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器所伤
对于顾承西的一切苏小小都好奇,更别说顾承西的生活。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畏惧顾承西变成了想要解开顾承西这个迷的思想,顾承西的神秘生活让她充满了好奇。在苏小小的脑子里,顾承西就是一个双面人。一面是好人,在奶奶面前的乖乖男;另一面就是坏人,就像他会说粗话、会把妹、会打人还特别冷酷。
“一支牙刷、一个口杯、一支牙膏、一张脸帕、一条毛巾,连拖鞋都只有一双。而且,观察了一下顾承西家里的摆设,好象都很孤单,难道这里就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住吗?这样的孤单他能承受的了吗?难怪人会怪怪的,原来生活也是怪怪的。而且,还超级自恋,别人还不能碰他的一点东西?”苏小小冲了厕所之后冲着镜子里的自己懒笑了一下,看着那一排只属于顾承西一个人的东西,她竟然暗暗的乐了起来。
“我有一只小毛驴,从来也不骑……”苏小小口里小声的哼着小调,而手上却在帮着顾承西重新摆放这些东西。
“哎呀——”苏小小定住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说,“牙刷掉在地上了。”
“哎呀——”苏小小面带邪笑的将牙膏的盖子轻轻的拧开,手轻轻一用劲,“牙膏不小心挤满了整个洗手池”
“刷完了牙齿应该洗洗手吧?”苏小小洋溢着灿烂的笑,完全没有去考虑当顾承西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会如何发作。她拉下顾承西的毛巾在手上一阵乱擦,然后随手甩在浴缸边挂上。
“应该洗洗脸吧?”苏小小看着脸巾坏笑。然后一把将脸巾取下假意在脸上抹了抹之后扔在了洗手池里。
应该没有比现在更坏了的吧?苏小小打开厕所门,将头朝厕所内望了望顿时傻了眼。“这些都是我做的吗?”苏小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发现我还有这等天赋?哈哈!”
甩上门,苏小小如没事人一样往沙发上走去。苏小小倒是把仇报了,只是这顾承西好象没有得罪过她吧?每次都是她苏小小在整顾承西耶!但是,苏小小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捉弄一下顾承西,心里就是不舒坦。
苏小小聚精会神的边走边看着顾承西专心看电视的摸样,突然脚下一阵刺痛让她停住了脚步,定在了原地。
“冲厕所没有?”顾承西面不改色的强忍着与一个女人公用一个卫生间的怒气。
……
“喂,你挡到我了不知道吗?滚开!”顾承西见苏小小定在原地,跟木偶似的哭丧着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者在干什么。“有什么话快说,说完快滚。”
“哇啊——”苏小小迟钝的神经终于把痛感在30秒之后传输到了大脑,顿时她大叫了起来,利马收回了踏在地上的脚,一个跟头似的蹦到沙发上将屁股陷在沙发里。
“你干什么?大叫什么?我又没强暴你,你干吗叫的跟失身似的?”顾承西瞪眼斜看苏小小,“简直就是一个脑瘫患者”。
苏小小并没有理会顾承西如此惊人的话,只是专心的将左脚抬在右大腿上仔细的寻找着是那门子的暗器将她伤到了。她细细的检查着正在流血的伤口,在电视不断切换不断闪烁的荧幕折射下几块晶莹剔透的如水晶般的东西正在闪闪发亮。
她试着取出碎片,可是手刚一触到碎片一阵钻心的痛又将她的手给抽了回去,血更是加快了流动的质量。
“顾承西,你怎么跟奶奶一样在家里随便放暗器呀?”苏小小撅起嘴,喘着气,憋红了脸抓着脚板冲着顾承西往死的责问。“你搞什么啊?难道害我还不够惨啊?刚才要不是你带我去那什么该死的酒吧,我会被那些不知所谓的有钱人那么伤自尊吗?现在你又放暗器暗算我?你想害死我啊?”
“喂,你给我搞清楚,刚才要不是我出手救你的话,说不定你现在正在被那群混蛋继续羞辱呢!我救了你你不仅不心存感激,倒还怪我不该带你去那种地方?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顾承西本想继续发火,只是当他底头正准备骂苏小小小题大作的时候却发现苏小小的脚已经全是血,而且那些碎片好象也刺的蛮深的。
于是,他缓和了怒火,不屑的说,“那点伤死不了,放心。”
当然,对于顾承西来说,苏小小那点小伤是算不了什么。顶多就是几天不能正常行走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