪的，付出不一样有回报，也许就是爱情定律。

君梅是我最初的爱情吗？应该是，认识她是必然，那是我上班时间不久。她在我们医院实习，而我的科室就在旁边，因此多了几分接触的机会。她对我或许是一种淡淡的情怀，还带有淡淡的羞涩。她喜欢我却不表白，我也是一样，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的关系一直没有实质的进展。

陈的介入有一些改变，陈是上海来的知青，而君梅就跟着她学习。陈会问她什么喜欢谁，给你介绍什么的。君梅：“人才不要潇洒，实在就好！”陈说“你看路怎样？”君梅什么表情我不知道，这一些都是陈后来告诉我的。陈说：“小路啊，君梅喜欢你，抓紧追！”我是一个懒散的人，一直相信缘分，信奉爱情不是追的。所以我和陈说：“看缘分了，顺其自然！”虽然陈没有再说什么，可是陈一直给我们的相处创造时机。比如陈晚上值班总是叫君梅一起来，我的宿舍也不远，没有事情我也会医院走走。做妈妈的都关心孩子，旁人晚上是叫不来君梅的，只有陈能，有人还说君梅是陈的干女儿呢！

那天就是这样，因为有上级来医院检查。陈让我去君梅家叫她来，我也知道是陈给我找机会，要不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了。君梅的家我去过几次，在镇政府小区，她爸爸曾是这里的干部。和她单独一起的时候，感觉和她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从她的话语中，有关心我字样的话更少，性格是一方面，我想还有年轻的缘故。那天喝多了，不只是自己，还有好多的同龄人，也不是在君梅家，而是陈安排的。在酒桌上说话就显得放松一些。我带着君梅一起回去，她对说：“我喝多了吗？”我说：“多了！”“早知道就不让你喝了！”“你对我那么好啊！”我笑着说，“我对你不好吗？”她诡秘地笑。认识那么长的时间，这样关心的话还是头一次听到。不过我已经满足了。

如果一直这样发展，就不会出现这样的解决了，中间因为一个同事的插入，让事情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建军不知为什么是喜欢君梅吗？听说有个当英语老师喜欢他，他还不愿意人家。如果说人才，君梅的长相绝对不是美女，很普通很一般的女孩，脸上还有许多的雀斑。要不就是拥有君梅就拥有了房子，省的再为房子奔波？建军老是去她家，甚至还和她爸爸谈心聊天。陈老是要我抓紧，我呢，顺其自然的观点依然没有改变，她对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

我先结的婚，君梅只是捎礼来，我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有来。最后君梅也结婚了，不知为什么对象不是建军。想想我们两个人弄得都是一场空，如果没有建军的横插一杠，我和君梅或许就是一对了。后来我听别人说，错过我她感到后悔！

不久之后听过她爸爸以为生意债务原因，她便杳无音讯！

战场上有硝烟，家庭中也有，不过不象战场那么明显而已。又到母亲的祭日，我想带着老婆孩子去上坟。平不愿意去，怕和家族的人说话，这我能够理解。但是不回家人家也会笑话的，人言可畏。

平不想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家她可以给她父母照顾生意。我说：“那不行，母亲的祭日一定要去！”不管我怎说，平就是不去，她不去，我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也对不起九泉之下的母亲。所以我很生气。平时在家就是气没有少生，平老是嫌我这没有做，那没有做，上班就有很大的压力，在家还要受到这样的唠叨。平没有正式的工作，偶而打打零工，你把家庭收拾好就是了，家很少收拾，弄的乱七八糟的。感觉平也发生了改变，对于这个家好像有些淡漠，更过关心是她的侄子，她的那个家了，以前的吃苦尽头再也没有看见。好久以来我们都是这样，半死半活，不知道这段婚姻能够走多久，孩子是家的维系，没有孩子说不定很快就发生改变。

看到前边那个身影特象母亲，心头也在疑惑，有些期盼，等超过了才知道是一个空，只是有些相似而已。一看到年纪大的妇女我就会想到母亲，这天底下最亲的两个字却永远的舍我而去了。几番梦里回眸，几番梦里流泪，母亲就在那阴阳线之外，再也杳无消息！时间过的真是很快，母亲的离去已经近8个春秋。还记得那是端午节的夜里，前天我才从学校匆匆返回家，母亲忍受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见我！最后的那段日子，母亲是不能睡，不能吃，不能喝，还要忍受病痛的折磨。现在想来，那首歌曲似乎和我很近，“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也许就是为了自己自由飞翔的梦想，没有陪母亲走过最后的日子。母亲，您在那边孤单吗？有时间我总会回家，其实最最让我牵挂的还是母亲！虽然是春天了，可还是乍暖春寒，坟头上光秃秃的，只有我栽下的两棵小松树默默地站在那里，冷冷的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冷！

我总是会想，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时间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只有情会让我们久久难以忘怀。母亲，我又梦到你了！梦中的您还是孤单孤单的身影，梦中的您还是蹒跚蹒跚的脚步。我多么想拉住您的手，牵着您的衣襟，可是醒来手上还是空空，只是泪浸湿了枕头母亲走了，走的那么匆匆，8年了我到底度过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人世间最远的距离是什么？不是千山万水，不是心灵，而是人的生死啊！一条生死线就将人阴阳相隔，人说阳光总在风雨后，可是我的阳光随着母亲去了。我的世界里总是凄凄的风，冷冷的雨，我就是那断线的风筝，再也拉不住母亲的手

我对孩子说：“还记得奶奶的样子吗？”他说不记得。难怪，母亲去世时，他才多大？母亲的离世让我充满消极，婚姻的痛苦让我绝望，冥冥中我想起在洗浴中心的放纵，如果有一夜疯狂面对死亡便不在仿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