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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者尚存,亡者已逝

昼晓 《凋零即逝の芬香》 言情小说 2012-02-05 14:5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5372 · CHAPTER-00075089

夜幕的帷帘在夜的召唤下轻轻的被拉开,漆黑的天空带着淡淡的暗红,它的身下,是属于凡世的荣华。辉煌的别墅一一呈现着自身的光彩,这是属于上层社会人群的集合点。在其中有着稍微庞大的别墅中,此时正举办着属于俗世繁华的聚会。宾客们接二连三的步入大厅,优雅的姿态,华丽的装扮。人们用这俗物,用这现实装饰着自己的虚伪。

宽敞无比的会客大厅集合着富贵人群,人们戴着虚伪的伪装穿梭在其中。参加这样的聚会可是足够一家小型企业瞬间转为有名企业,这样的机会是很稀罕的。现实的人们不得不把握这样的利益。别墅的二楼,一个穿着纯白蕾丝晚裙的贵妇人携带着两个孩子款款而至。长长地黑发拂在肩上,苍白的脸不施粉黛是那么的心疼,那么的动人。人群中华丽丽的服饰,晶闪闪的首饰,在左右两边的孩子略微不满,冷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如此虚伪的场面。人群中一名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临至,脸上尽是不满,略微不耐烦的说道:“怎么那么晚才到!身为女主人的你竟然也如此的破坏礼数,你是怎么当的妻子?”

“只是耽误了些许时间,这不是刚刚好到吗?”女人淡淡的笑着,男人头也不回的消失人群,他看不见女人眼中的哀伤。男人名为诗天佑,是跨国企业的富二代。女人名为南宫尔,是著名国际珠宝雕饰家的二千金。他们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在家长的威逼下诗天佑不得不迎娶南宫尔,年少时的他是放荡不羁的。为了权益,为了现实,他不甘不愿的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这是属于富家子弟的无奈。然而南宫尔却是在见到诗天佑之后不小心爱上了,天真的她曾经是那么的坚信,他总有一天会爱上她。可是不然,六年的时间相处依旧是那么的不冷不热。在爱情的世界中,谁先爱上了,谁就注定输了。

南宫尔叮嘱了几句之后将两个孩子交付给了下人,之后戴上了面具融入了人群,开始了伪装。诗家的两个孩子都是天资聪颖的,诗家长子诗圣宇很喜欢钻研,无论何物。只要是需要费劲脑汁去XXXX的,他都特感兴趣。而诗家小千金诗奈沫却不然,四岁的她是公认的鬼灵精,捣蛋鬼。贪玩的她总爱耍小聪明,她的世界是那么的单纯,天真。这些,也不过止于四岁的她......两个孩子不屑于参与这样虚伪的聚会,因此找了个休息区自行玩耍,冷眼拒绝了一些人们的亲近。诗圣宇认真的在一旁钻研着手中的机械物,诗奈沫则在一旁无趣的把玩着手中的白蔷薇,百无聊赖的察观着宾客们的戏剧。最后忍无可忍的她缠上专心的诗圣宇,“哥哥!沫儿好无聊哦,陪沫儿玩好不好呢?”

“怎么啦?沫儿无聊哦?”诗圣宇抛开了手中的机械物,作为哥哥的他是极为疼爱诗奈沫的。甚至可以为了妹妹抛弃任何一切。

“对啊,沫儿好无聊,哥哥陪沫儿玩好不好呢?”诗奈沫撒娇性的笑着。

“你呀...”诗圣宇宠溺的拍了几下诗奈沫的头,不经意间看见她满是伤痕的手惊呼,“你的手怎么啦?会不会痛啊?”

