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夜
“赵丞相,今夜我为陛下侍寝,您就请回避吧。”兰兰双眸万般柔媚地盯着胡亥,命令赵高道。
“是。陛下,臣告退。”赵高会意地一笑,向胡亥告退而去。
“你真是有胆量,居然敢主动要求为朕侍寝。”胡亥说着,站起身来,走近兰兰身边,突然用力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兰兰全身一震,差一点花容失色,不过她马上就恢复媚态,向胡亥娇羞地一笑。
“陛下,您吓坏兰兰了。”她故意柔声嗔怒道。
“现在就害怕了,还怎么为朕侍寝呢?”胡亥大笑道,他将她拢在右臂臂弯里,伸出左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兰兰不敢再说话,任由他蹂躏自己的娇躯,一阵阵强烈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
胡亥的欲望突然被刺激起来,一把抓住她的紧身内衣,用力撕扯下来。“今夜朕要让你求饶一百次。”他气息急促地说道。
虽然已经为胡亥生育了一位公主,兰兰的体态看起来依然分外窈窕,她的皮肤天生白皙,又是这样一个给人诱惑的年纪,胡亥再也按耐不住,急切地将她抱起,刚一放到床榻上,便纵身压了上去,甚至都来没来得及除去衣装。
兰兰故意开始急促地呼吸,胡亥匆匆扯下自己的外衣,便行快活起来。
他毫无顾忌地用尽全力,尽管兰兰早适应了他的这种虐欲,时间不长仍然忍不住流下泪来。不过胡亥似乎丝毫没有留意她的感受,逐渐加重他的动作。与此同时,他在她的身上不断深咬,留下一处处鲜红的齿迹。
更加让她惊恐万状的是,兴致最浓时,胡亥在下身套上一个捆绑了一些精致金属细丝的套子,动作起来,让她痛不欲生。兰兰想象不到,现在的胡亥竟然变得如此暴戾。
兰兰终于忍受不住,频繁求饶,但发现自己跟本就像摆上祭坛的牺牲品,只有任凭摆布的结果。
她开始后悔,不该有这样过分的奢望,不该一心想着凭借自己的媚色和皇后一争高下,为这样的尝试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她觉得自己仿佛御膳坊里面的煎鱼,被一个残忍无情的男人翻来覆去地烹饪,那种痛苦的感觉永远也忘不了。
这一夜,胡亥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是不同方式的折磨。到最后,他终于疲倦下来,兰兰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三回。
“这段时间,伯艺她还好吗?”胡亥忽然问道。
“陛下,您的身下是臣妾,心里面却是皇后。”兰兰闻言,幽幽地道。
“你嫉妒了?”胡亥大笑道。
“才不会!”兰兰依旧伪装得娇柔顺从。
“你不要总想着和皇后相提并论。”胡亥淡淡地道。
听到他这么说,兰兰突然觉得,眼前的胡亥根本毫无人性,这个时候,他居然能够说出如此伤情的话来,一点不去考虑刚刚被他尽情泄欲摧残的女子心里万针刺痛地疼。
“有您的照顾,皇后当然很好。只不过整天泡在温泉宫里,仿佛受到很大污秽。”兰兰满含幽怨地说道。
“你说什么?”胡亥的面色忽然阴沉下来。
兰兰心里一惊,连忙掩饰道:“臣妾什么也没有说。臣妾觉得,陛下如此喜欢皇后,为什么不召见她侍寝呢?”
“朕是怕她会受不了。”胡亥淡然道。说完这句后,他从兰兰的身上下来,仰面躺在榻上。
兰兰胸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仇恨,她恨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恨不得拿来一柄利刃,深深地插进他的胸膛,让他也体会刺痛和绝望的感觉。
她更恨伯艺,天下只有这一位女子,竟然可以如此荣耀地拥有胡亥唯一的一丝柔情。
在皇帝的心里,伯艺是一位令他必须呵护的女子,而其她人全部都是他的养在笼中的雌性动物,随便地拉出来任由宰割。
“来人,将兰兰夫人抬到她的宫里去。”胡亥命令道。显然,这一夜,他不再需要别人的陪伴。
很快,便有两名小太监担负一架滑竿进来,服侍兰兰穿好衣装,将她放了上去,抬离胡亥的寝宫。
“告诉赵高,这几夜朕都要兰兰侍寝。”他们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胡亥忽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