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
“你倒是说呀,那时我们互相蒙骗,谁也不欠谁的。”扶苏皱了皱眉,不就是这样的吗?
天梓摇摇头:“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试想,有那个公主会去天琴阁那样的地方。”扶苏明白了:“原来是卫王欺骗,明日我便把这是告诉我父皇,让你回家。”天梓这下哭的更惨了,跪倒在扶苏脚边乞求道:“我求求你不要说,否则我母亲性命不保。”天梓敢肯定庄儡定是让姬瑥抓乐趣吧,而且只要她一事做的不好,庄儡的危险就越大。扶苏有些不信任天梓,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说着拔出一支短匕。“天梓和离鸿羽在你心里孰轻孰重?假如现在面对你的是离鸿羽而不是天梓,恐怕你就不会如此相逼了。”天梓一时伤心,竟忘了拟声术,扶苏感觉自己脚下的就是那天那个单纯的离鸿羽,自己的知己——离鸿羽。“士为知己者死,这就是我愿为离鸿羽付出的。而你,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在这里你不但有暇儿作障碍,还有子婴。”天梓当然知道子婴是扶苏的儿子,今年三岁,和扶苏却不太像,偏王暇的较多。“哼,一个有勇无谋的弱女子,一个乳臭味干的孩童,别说是离鸿羽,就是天梓也懒得看一眼,做为秦国长公子的扶苏公子应该听说过血剑三凤的离鸿羽吧。”离鸿羽,在荆柯刺秦的第二年单枪匹马闯咸阳宫,一抹红色魅影在咸阳宫中成为诅咒,成为蓝亦之后第二个单枪匹马敢在王宫里闯的少年。“蓝亦可以做的事,我也可以。”蓝亦在八岁韩国战乱是血洗了韩王宫,当年的离鸿羽十岁也差点血洗咸阳宫,五年后这对于她还不轻而易举。扶苏想到了之前天梓问的话,可见他在天梓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假如自己可以用一种东西压住天梓的心……扶苏想到当日在过了本来准备送给天梓的一样东西。“给你,这是在桂林市就准备送你。”扶苏拿来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两个红色的菱形耳坠,十分华贵,应该为当时离鸿羽穿的是红衣,扶苏便想起了这件礼物:“这个是我母妃临终前放我父皇给我的,父皇说这是等到我有心爱的人之后送她的。”扶苏当时只是有那个冲动,想把礼物送给离鸿羽,但是他认为与离鸿羽的相交只是知己。天梓又问了一个无聊地问题:“我和这耳坠孰轻孰重?”扶苏认为天梓会认为自己比较贵重一点,于是说:“你。”天梓笑了笑:“以天梓的方式的确是这样,以离鸿羽的方式恰恰相反,要逃离鸿羽欢心,就要逆着天梓走。”说完收下了盒子,还自言自语一句:“谁让我现在是天梓呢?”说着在桌案一边的凭几上靠着休息,意会扶苏睡在床上。扶苏没理会她,就睡床,谁怕谁。
第二天,天梓穿的是一件橙黄色的底裙,米黄色的外裙,头发两边输了两个麻花辫,在后面相交固定,头顶额前是金色的花饰。
“见过天梓娘娘。”天梓无聊的在阿房宫离徘徊,这宫殿虽然华丽,但就因如此才不入眼。“你就是天梓,果真美丽,只可惜现在被埋没在了深宫。否则做起舞姬来不知要多一舞秦城呢。”面对王暇如此的嘲笑天梓也很乐,看来有点意思,王暇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很爱扶苏,为了扶苏妒忌。“姐姐不在宫殿里照顾小皇孙,而出来闲逛,恐怕小皇孙有任何闪失姐姐都难辞其咎,必进始皇帝陛下只有这一个孙儿。”天梓很平淡地说完这就话,硬死是把话的本意不外露出来,但是王暇没有丝毫要回去的意思。“没想到妹妹的丫鬟也很水灵,恐怕哪天就仆占主位了。”说着仔细打量这盖苏。“苏娥是个哑巴,谁看得上,恐怕只能配普通的民了。”盖苏的这次来访改名为苏娥,而且是个哑巴,很方便行动。“哼。”王暇冷很一声走了,天梓很无聊地叹了口气,锁秋不满的看着苏娥,有看了看天梓:两个怪人。天梓继续随意的走着,前面一个领头的宫女慢慢地走着,走到每一处都很精心地介绍。天梓却一点都没听,这阿房宫的路线她早就熟记于心,每个殿住的是谁也都知道,但她最感兴趣的还是星贵宫里的丽妃娘娘,荆轲的爱人,还曾在咸阳宫生下荆轲的儿子扶澈,这样的女人可真是少有,但是听说现在的丽姬病入膏肓,正在寻求贤医。
在咸阳的端木瑶无意间听闻蒙毅下朝后说起这些,便跃跃欲试,她很想在这里有个固定的落脚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