“啊?”诗奈沫错愕的望了望自己的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受了伤。“可能是被白蔷薇的花刺弄到了吧!不痛不痛。沫儿才不痛呢。”诗奈沫微笑着摇着头。

“你......唉!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哥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呢?不是让你小心点小心点了吗?而且受伤了不好好处理伤口可能会得破伤风的。更何况还不知道有没有残刺断余在里面呢。你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啊!肯定很痛的吧?”诗圣宇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看着哥哥满是担忧的脸,诗奈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才不呢,有哥哥和妈妈在,沫儿才不会痛呢。”

“傻丫头,哥哥去拿医药箱,你要乖乖在这儿等着哦!不许乱跑知道吗?要乖乖的哦!”诗圣宇再三叮嘱着调皮的妹妹,无奈的跟随着下人走向了二楼。恢复无聊的诗奈沫继续无趣的打量着人们的服装与首饰。突然一对身影进入了她的视野,其中一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好奇心促使着贪玩的她尾随其后。那对身影神神秘秘的溜进了书房,诗奈沫轻巧的躲进了竹栽后面,侧着耳朵偷听着房内的一声一息。稚嫩的脸上演着表情转变,从最初的好奇搞怪,到之后的呆滞惊恐,到最后的慌忙无措。茫然的她不小心碰到了竹栽上的雕饰,随着房内人的一声惊呼,诗奈沫赶忙消失在人群中。然而在休息处的诗圣宇早已担忧的在等候着,看见从人群中现身的诗奈沫,他的心总算放回了原位。略微愤怒的走向诗奈沫,看见她面无表情的容颜,诗圣宇被吓到了。“怎么啦?沫儿,怎么脸色那么苍白?”

“啊?”诗奈沫愕然的看着一脸担忧的诗圣宇,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让哥哥知道。四岁的孩子,脸上转为的表情,是不属于的镇定,冷静。“没什么,被一个穿得很奇怪的人吓到的。”诗奈沫假装惊吓状,可怜兮兮的看着诗圣宇。

“你呀。叫你四处乱跑!哥哥帮你清理伤口吧。”诗圣宇无奈的将诗奈沫拉至一旁的沙发上,小心的上着药,诗奈沫呆呆的看着哥哥,脑海中闪现着,是挥之不去的声音。

一场宴会进行到午夜才宣告结束。诗天佑又一次的夜不归家,南宫尔以及全然忘记这是第几十次,或者已经和他什么时候呆过一分钟之久了。前一秒还喧哗的大厅此刻一片沉寂。南宫尔轻轻的从沙发上抱起沉睡的诗圣宇,走向了三楼的房间。随即下楼时看见毫无睡意的诗奈沫,南宫尔一阵无奈。“沫儿,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哦?”南宫尔从背后抱起诗奈沫,坐在沙发上轻轻柔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妈妈,沫儿不困,妈妈陪沫儿玩好不好呢?”诗奈沫调皮的搂住南宫尔,撒娇性说道。

“现在很晚了呢,沫儿不去睡觉的话明天就会变成小熊猫的哦。明天再玩也可以的呀!”南宫尔柔声说道。

“不要不要!妈妈现在陪沫儿玩好不好呢?”诗奈沫任性的抱紧了南宫尔,低下了头。

“傻丫头,明天好不好?明天陪沫儿玩,好不好?”南宫尔无奈的轻言。

“那妈妈明天要记得陪沫儿玩,明天的明天也要,还有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妈妈要永远永远陪沫儿玩好不好呢?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沫儿,永远永远....”诗奈沫低声喃喃着,一滴泪悄然从眼角坠落。滴在南宫尔丝质的睡衣上,晕开了一点的湿润。

“傻孩子......”南宫尔轻拍着诗奈沫的后背,沉重的叹息着。她知道,她是给不了诗奈沫永远的。她无法给孩子如此沉重的承诺。她连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夜,静谧得很诡异。漆黑的夜空沉寂肃穆。连那原先明亮的月儿也用乌黑的云彩掩饰了自己的存在。九月二十七号,诗奈沫四岁,诗圣宇七岁。

