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弄宸的回忆之算命
“嗯?”迟疑了半晌,落清回答,“回禀王爷,依落清的观察应该不会错。”透过对罗千服的观察,她肯定了他的说法。
嘴角轻划,似笑非笑,完颜弄宸突然想起了她那双冷郁的眸子,他俊美的脸蛋下藏着一股莫名的阴郁之情,随即吩咐道:“传密函给戚尚书,告诉他不要再提衔候知州,将他从候家得来的钱财投入落雁阁!”
“落清明白!”
恭恭敬敬地回答后,落清不禁偷看了一眼完颜弄宸,可她才抬头就被忽然回头的完颜弄宸吓了一跳,又赶紧低头下跪求道,“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淡漠地说了一声,完颜弄宸一抬手,优雅而慵懒地起身,“你先回罗府,免得罗家的人怀疑了。如果有事本王会传书给你的。”
“是,王爷!落清告退了。”说着,落清起身往外走,心里却莫名的悲凉,她想至今在王爷的心里自己还是无法占据任何位置。
落清走后,完颜弄宸阴美的脸蛋上勾画出多年来第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如今飘絮已成年,他要为飘絮导演一场改变她人生的好戏,但也许这场好戏对于飘絮来说他早已开始。
柳絮再飞,他知道他终于要履行他对飘絮的承诺!
半月后,飘絮收到父亲病重的家书。
某日,余杭县。
街道上的人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生意,整个街道上的人将一算命先生的摊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面带惊色,有点吃惊,有点质疑,因为眼前这个白胡子算命先生算得实在是太准了。
“大师,大师,那你也帮我算算。”有一名老人焦急地抢先到了他面前,一双企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胡子算命先生。
白胡子捋着呼吸,一双锐利有神的眼睛半掩着,打量着老人,不假思索地说道:“老人家你是印堂发黑,头罩乌云,想必最近定是遇到了些不顺心的事情,想必是家宅不宁吧。”
“是啊!是啊!”自己还未说话,他就探了端倪,老人不得不佩服。
“家有人即将受牢狱之苦?”白胡子继续说道。
“大师,确实如此。我大儿子被一大商人儿子诬陷偷窃,现在正被关押在牢里,说要三百两才放人。我们这些穷苦人家怎么会那么多钱财啊。还望大师赐条明路救救我儿子。”这下老人不仅是佩服了,更是急切地寻求解决的方法,说着还老泪纵横,悲切不已。
围了一圈的人除了惊叹外,好奇心也重了,都竖着耳朵听着。
始终捋着胡须,白胡子为难地摇着头说:“要破此灾,必要先破财。别无他法破解了!”
老人一听只有此法,顿时心灰意冷,他那拿得出什么钱财啊,可就在他忧心之时,白胡子突然眼珠一转,仰头看了看,然后说道:“其实,也并非无其他解决方法了。”
“大师,请问是什么方法?”老人一听还有方法,就一下子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问道。
白胡子一脸严肃,不时看看天,掐指算了算后,表情凝重地说道:“我日观了一下余杭县的头顶之气,发现有一团阴晦的气体包围着你们,看来你们县内定又什么不祥之人,将你们县的阳光遮住,没有了阳光普照,所以你们才会坏事连连,而且说不定会……。”
白胡子忽然话到一半就止住了,捋着胡须,一脸难色。
一听白胡子说有不祥之人影响着他们,居然一副欲言又止的难堪样,人们就开始骚动起来,碎叨叨地问着:“大师!大师!您快说说,到底会怎么样?”
顿了顿,白胡子才说了出来,“如果她还在这里,说不定会带来瘟疫!”
“瘟疫?!”所有人听得都变了脸色,一个个血青、血青的。
人群中突然有一个神色慌张地说道:“一定是侯府的侯小姐!咱余杭县在她没出生之前一直很安乐,至从她出生之后什么事都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