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好人
蒙毅后来在扶苏被召回咸阳后一个人在临洮一代与蒙恬一起检修长城,但后来干脆成了蒙恬嫌弃他烦,赶他走,蒙毅只好回到咸阳,但又不想赶上扶苏大婚,便兜圈子,直接去了闵中郡。
闵中郡临海,是医家所在的地方,蒙毅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求教医家,军中常有伤者,希望能有些方法简单处理。
医家在天南海岭,进入后蒙毅见到的是一个采药的孩童,穿着破旧的布衣,蒙毅着实有些心疼,蒙毅俯下身,与孩童平齐,问道:“请问医家宗师念端在哪里?”孩童南指了指,说:“遥师姐和念端师宗都在里面,不过师宗有三不救:下山出诊的不救,上山求诊的不救,还有就是姓端木的不救。”蒙毅送走了孩童笑了笑这可笑的三不救。“难怪念端的名字没几人知道,这也不救,那也补救,我倒看看她救谁。”
南方是一出叫南忘崖,景色绮丽,崖中有一所小屋,那便是念端的住处。
“请问医家宗师念端在否?”蒙毅在门外以几乎乞求的语气说道。屋内的声音可是不给一点面子:“我家师宗早就说过上山求诊的人不救,请先生回去。”这声音是一个清脆的女子的声音,不想年进不惑的念端,应该是当时孩童所述的遥师姐。“在下不是来求诊的,而是来请教的。”门内传来了交谈的声音,蒙毅只是依稀辨出是遥和念端的声音,接下啦的话语一概不知,与无心理会。“先生请进。”遥打开大门,做请地动作。蒙毅也很客套的鞠了一躬。
“在下蒙毅,这次特来天南海岭向念端宗师求教。”念端默念着蒙毅这个名字,最近蒙恬立了不少战功,蒙毅的名字也就少有人知了。“蒙先生,请喝茶。”遥端了一杯茶给蒙毅,蒙毅知道,这叫心茶,假如心中有鬼的人,那是绝对不敢喝这茶的。“好。”蒙毅拿着白窑的杯子就准备往嘴里灌茶,但就在杯子倒嘴边时,遥却打翻了杯子,摇了摇头。“谢姑娘提醒。”蒙毅自然明白,念端不信任他,这杯中有毒,但是这一幕也是念端设计的,要是自己敢喝,就让遥推翻茶杯。
“蒙先生好胆量,但是我今日抱有小恙,请先生改日再来。”蒙毅心知肚明,念端的小恙是假,蔑视是真,虽诉有说:医者,医人否医己,但是医家弟子众多,小恙不过是等同庖丁手下的小菜,没有什么可放在眼里的,但是念端既然敢这么说,那他就真做。于是告退了。
医家还有一处圣地,叫做——鹊庐。这个名字的由来有两个传说:一是这里常年聚集喜鹊,一年不断,得此名;二是主人医术高超,为扁鹊转世,于是便得此命。主人也被人称之为扁良。扁为扁鹊之意,良是主人的原名。
到了门前,被一个叫何苦的老者拦住,老者骨瘦如柴,鬓发花白,但是蒙毅却没有嫌弃,只是也与老人交谈起来,何苦说:“老朽见你根骨非凡,一定有朝一日名震六国,但是这一切的结束却源于你的爱。”蒙毅不解,问:“那在下的爱是?”何苦捋了捋稀疏的白须,冥想一会儿,说:“百草峰的采药女子。”蒙毅始终是没有见到扁良,但听闻何苦说扁良外出不在。没有也闲来无事,便道百草峰逛逛,碰碰运气,但进入百草峰就后悔了,他觉得何苦就是在那里瞎忽悠,没什么依据,但走到一处崖壁上便听到了一个声音,使他没有那么后悔。
前面是遥,她一个人座在地上咒骂道,大概意思是:“这条路走了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今天走就摔倒了。”医家人果然是医人否医己,看着遥这样,蒙毅便上去,准备在遥采的草药里找找有什么可以止血的。
“蒙先生?”起初看到蒙毅遥十分惊奇,但想了想就明白了:“是被何苦大叔忽悠来的吧,扁良不在,何苦老是忽悠来客到这来,这里是他用一辈子心血种的药园,想让人来参观。”遥笑了笑。蒙毅见遥的背包里没有止血的草药,便问:“你们这可否种刘寄奴?”遥指了指身后的药丛,蒙毅跑过去寻找起来,但又顾及是何苦一辈子的心血,便各位仔细,生怕踩着。找到了刘寄奴,给遥敷上了药,没有见遥的脚也有些颇,才知是扭着脚才摔得跤,为了遥舒服一些,蒙毅放下将军的架子,居然横抱着遥,遥自然是又气又怒,但听完蒙毅的一番说辞,便安静了下来,自知之明是好的。遥自我介绍起来:“我叫端木瑶,是师傅的养女,是在师傅三不救最后一救出口之前到师傅身边的。”端木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多余,但是还是想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做好人。”蒙毅心里嘀咕道。总之,一出百草峰,他就扶着端木瑶走,否则非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