天空阴沉得仿若窒息般,诗家大宅庄严冷清。但在这样的现实背后,却隐匿着脱俗的境界。灰沉沉的天空依旧掩盖不住身下成片成片的白,淡淡的芬香在空气中弥漫着。诗奈沫调皮的在丛中追赶着蝴蝶,诗圣宇专心的帮白蔷薇丛除着草,南宫尔时而弯下身教导着诗圣宇,时而站起身无奈的叮嘱着诗奈沫。贪玩的诗奈沫隐匿在丛中,搞得南宫尔一阵担忧,调皮的她突然现身在诗圣宇的旁边,捣蛋的将一边除掉的杂草洒在诗圣宇身上。又气又无奈的诗圣宇追赶着妹妹,兄妹俩的欢笑声,南宫尔白皙的脸上扬起着欣慰的弧线。刹那间,笑声连绵,芬香四溢。一幅超乎凡尘的画卷就此停笔。

“好了孩子们,我们该回去吃午餐咯!”南宫尔微笑着唤回自在畅游的兄妹俩,轻轻拭去他们额前的汗水,动身离开了白蔷薇园。诗奈沫在南宫尔的左边搀着她,诗圣宇则懂事的在一旁收拾着工具,三人和和乐乐的走进了诗家大门。

“宫尔!你等等,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大厅的沙发上,诗天佑抽着烟沉着脸说道,诗奈沫微蹙眉头的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南宫尔淡淡的笑着,将两个孩子打发给了下人之后,走向了诗天佑对面的沙发座上,等待着他的发言。“那个...我想把你送去美国进行治疗,你觉得如何?”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吗?”南宫尔摇着头,淡淡的说着。

“可是你现在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啊!难道你忍心让孩子们为你一惊一乍,你忍心抛弃我们吗?”诗天佑尽量抑制着情绪。

“呵呵...你也会心疼的啊!”南宫尔讽刺的看着对面的那双黑眸,就是这双如黑瞰石般的黑眸让她一生如此苦涩的沉沦。

“你......”诗天佑错愕的看着面前笑得那么虚弱的妻子,看着那双溢满忧伤的天蓝色瞳,他的心脏微颤一下。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南宫尔直视着他,轻语。

“算了...”诗天佑沉下了脸,摁灭烟头后走上了二楼。什么时候,他和她的谈话是如此的客气,如此的讽刺。一股内疚在心中腾升。南宫尔凄凉的笑着,望着诗天佑渐行消失的身影,卑微的液体不住的从眼角坠落。

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可是他的世界却已经满员了,曾经以为时间可以让他爱上自己。可是她用尽了一切最后却付诸流水。曾经以为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可是最后从他嘴中说出的,却是别人的名字。一个人的世界一旦满员了,谁还能插入一厘一毫呢?南宫尔自嘲的笑着,那么的凄楚,那么的苦涩。南宫尔捂着发疼的心脏,苍白的脸上,鲜艳的鲜血从苍白的唇中坠下,那么彻底的绝望......

爱尔医院,加护病房外间,一家三口人无言的望着房内的人。过往的病人、医生和护士,皆是一副面孔。冷漠,镇定,凄凉。诗奈沫静静的趴在玻璃窗上,呆呆的凝望着房内插着数十只管子的母亲。苍白的脸,苍白的唇,紧闭着的双眸。明明还活生生陪她一起玩的母亲,此刻却出奇的安静,沉沉的睡着。两旁的医生和护士着急的来回着。诗圣宇泪眼婆娑的趴在窗上,呆滞无言。诗天佑颓然的倒在沙发椅上,布满血丝的双眸溢满了自责与内疚。在他的心里,南宫尔并不是全然没有地位的。

“诗先生!”医生沉重的走出病房,诗家三口连忙凑上前,静静等着医生的消息。“诗夫人暂时还算是安全的,她的身子还是很脆弱,你们要小心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刺激,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让她因此丧命的。

