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愚人节我们一起野游

今天去淮安看看莲，忘不了早晨的电话，那还是星期五，忽然接到莲的电话，“我脸老是黄，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是有肝炎吗？”我说。“我才献过血，好大的针管子！要是肝炎他们不会用我的血吧！”

“那就是消化不好，或许就是单相思，在想念一个人吧，呵呵！”对于她是感到很亲切，又没有恋爱的可能，说话就很随意一些，“要不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不要了吧，其实不久前我也检查过，那里的医生也说没有什么的，可能是皮肤的肤色问题！”

下午两点才到淮安，到了她的学校门前我才给她电话，“在你校门口了，来接我吧！”“真的还是假的？今天不是愚人节吧？”她都让愚人节弄怕了，“骗你做什么呢？”“好，那你等一下！我整理一下！”中午了，她在午睡！

等了好久，应该是十几分钟，莲出来了，“奇怪，怎么来呢？真的不敢相信？”

“哈哈，我笑了，谁让你是我小妹妹呢？”

“吃饭了吗？一定没有，”她看着我，“我带你吃饭去！”我们去的那个饭店好象是专为大学生准备的，莲说她们一般都在这吃。

“宿舍人都在吗？”我问。“有两个回家了，就我和宿迁的舍友在，就是那个好和你开玩笑的那个！”我知道，我在电话里还听到她要我给她们买东西吃的，男朋友来访，买东西那是惯例，不知道我又算什么呢？

“我叫她来，却不来！”“你再叫一下！”莲又打了电话，她还是不来，还笑着说：“好好玩！”笑声倒很爽朗。吃完饭，淮安竟然没有好玩的地方。去了一个公园，门票不贵，里面一点都不热闹，莲说这里正在整修。

忽然想起见她时的感觉了，在河边，就这样坐在一起很开心。“没有想到你能来！”莲还是这样说。“来就来了，现在你感觉好了吗？”“又问过校医了，也说没有什么的。”

“是想多了的缘故！打算怎安排我？”我问。“要不你住宾馆，学校是没有地方的，对了学校也有招待所，是为一些家长准备的，”

莲冲我笑，“你不是说要陪我上网的吗？”“要不我们去电影，我们经常去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当然不想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录像厅不是很小，借着灰暗的灯光，有好多一对对男女，我们在一个最边处坐下来。电影是循环放映，到这里看电影的人不见得是看影，而是打发时间。好久好久，莲有些困，让莲倚在我的肩头，莲很听话，这样做着也很温馨。不是我不困，也困。最后我抱着莲，脸贴着莲，她的眼镜让我拿到一边了

睡不好真的有些难受，一夜里只是短暂的打盹。她去宿舍洗脸，我在草地等，她要给那毛巾，我说不用了。在她们学校的草坪上坐着，暖暖的阳光，多数人都是在学习的，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了。莲回来了，头上多一个发夹。

“发夹不好看！”莲看了我一下，“她们说不错的，那我拿掉！”困还是困，没有地方去，莲说有个免费的公园问我去不去，我说去，老在学校里没有意思。

出去发觉上当了，莲的方向错了，走了好久也不知道公园在哪里。“别人会说我们是疯子的，满大街走呢！”莲和我相视一笑，“你累了？”“有点，真的想坐下来了！”我想拉住莲的手，莲拒绝了。

没有想到我也能连续三天不休息，连续在录像厅过了两夜，莲也是那样。看着莲，我的心有些不忍，因为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结过婚！有些喜欢她了！不喜欢医院偏偏在医院上班，考学报名的时候就是阴差阳错，喜欢的职业没有录取，后来随便上的一个学校。家人是很喜欢，说什么不管世界怎样变，医院总是有人看病的，医生职业稳定；可我不喜欢，每天面对的都是身心痛苦的人，还有的就是沉重的责任，态度稍微不好就遭到投诉，现在医生不是以前了，医患关系弄的那么僵，为了钱那些医生都在拼命赚钱！

也许是病人有钱所以几百元做个检查不算什么，而且还有农村合作医疗，总之病人特多，许多根本不需要做检查的。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医生会做思想工作，但是病人也有自己的原因吧，就象是外伤的病人，过了三天还有多少检查的必要？病人多每天工作就象做梦，加之心理压力，长此以往不是病人烦恼，医生也会成为病人。

在医院即便你看惯了生死，自己体验到了了亲人朋友的死亡，可每天都对着那些鲜血，对着那些死亡后呼天倒地的哭声，心中还是很纠结。有些医生实在很势利，有病人根本不适合做检查，他们还是照看不误，根本不考虑病人能不能检查，有什么风险。比方说儿童外伤，特别是三两岁的孩子，他们根本不会合作。医生也不用XX，等会出麻烦的，以为孩子没有多少问题，病情和精神有一定的关系，可不是必然。最郁闷的还是在自己的岗位上病人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