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2)
胡亥见状一急,连忙起身,叫道:“姑娘请等一下。”
女子听到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站停下来,回转身,惊讶地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胡亥微微一笑:“我们来自外村,小生姓秦,日前家父找人卜卦,说我的未来媳妇在西南方向,如能亲自去寻,便可成就一段美满姻缘。今日我和叔父来到此处,发现这里刚好是术士所说的西南方位,不想却又巧遇姑娘,不得不说是上天注定啊。不知姑娘,你有没有婚约?”
他的这一番直白的表露弄得那位村姑好生羞愧,扭转身形,就要往村中跑去。胡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道:“姑娘,要知道好姻缘难得,你若真是我的意中人,怎能随便错过这样的相聚呢?”
女子闻言立刻羞红了脸,好半天,方才敢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禁不住暗暗吃了一惊,一颗芳心顿时狂跳起来。
胡亥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禁一阵窃喜,任凭她端详着自己的脸肆意欣赏,不动声色地保持外表的庄重。
赵高待在一旁,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如此轻易便可得手,一定不会引起胡亥太大的兴趣,但自己的这种设计对于皇帝来说显然是新鲜口味,他还处在巨大的新奇当中,也就不是甚为挑剔。
过了一会儿,胡亥忽然伸出手来,缓缓抚摸女子细腻的额头,不料这一举动惊吓了她,女子猛然推开胡亥的胸膛,嗔怒地望着他。
藏在树林间的东风和洪中见状,刚要出来惩治那一女子,忽然见到赵高使的眼色,便又悄悄蹲了下去。
胡亥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内心里有些恼怒,他忍住未发作,依旧保持着微笑,道:“看来姑娘对我还有芥蒂,也许我们无缘吧,即如此,便多有冒犯,姑娘请自便吧。”于是转过身,回到赵高铺设的绢纱处落座。
女子站立在那里,并未离开,也许是对刚才的粗暴行为有些后悔。不过,胡亥那张英俊的面容却无论如何也让她不忍离开,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道:“刚才你所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当然千真万确。只可惜姑娘把小生当作轻薄之人,不肯亲近,但我却是堂堂君子,不会强人所难。”胡亥淡然道。
“可是婚姻大事需听父母之言,你若真的有心,可否随我一同回家,面见家父?”女子道。
胡亥闻言,淡淡的冷笑一下,道:“你并不信任于我,又何必勉强自己呢。”
女子闻言,觉得有些羞愧,沉默片刻,便要转身离去......
胡亥忽然又道:“如果你肯现在委身于我,今夜我便同你回家去见父母。这位是我的叔父,可以为我们作证明。”
女子闻言,吃了一惊,忍不住满面羞红。
胡亥见状,起身走上前去,抱住她,刚欲亲吻,忽然想起什么,便又放开手。
与此同时,东风突然冲出树林,大声阻止道:“陛......秦碧玉公子,您不可以。”
胡亥瞪了他一眼,道:“你着的什么急?难道我不能自制吗?”
赵高见状,问:“公子,要不要带她回去?”
胡亥未加思索地道:“不必了。她是个毫无经验的女子。给她一百两赏金。”言毕命令三人回返。
身后那位女子遭遇这一情景,震惊得仿佛木偶,良久没有反应。
回到阿房宫,胡亥忍不住大笑不止,虽然刚才那位女子提不起他的一点兴趣,但是这种巧妙安排的邂逅却令他尝足了新奇,回想起来自己刚才的一番掩饰,颇觉得意。
赵高献媚道:“陛下,您的不凡气度果然是魅力无限,就连尚未出阁的良家女子,一见之下都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胡亥止住大笑,忽然厉声道:“行了,那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你居然敢随便送到朕的面前来,把朕当成什么了?”
赵高见胡亥突然震怒,心里一惊,不禁冷汗上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胡亥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
赵高连忙跪下来请罪,又道:“臣只是给陛下找些新鲜的乐趣,当然决不允许有损君威之事发生,阿房宫里现在就有数位精挑细选的美人,陛下要不要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