你们好自为之吧。”诗天佑唯唯诺诺的应和着,带着两个孩子走入了病房。兄妹俩站在母亲的两侧,沉默着。诗天佑难以置信的望着床上的南宫尔,白皙的肤色,纯黑的长发,淡然的神情。就是这样宛若天使般的女子陪伴了他六年。回忆着过去的种种,诗天佑有的,尽是愧疚与心痛。诗奈沫冷眼望着愧疚的父亲,她的嘴角扬起着嘲讽的弧线。在左边胸腔中跳动的小心脏,开始埋下了一颗细小的毒种,在光年的滋润下日渐成长。前一瞬,母亲虚弱的躺在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是醒目的一滩红艳的鲜血,母亲痛苦的容情,手中紧握着的相片。诗

奈沫小心的拆开,望着相片上甜蜜的意境,望着父亲身边那个艳丽的女人,诗奈沫深深的记住了她。深深的,

记住了这对让母亲痛苦疲惫的罪人。

夜幕,静悄悄的临至。加护病房内的仪器清脆的响着,诗天佑先行回去整理公务,诗奈沫疲惫的在外间的座椅上沉沉的睡去,诗圣宇红着眼睛帮南宫尔掖好被子,并专心的替母亲暖手。南宫尔的双手,是那么的冰冷。突然半暖的手握住了他,这着实吓到了他,望着床上的天蓝色眸,诗圣宇的心极为惊悦。但为了避免刺激,他尽量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傻孩子,妈妈很好...”南宫尔虚弱的说着,勉强的微笑着。“小宇啊。你是家中的长子,妈妈可能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你们了。答应妈妈好吗?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好你那唯一的亲妹妹。沫儿还很小,你要好好的做她的哥哥,知道吗?小宇....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当一个正正当当的人,让你的人生不沾浮尘....让你的人生像白蔷薇那样的纯白....懂吗?”南宫尔勉强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拭去诗圣宇脸上的泪水,她的眼角坠下一行滋润。

“不会的!妈妈你不许胡说了!....”诗圣宇不住的摇着头,泪水涟涟。“妈妈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永远陪着沫儿和我的!”诗圣宇坚定的看着南宫尔,南宫尔微蹙细眉,天蓝色眸内凄凉的落寞显现着。她可笑的看着玻璃窗外的情景,随着心脏的一阵剧烈的颤栗,鲜艳的血液染红了纯白的床单。仪器凄凉的哀叫着,南宫尔凄楚的留恋着这个让她痛苦让她绝望的世界,最后疲惫的她闭上了双眼。化为了天使回归了天堂......惊恐的诗圣宇呼喊着医生,诗奈沫亦惊醒,她沉重的望着渐渐关闭的电梯,黑色的藤蔓缠绕住心脏,疯狂的肆意生长着。待诗天佑赶至之时,面临的已经是盖上了白布的冰冷的尸体了。气氛瞬间骤冷,满是消毒水气味的病房中一片沉寂,有的仅是诗圣宇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诗天佑的双眸完全呆滞,颤抖的双手轻轻的翻开白布,望着面前苍白着脸,紧闭的双眸不再显现那双蓝眸的妻子。泪水终于彻底的泛滥,诗天佑痛苦的瘫坐在地上,轻泣着......诗奈沫嘲讽的看着内疚的父亲,她没有哭,她哭不出来,有的,仅是恶心...望着沉睡的母亲,诗奈沫很为她开心。母亲终于不用面对这个肮脏的世界了。母亲是幸福的,她解脱了......医生护士们走进病房,形式上的哀悼完毕之后,推着遗体从诗家三人的眼线逐渐消失。诗圣宇紧紧抱着一声不吭的诗奈沫,携带着哭腔说着,“沫儿...沫儿你不要吓哥哥好不?难过就哭出来啊!别闷坏了自己知道吗?”可是在场的人都没有看见,

