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很纠结的二人
曾信瞥了赵星若一眼,说:“被你砸了场子,今天没钱教押金,还没地住了。”赵星若这才想起来,马上去扶曾信,嘘寒问暖,但曾信惦记的是他的住宿问题。“你不知道,你打晕这个是我的房东,其实也不是啦。他就是这条街的老大,他租了一件地下室给我,每天给五十就行了。”赵星若不禁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是我住惯了富人的日子,忘了你们社会起步者的日子了。”赵星若调侃道,然后突然想起了曾信的住宿问题,但又忍不住调侃几句:“小子,多大了?叫啥名?”曾信听了这话,很不高兴,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赵星若:“我三二,肯定比你大,还有,我叫曾信,不叫小子。”赵星若也站了起来,说:“行,咱不就比你小四岁吗,记住我的名字——赵、星、若。”赵星若说着准备离开,曾信却追上她:“嗨,你得给我解决住宿问题吧?”赵星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住我家。”这话带着些气恼,但却是真话,谁让她天生爱助人为乐呢?
赵星若走路回家,在街头注意了那个从未注意的牌子:转角遇到爱。那个牌子还是用仿木的素纸做的,四周是象征着欣欣向荣的太阳花,就好像阴霾中的晴天。“喂,曾信,你说这家店这样做招牌,是不想让人发现,还是想让人发现呢?”曾信看了看招牌:“按理说店的招牌都是显眼的,而且上面都可以让人知道这是什么店,但这个点不同,让人云里雾里的。”赵星若抿了抿嘴角,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这家店是我先生设计的,是音像店。”曾信却被吓了一大跳:“啊?你有先生还让我来?”赵星若的笑始终没有散去:“现在是2011年十月一日,凌晨一点五分,我和我先生是在2011年九月三十一日九点十二分签订的离婚协议。他现在绝对收拾行礼回到自己家了,这个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按照法律来看来说是我的。”曾信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店的招牌问:“你先生很低调吧。”赵星若摇摇头,说:“在晚上听过收音机吗?”曾信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云,但又补了一句:“我的房子里就只有床、简单的卫生间和一个收音机。”赵星若说:“我先生马跃,是夜间新闻的播报人。”赵星若强忍着心里的痛,笑着,但曾信却觉得这种笑在底下绝对是有意义的,赵星若回头,有抿了抿嘴,说:“走吧。”
到了赵星若家里,整齐的布局与宽敞的客厅使曾信大吃一惊。“原来这就是富人和穷人的区别。”赵星若皱了皱眉,目光落在一面奖状墙上,那面墙的右边是马跃一生的所有奖,左边是赵星若一生所有的将,如今,马跃把右墙撤空了,只有左墙上大大小小的奖杯守住那边净土,这不就是她的婚姻,她的家庭吗?
曾信引回了赵星若的思想,赵星若指了指,你先睡左边那个房间,房间里有卫生间,到时候有什么事再叫我。曾信“哦”了一声进了卧室,尽管卧室里只有一张床,简单的办公设备,但在曾信眼中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赵星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老式,是褐红色的木质沙发,上面简单铺了薄薄一层软垫,但更本没用,马跃不止一次要求换沙发,但赵星若一次都没答应,这是在给自己警示:不要忘了苦日子。
赵星若至少不会把这种坏心情延续下去。七天之后,工作。很不幸的会发生了:自己所在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是马跃的弟弟马腾,面对这个全是第一律师前任嫂子,马腾估计也很矛盾。“这要有人比我更矛盾就行了。”赵星若觉得自己有理由睡觉了,于是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小的LED灯,然后就去睡了。
曾信则是坐立难安,自己所在的屋子是他睡过最大的卧室,床也十分软,他真怕自己的身份不配在这床上谁,来回折腾了好一会,知道真的累了才睡着,但是还是半睡半眯地,最后索性想睡着,但又失了眠,只好慢慢等待神把他催眠。直到凌晨三点左右才睡着。一墙之隔的赵星若却是无比安稳,工作压力一下就放松了,头一次在床上倒头就睡,什么工作,什么婚姻,能当饭吃吗?还是睡觉最好,养精蓄锐,等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