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性事 第五节 是色情还是艺术
今天，天气晴朗，我早早的就挎上了书包，千古未有的早早到了学校。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精神，所以就早早去了学校。
但是没想到，她比我来的还要早。王嫣，已经坐在了座位上看书了。
“王嫣？你怎么来那么早？”我好奇的问。
“恩，你来的也不晚。”她头都没有抬，眼睛还在盯着书。
“看什么呢？”我凑上前，想知道什么书让她都不舍得理我了。
“没什么。”她还是埋头读，不怎么理我。看她那么认真，我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
谁知我不理她，她反倒理我了。
“看过这本书吗？”她一本正经地问。
“什么书？”我拿过书，书名叫《挪威的森林》，我想了想，没看过。作者像是个日本人。
“没有，作者好像是日本人。”
“对啊，这本书很有名的，你都没看过？”她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好像我一定要知道。
“没，不看日本人的书。”
“什么叫不看日本人的书，这本书挺好的。”她有些生气。
“我又没说不好，只是平时我不看日本人的书。”
“封建！”
“什么封建，你才封建呢？”
“日本人怎么了？不一样都是人，写的好就应该支持。”她继续生气中。
“中国人的天性，对日本人抵触呗。”
“对日本女人就不抵触了。”我一听，惊呆了。这话什么意思？她也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了。
“哦……”我故意拉长了声音，但是就是不说自己“哦”的是什么。
“你哦什么？本来就是。我听过有人说，如果灭日本，就把男人全灭了就行了，女的留下。多色啊，都是你们男人说的话。现在在这里说什么民族大义，背地里不还是想着别人那的女人。”她突然不怕语言触到底线了。我听得不知道怎么回击她，因为这些都是事实。我心里不觉偷笑，“这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听说到这种事情。”
“呦，你了解的挺多的嘛。”我故意讥讽道。
“那，那还不是被你逼的。”她有点不好意思。
“行啦，你说的挺对的。我也觉得这样做有点虚伪。”我安慰她道。
“烦死啦！”她突然间不高兴起来。
“怎么了？我只是开你玩笑，你就当真啦。”
“没，我就是想不通……”她嘟囔着。
“想不通什么？”我好奇地问。
她有点担心，畏畏缩缩的。
“我说了你可觉得的我那个啊……”我笑笑，表示不会。“也别跟他们说啊。”她又嘱咐道。我忙忙点头。
“我想不通男人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色，总想占女人便宜。就说那个片吧，哪个男人不想看，而且看的乐不可支。不知道有什么看，没出息。还就喜欢看日本的，说什么日本的妞专业，那个时候他们都忘了上世纪日本人干过的事情了。”王嫣越说越生气。而我听得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感慨？
“都谁跟你说的，你是不是交了什么损友了，我告诉你啊，最好离那些人远点，对你不利。”
“切，没那回事。是一篇报道而已，看的我火大的很。”
“什么报道啊？”我忙问。
“我给你讲讲，”看来要开始长篇大论了。她抿了抿嘴，“那篇报道大概是这样的。有几个中学生，都是女的，为了报复她们班的一个女生，在放学的时候把她拦住，然后把她的衣服扒光，让她在大街上招摇过市。你看，有这样的人没，这个女生还怎么活啊！在路上的那些男的都没有一个帮她的，要不当做没看见，要么盯着看，不肯走，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这样也就算了，后来来了一群年轻人，跟那几个女学生谈了谈，那些女生竟然把被欺负的这个女生交给了这些年轻人。后面的事情不堪入目，一群年轻人强奸了那个女生……”王嫣突然憋不住，哭了起来。我看到这种情况突然不知所措了。
“别哭，没事的。”我只能这样安慰道。
“你说那些人还是人嘛。就为了肉体上的快乐，糟蹋了女生的一生。”王嫣渐渐平复下来。“我知道，我们班很多男生都看那种片子的，我刚才说的有些人，说的就是我们班的男生。他们聊天的时候我都有听到。什么日本的女人又温柔体贴又听话，听了我就恶心。”
“王嫣，这个事情不能这样扯，看那种片子怎么能跟强奸相提并论呢？”
“反正……反正不能有这样的坏思想。这种坏思想就会造成我们女的伤害。”王嫣执拗的说。
“不想哪来的你。”我脱口而出，自己都被吓着了。
“你，也是坏蛋。”
“我怎么是啦！其实，想并没什么，那是人的天性。”
“我才不管那些天性呢。”我知道她处在生气当中，说什么也没有用的，女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讲理。但其实男人也未必要去解释通嘛。
一切阴云都过去了。她没再提这事。
是啊，男人生下来就是个祸害，那是没有爱情的时候，我的想法。只是因为中国的性教育太过失败，再加上几千年的含蓄的中国文化，让我们年轻人对性好奇而又害怕、躲开。就像是臭豆腐一样，总是嫌它臭，但是自己尝尝后，有觉得它香。
这件事情没有这样轻易的完，突然有王嫣这个可以谈性的人，心里倒是挺开心的，起码我跟她的最后的屏障都捅开了。但是她显然还是很保守，有些胆怯。
第二天，我又看到王嫣拿着《挪威的森林》那本书，但是它却是残缺不全了，显然有人撕过。
“王嫣，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她手里的书。
“我撕的。”她很淡定地说。
“为什么撕？你不是说它写的很好嘛，现在又……”我说着她又撕了一页。
“色情书。”她平静地说。
“怎么色情书呢？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啦？”我疑惑不解。
“一开始，我以为是一部纯洁的爱情小说，谁知道，那么多色情，真肮脏，好好的一个小说，干嘛增填了那么多色情。”听到这我略明白了，因为我知道日本小说里经常会涉及黄色一类的东西，虽然我没有看。
“那，也许是作者为了情节的发展做的铺垫。”我解释道。
“什么？哪有用……用那么赤裸裸地描写来表现情节的。我就没有看过其他的小说里有过。”
“在中国的小说里你能看到什么？”我自言自语道。
“什么？”
“哦，没什么。虽然我没看，但是我觉得作者有考虑过，这应该是艺术行为，而非什么色情。”
“艺术？艺术有那么……”
“哎，你别说啊，艺术还真经常这么赤裸裸，比如欧洲那些油画，什么圣母啊，神的，都是光着身子的。”我突然灵光一现。
“这，这也倒是。”
“你看吧，画都能画出来，那为什么不能写出来呢？再说了，谁说过欧洲那些油画是色情啦，那个《思考者》，不照样裸体，还是男的，你们也没说他耍流氓啊！”我继续证明自己的结论。
“但是……完全是俩码事情，那些都是不关乎色情的，虽然是裸体。”
“你还别说，说不定有这样的，只是不适合出现在中国的课本里。”
“对啊，听说这本小说上个世纪是禁的，在中国。”
“不就是说嘛。既然性是存在的事情，我们干嘛要去否认呢？既然不否认又为什么不能写出来呢？而且文学就是揭露社会本质的嘛。”
“也许你说的对。不过还是受不了那些描写场景，故事嘛还倒是可以。”她一副委屈的样子。
色情还是艺术？有色心的当然就是色情了，当艺术欣赏自然就是艺术了。当然王嫣不是有色心，而是她禁锢的思想。不过懵懂地少男少女毕竟对这些东西敏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