四岁的诗奈沫眼中流露着的,是彻底的冷漠,彻底的绝望。

三天后,诗家大宅一片肃穆。人们陆续的一一哀悼着,虚伪的奉上了几句言语之后,还勉强的滴了几滴眼泪...诗天佑怀中捧着骨灰盒,沉重的走向了黑色轿车。“等等!”诗奈沫一路小跑至诗天佑面前,认真的说道,“可不可以把妈妈的骨灰洒在白蔷薇园上呢?那是妈妈最爱的地方了。”

“不行沫儿,骨灰要埋在地下的。沫儿听话,妈妈已经离开了,沫儿要乖乖的了知道吗?”诗天佑红着双眼,轻言。“把沫儿带好!”下人们应声临至,拉走了诗奈沫。

“不要不要!沫儿不要妈妈呆在地下,那样的话妈妈会不舒服的!会与很多虫虫的,沫儿不要!...”诗奈沫哭喊着在下人怀中挣扎,可是却无济于事。诗天佑继续走着,在即将进车时,诗圣宇拦住了他。

“父亲!沫儿说得对,妈妈应该留在白蔷薇园的,那里是妈妈唯一的心血。恳请即使留下少许的骨灰也可以。”诗圣宇正襟说着,望着孩子眼中坚定的目光,诗天佑终于沉重的点了点头,命令着下人将些许骨灰放进了透明袋中。诗奈沫见状挣开了下人的约束,夺走了诗天佑手中的袋子,消失在人群中。诗圣宇随即跟上。

纯白的花海中,诗奈沫流着泪随风撒着手中的白沫。诗圣宇泣不成声的在背后哭着。“妈妈,这就是你喜欢的哦。妈妈你好坏...你没有答应沫儿,你就这样的离开了沫儿...”诗奈沫浅浅的笑着,天蓝色眸内尽显着忧伤。“妈妈你说过,每个人都会离开,然后化作天使守候着所爱的人身边。妈妈是不是在沫儿身边守候着呢?

是不是呢?是不是还在沫儿身边陪着,只是沫儿看不到对不对?”诗奈沫喃喃着,泪止不住的坠在纯白的花瓣

中,风,徐徐的卷过......

三月十五号。诗奈沫七岁,诗圣宇八岁。

庄严的教堂,神圣的婚礼进行曲,沉稳的新郎轻轻牵起美艳的新娘的手,款款的走过红地毯。主婚人严肃的致辞,一对新人真挚深情的承诺。晶闪的钻戒,温馨的祝福。如此幸福的画面,如此温馨的气氛。随着这对新人中的新娘转身的瞬间,由滑倒而显得格格不入。新娘气急败坏的低着头,新郎赶忙扶起新娘,望着地毯上的一片湿润,似乎明白了什么,紧蹙眉头走向了教堂门外。教堂门外诗奈沫嘲讽的坐在椅子上,扬了扬手中的空瓶子,微笑着说,“妈妈在天上很心疼的看着呢。诗天佑!你对得起我妈妈的一片痴心吗?你良心过得去吗?妈妈离开的时间还是如此的短暂呢!”

诗天佑,是的。南宫尔逝世的两年后,诗天佑便迎娶了新娘席兰。席兰,就是南宫尔手中握着的相片,其中的女主角。在他们新婚的第一天,准备去蜜月旅行时,我们调皮捣蛋的小女主人公诗奈沫小朋友,这位很可爱的小魔女。将会过敏的花粉洒在了席兰的行李箱中;将虫子放进房内的地毯上;将蔷薇刺洒在床上;将泻药大把大把的放进早餐午餐晚餐中;甚至很恐怖的在半夜穿着纯白的蕾丝晚裙走过诗天佑工作的书房。任何的搞怪任何的捣蛋,终于止于诗天佑的忍无可忍。在席兰的精心挑拨之下,诗天佑最后终于狠下心,将飞往韩国的飞机票甩在诗奈沫的面前,冷漠着脸绝情的转身。诗奈沫冷笑着接过,同样绝情的走出了诗家大门。诗圣宇站在二楼,下人们压制着。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线,逐渐消失......

韩国,诗奈沫决绝的前往。此行,长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