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薄如钱唇我喜铜，长鞭紧握火云出！灵鬼魂魅定消散，霸斩横刀火龙啸！

长风飘转铜香去，我自持刀追迷踪！铜寒甲重身不毁，生风无影将士恢！

——孟星碧

龙飞凤舞凌金杖，法砂高焚亦为朱。黑雾腾空墨渲染，深渊幽池黑天雷。

明眸当幻子盘出，线吊银峰魂惧镖。金笔法墨佛纸砚，文房四宝威震天！

——萧紫凌

天黑了，墨一般透亮。因为有星星和月亮在点缀。

有一个地方，它离市区非常远，但不在郊外。没有多少人知道它在哪，既是偶然看见，也不会刻意地记在心里。

有三个人住在里头，两个男孩，一个老妇。

外面的世界是平静的，但屋内却气氛凝重，好像那三个人在商量着什么大事……

“行！就交代到这吧。来，我已经给你们办好了入学手续，明天就去！”

屋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老妇拿出了两张入学手续递给了面前那两个男孩。

老妇不高，但身板很硬，双眼炯炯，丝毫没有浑浊的影子。头发花白，但不苍老，反而生气凌光。

两个男孩中，有一位文质彬彬，腰间还别着一支通体金色的毛笔，不长，气势浓厚。脖子上挂着一个酷似忍着的利器——镖。昏黄的灯光照耀，镖刃闪着非比寻常的光，由细细的金绳系住。

另一位则威猛些，胳膊和退粗壮结实，连衣服也遮挡不住皮肤的纹路。他腰上有一圈铜钱，一枚一枚散发着金属铜才有的香味。鳞次栉比，用红绳相连接。在他的脖子上也有个挂物——佛像。

佛像只是半个手掌大小，不是金黄色，是黑色。看上去极其怪异。

老妇说：“星碧呀，你……的天眼罗盘练得怎么样了？”

“啊……师傅。我还没练成呢……”

老妇叹了口气：“哎！我就料到是这样。天眼罗盘属于心智的法术，你生性猴急，过于求快。算了……不成也罢！不成也罢！！”

白炽灯好像在半空中晃了几下，地上三人的影子便跟着动起来……

“多余的话我不想说。总之，这次，你们一定要成功……”老妇似乎有难言之隐，但还是隐瞒过去了。

“我记住了。”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孩淡淡地说完，然后走进了里屋。

里屋没开灯，黑乎乎的。那个男孩一下就融在了黑暗中……

“紫凌老是这样，冷冰冰的。”

“星碧，你过来，我告诉你……”老妇朝他招了招手，轻声凑近耳边说：“你可得牢记，练不成天眼罗盘，你终究会吃亏的……”

老妇意味深长地望着他，默默地离开了。屋子里非常寂静，没有老妇的脚步声。

长夜漫漫，天，仍旧明亮。因为有星星和月亮在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