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上两周以前,每每同学聚会,或朋友相聚,官场应酬总感觉酒后胃胀,而且还发现在即好像较以前瘦了许多,于是疑心自己患上了肝病。到医院一检查,好家伙;转安酶和转肽酶都高。同时血糖达12.49mmol\L,尿糖居然到了三个“+”号,医生很确定地诊断为酒精肝和糖尿病,说心里话压力很大,政界上混了多年,不论与朋友之间,抑或与上级领导或同事及部门间的同志们,自慰人品可窥一斑;但这种缠绕人的糖尿病确实令人苦恼。于是在静夜里总思考一些先前与人为事、为言、为行乃至为儿、为夫、为父、为亲等等诸般往事,心灵深处似乎安装上了“百度插件”搜索自己这一生当中是否做错了什么事。我是喜爱总检视自己的人,与人也好,与事也罢思起来,究其孰是孰非要在内心深处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究其目前患病一事,我如此反省自己似乎唯心,其实不然。医生说,馆子下的多了,不活动,身体就会发胖;体重一增加,官场一喝酒,不得脂肪肝和酒精肝才怪。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己为了躲避喝酒,有时吓得连手机都不敢开,双休日不敢出去逛街,同学、朋友千里归来,有时因不敢喝酒竟而避之,因有工作酒,胆怯下基层……,因酒我好像得了恐惧症一般,然还是得了恼人的肝病和扰缠人的糖尿病。写这部小说以已历经几年的时间了。先前未步入政界之时,看到大千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瘸瞎聋哑残疾者有之;遵循守旧墨守陈规者有之;风流成性伤风败俗者有之;藏奸耍滑者为人所不耻者有之;为国为民侠之大者有之,怙恶不悛祸国殃国者有之,等等触类旁通。然想来想去天生如此之材究竟何为呢?于是就常常思考这个问题,断断续续将自己所见所闻所慨或是道听途说的集结了这部东西。自惭水平十分有限,难与读者一见。已故黑龙江省作者协会会员彭湛林先生与我甚是交好,其为人处世豁达开朗,其在政界那种达观的胸怀令我叹为观止。他便经常谆谆告诫我一些处人、处事、处政、处心之道,且鼓励我发表这部作品。感慨颇多,为已故者故,为自己爱好者故,为生者故,为故者故,诫不为者故,才想使自己这篇拙作与读者见面。自慰说法:好也罢,赖也罢,全凭读者评说罢。然又很难下定决心,自己的这部作品涉猎政界官场很多虚构的人与事,能否引起某些人对号入座,起到负面作用呢?有些害怕。但想来一些事不写出来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慰平生。我是农村贫苦人家的孩子。上学时吃过糠,吃过用野菜熬过的玉米糊糊粥,就是工作了以后,家里吃剩下来的饭菜也舍不得扔掉一点点。爱人也如此节俭,面对即将吃剩的饭菜,怕过后变质第二顿不能再吃,常说“宁可撑死人,也不要占了盆”。然到了政界之后,读了一些文章,经历过一些事情,见满桌满桌的菜吃不上几口就要折罗倒掉喂猪,可惜得不得了。“腐败!腐败!”我太恨了,倘若这是在自己家能否要做这么多菜?能否做这么好的菜?能否吃了一点点就要倒掉?如此慷国家之慨不是硕鼠是什么?然我自己也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喝得酩酊大醉、醍醐灌顶之后,稍一醒酒,我心里就自责,自责之后就是自怨自艾,而后便是自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自己虽不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但做人做事只求个坦坦荡荡、清清白白、笔笔直直、方方正正,不为仕途殚精竭虑、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而染上铜臭、权臭、色臭、欲臭等诸多疾病(较之我所患糖尿病之流更为可怕),而求达观向上、心态平和,有个真正的、健康的、良好的心理,方为上上之人生化境。郑板桥有一首词说得非常好,道出了人生不为世俗名利的那种达观平和的心态,拿来与读者共勉:老书生,白屋中,说黄虞,道古风;许多后辈高科中,前赴后继猛如虎,陌上旌旗去似龙;一朝势落成春梦,倒不如蓬门避巷,教几个小小蒙童。
二00七年九月三十日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