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
到了爱德华的房间,我立马躺在了那张对于我来说太大的床。
“贝拉,开始写毕业词吗?”爱德华问,金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我沉醉在他天鹅绒般的声音里。
“好的。”我赞同道。爱德华将书包递给我,我从里面翻出纸和笔,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腿在空中摇晃着,手里则玩转着那支笔。
我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整理出个头绪,我望着坐在我一旁的爱德华,“你不写吗?”
“我想你是忘了,我晚上不睡觉。”他得眼里透出一丝狡黠。
“好极了。”我嘟囔道。“你不说打算帮帮我吗?”
他发出咯咯地笑声,好不容易止住了说,“你可以写你来到福克斯的感觉,这所高中带给你了什么?”
“带给我了你!”我终于笑了起来。
“你打算把这个也写上去吗?”
“我想不了,谢谢。”我还是没有灵感。
“那么,好吧,你写写你的志向,你对未来的憧憬。。。对,你不是想上大学吗?”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感觉未来是一团乱,不过还是照着这个思路往下写了。
晚上,夜很宁静,我可以透过玻璃凝视这片漆黑的森林,我不再幻想我的未来会出现一个像雅各布那样的人。(贝拉,再见!)我坚信这是我们的永别,我们爱情的永别,雅各布的贝拉的永别。他再也不属于我。
我很准时,9点刚好回到家。
查理正在客厅等着我,我本想从他身边溜过去的。
“嘿,贝拉!”他在叫我。
“恩,爸爸,什么事?”我转了转眼球。
他则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吧。毕竟你就要毕业了。”
“那。。。很好,我赞同。”我鼓励着他,挤出了个微笑。
“好吧,我不打扰你了。晚安,贝儿。”
我耸了耸肩,装作平时的速度上了楼。漆黑的房间中,我隐约看见一个不动的身影,是爱德华,我敢确信。
“给我些人类时间。”我又下了楼,去了卫生间。从化妆包里取出了牙刷,我从镜子中望着这个女孩,一切都结束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个夜晚我没睡好,很难说不是因为毕业典礼太紧张,我恐惧这种备受瞩目的场景。但幸好,有爱德华,我在他得怀里静静地睡着了。
那晚,我梦见了雅各布。
他一个人站在凄寒的悬崖上,目光呆滞。
“杰克。”我喊道,他微笑着,笑地不亢不卑,笑地令我心慌。
“杰克,不,回来。”我再次呼喊他,他是听不见,还是不想理我。
他口中嘟囔着:“是的,我曾幸福过,是的,我曾享受。。。。。。
该死,他在干什么?
正当一阵风呼啸而过,他说道:“再见,贝拉,我的朋友,我的爱人。”他纵身跃入深海。
“不——”我歇斯底里。
“贝拉,贝拉。”爱德华推醒了我。
我这才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一股温暖粘稠的液体从我的眼眶中流出。
“你哭了。”爱德华低声说道。
我赶紧用手擦了擦,这不该让爱德华看见的,这对他不公平。
“你还需要我吗?”爱德华在我耳边呢喃着,我摇摇头:“谢谢,不用。”分明是口是心非。
爱德华耳语道:“你真令人担心,贝拉。”然后他便不见了踪影。
我的门被打开了,查理依在门上:“贝儿,起床了吗,我想该抓紧时间了。”
我听话地起身,“哦,知道了,查理。”
他也出去了,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件忧郁地房间中,我不觉倒在了地板上,头发蓬松杂乱。我慢慢缓过来,用手梳理着头发,然后跑到衣柜旁,急匆匆地把丑陋的黄色涤纶毕业长袍搭在胳膊上,大跨步地下了楼。
查理满意地打量着我,递给我几片抹上黄油的吐司,我狼吞虎咽地硬吃了下去,因为时间不多了。
当我爬上查理的警车时,他问道:“你的脸色怎么有些苍白,昨天没睡好?”
“或许吧。”我嘟囔着,查理则心满意足地送我去学校,令他高兴地是爱德华没出现在他得实现里。
学校里今天很喧闹,人们都在亢奋地讨论着,我朝后面的查理挥了挥手,“我去排队了!”
查理则点点头,又挤进了另一个人群。
此时爱德华搂住了我,“贝拉。”他得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真乱。”我抱怨着。校办公室的柯普女士和数学老师瓦纳先生试图让大家按字母顺序排队。
“往这边来,卡伦先生。”格林先生朝爱德华大声叫道。
爱德华飞快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走到前面是排队了。
“这边,贝拉。”杰卡西叫我的名字。
我惊奇地走了过去,她竟然在和我说话。
“贝拉,排在我后面。”她满脸笑容,“真是不可思议,高中生活就这么过去了,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她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听,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关键的地方恩一声,这种日子总会拉近彼此的距离。
“你一定要给我写信,贝拉,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的,杰西。”我笑了笑,其实杰西在这种时候也挺令人欣慰的。
我们终于排好了队伍,大家纷纷走进报告厅,格林先生正念着大家的名字。
“贝拉。”她终究读到了我,我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他递给我了毕业证书,我站在台前,念着我那凌乱不堪的毕业词。
“。。。我们富有青年时代的力量,骄傲,期待和勇敢。最最美好的是,仍凭自己心灵的耳朵去倾听一个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一个由我想象不断创造的故事。从这里我发现了生活,激情和感受。我未来的生活也会追随着这个故事,开拓我人生的领域。那么你们的故事是怎样的,瑰丽的,梦幻的,永无止境的。。。。。我感谢出现在我生命中得每个人。。。。。。谢谢。”
台下掌声如潮,我又很小心地走了下去,突然,我想起了那句话:“是的,我曾幸福过,是的,我曾享受。。。。。。那欢愉的一天哪去了?它乘着梦的翅膀飞去了,享受地魅力也已凋零,我的周围又是一片阴暗的忧郁!。。。。。”
“贝拉,贝拉。”杰西摇着我,显然刚才我没留心她说的话。
“怎么了,杰西?”我温柔地凝视着她。
“你说得不错。”她微笑着。
我只是礼貌性地感谢她,又出了神:“我的周围又是一片阴暗的忧郁!。。。。。”。。。。。。
很快,毕业典礼我算是熬到头了。突然大家都把毕业帽向上丢去,我显然已是来不及了。那如潮的人群,帽子,黑压压的天空,我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部分,我一人走出了厅堂,孤独感麻醉了我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