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午夜的诱惑(三)
我低喘着,一把拉开门,看到对门紧锁的门,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犹豫了,身体在发抖。我不知道果真敲开了门,我该怎么说,该说些什么。我能直接了当地说我要那种快乐?我能不知羞耻地说想把身体献给人家?人家会怎么看我?我对自己彻底失望了,真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啊!于是,我在自己门前犹豫了片刻后,赶紧跑回屋,轻轻地关上门,急促地喘息着,好难受。
我跑到阳台上,抱起了莲花,今晚就让它陪我吧。我亲了亲狗狗莲花,看到它和我一样孤独,和我一样可怜,我放弃了自己的那羞涩的幻想,趟在飘香的玫瑰花旁,任欲火在我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欲望的火苗燃烧着我,根本就没有睡好。但我还是要起来,因为还有好多工作要做,我不能一味的沉浸在欲望之中。我勉强爬起来,来到洗手间,看到自己发黑的眼圈,心想,这就是我吗?我嘲笑着自己。
如往常一样,提起背包,拿着遮阳伞,登上了二路汽车。正值上班高峰期,车里的人非常拥挤。男人们脸上淌着汗水,女人们在拥挤中暴露出被揉碎的乳房。一幢幢高楼被车子甩在了后面,每到一站地,一群群人下车,一群群人又上车,就这样一直拥挤到单位附近的车站,我终于下了车。
外资企业工作制度非常紧张,每一个员工都会提前十分钟来到办公室,迟到了会被扣薪水的,奖金更不必说,肯定不会发给你。“你早!莲花姐。”隔台的雨欣和我打招呼,她们都这么叫我。“你也早!”我回话。“怎么了?莲花姐,没有睡好吧,眼圈怎么黑黑的!”雨欣接着和我说话。“没有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对吧!眼圈明明是黑黑的,还不承认,是不是思春了?!”雨欣挑皮地追问着。我的脸唰地一阵滚烫,无言以对。“哈哈,让我说中了,你的脸都红了。”
“去你的,鬼丫头,你懂什么!”我故作镇静地回应着雨欣的话。心想:快到点吧,不然,我可受不了她们的刺激。
投入工作后,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为了不让这些鬼丫头们拿我开心,我决定请他们吃饭。她们也不客气,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吃饭的时候她们倒是很正经了,谁也没再开玩笑,谈了白天工作的事。我和雨欣分别喝了红酒,我比雨欣多喝了一杯,带着微微的醉意,我们各自回了家。天气闷热,我打开窗户,拉开窗帘。白天工作一天,感觉好累,便冲了澡,盖了夏凉被在床上看杂志,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一个男人闯进我的屋里。我猛然睁开眼睛,果然有一个人影晃动,我有些害怕。心想:莫非是来贼了,如果他要钱的话,给他钱赶紧让他走;如果不是要钱,要色呢?没容我多想,那个男人来到了我的床边。我仔细一看,这不是隔壁的年轻人吗?“你怎么会进来!”我问他。“是你让我进来的。”他不紧不慢地说。“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的!”我反驳。“你开着窗户,不就是想让我进来吗!”年轻男人边说边向我的床边靠近。
说来也怪,昨天晚上还希望人家来敲门,人家不来敲门,自己又想敲人家的门,自己又不敢敲人家的门。这就是,想要的时候他不来,没想要的时候,他却偏偏来了。没想到,自己开着窗户,却给了年轻男人某种暗示,其实我并没有给他这种暗示,是他自己觉得是一种暗示。突然,男人把我的夏凉被拽开了,我的身体一丝不挂的全然暴露在外面。没人和我做爱的时候,我想做爱,有人想和我做爱了,我却又退缩了。因为我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方式。所以,当男人扑上我时,我极力地挣扎着、反抗着。这是一个强健有力的男人,我岂是他的对手。我忽然想起一句话,不知是谁说的:“生活就象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还不如去享受。”有了这种想法,我的身体逐渐瘫软下来,主动迎合着男人,我终于让这个男人搞定了。
以后的日子里,男人不再从窗户进来,我会主动给他开门,他也不会在强迫我,我们会很温柔地纠缠在一起,翻滚在一起。我和原来隔壁的女人一样,狂放着,激荡着,呻吟着。每每在他进入的瞬间,我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激情。原来隔壁女人的放浪,在午夜里诱惑了我,而在这激情四射的午夜,我的放浪又诱惑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