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放饵
皇城,咸阳
“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一翩翩美少年轻轻合起手中的书卷,眸子里跳动着莫名的光彩,似激动又似怨毒,“阿七,你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跪在少年跟前的精壮男子道:“阿七愚笨,不知。”
美少年嘴边露出浅笑,点点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聪明的家伙,阿七,你比那些人好的一点就是,明明很聪明,却让自己变成笨蛋。”
“阿七,把那个女人给我带来。”美少年背对着阿七,冷漠的声音响起。
阿七抱拳,道:“是,殿下。”
晨曦的太阳,没那么火热,冷月缓缓的从地上起身,昨夜的一舞使冷月发泄了,明白了,一些奇妙的东西。《啸月宝典》里面没有什么攻击招式,不过冷月越来越觉得《啸月宝典》的不凡。
“阿月,怎么这么迟,咱可已经练了好长一段时间喽。”刘芒猥琐的小眯眼闪着邪光,一脸“原来如此”的架势,“肯定是昨晚干了些剧烈运动,作为新手,控制不了,那是正常的,等你到了我这境界,就会觉得很无聊,越来越空虚。”
冷月顿时愣在那里,突然感到以前的刘芒回来了,虽然说的话还和过去一样欠抽,不过这才是他特有的魅力。
“啊,没什么,就睡了回笼觉。来,刘芒,我们再来过过招!”冷月突然像卸掉了包袱,感到心里无比的轻松,顿时豪气大发。
刘芒也不矫情,手中长剑化风,风魔剑诀乃是上古时代风魔的绝技,风魔七剑搅动三界,无人能正视其锋芒。一剑断清风,二剑舞风雪,三剑疾风逐影,四剑遍地风云,五剑腥风起,六剑搅风灵,七剑风暴破天。刘芒自拥有这风魔剑诀的残卷后,埋头苦修,虽然如今无法像上古的那位大佬一样牛叉,可是血海深仇不断的刺激着刘芒,拼命的苦练,模仿着风魔七剑的残页,练出了“伪七剑”。
冷月笑着,手中的银光柔和而又优雅:“刘芒,你的招式杀性太重,看我冷家剑法。”捡起一枝树枝,冷月仿佛又找到了从前的感觉,拥有力量的感觉。
“破军第一式——战罢沙场月色寒!”冷月手中的树枝闪着银光,如流星般划过,树枝尖端离刘芒的胸口越来越近。
刘芒二话不说,长剑横在胸前,疾风式——追风逐影!刘芒化作一道黑影,长剑极速连刺,追风逐影将风的速度体现的很彻底。
冷月轻轻一跃,手中树枝竟硬生生的改了方向,柔和的银芒从冷月身体溢出:“刘芒,你小子的‘伪七剑’还没练到家,这招追风逐影速度极快但力量不足,和一瞎猫似的,不值一提。”
此时的冷月,完全将“燕京绝世天才”的能力发挥出来,与刘芒等人半路出家的不同,冷月是实实在在修炼了十六个岁月,现在对于刘芒招式的剖析真的是一针见血。
刘芒收招,很自来熟的拍拍冷月的肩膀:“我都忘了,你小子可是武学大家,不过这招我却是没练好,‘伪七剑’的可怕连我都无法想象。”
“对了,小麒他们呢?”和刘芒打了半天,冷月突然发现少了两个家伙。
刘芒手指金光一闪,手中的双龙魔影剑消失在他的手上:“小麒和小尘啊,说出去买些日常用品回来。对了,我特地关照他们帮你带一卷手纸,这样你就不用整天用衣服擦了,我看你这几天衣服换的很勤吗。”
冷月现在满脑子黑线:“我是修炼的时候身上总流出黑色的水,那玩意又丑又黏糊,沾在衣服上怪难受的,所以就换喽,不过现在好多了,修炼的是没那玩意儿了。”
刘芒一脸“我懂得”的表情,满是深意的望了冷月一眼,扛起一根粗粗的枯木向他练招的角落走去。
冷月擦擦被那货气出来的冷汗,捧起《啸月宝典》盘膝坐下。
“伪七剑!”刘芒拾起一根树枝,像是看见仇人似的,对着枯木练招。
“劲风式——风驰电掣!”
“强风式——千里同风!”
“疾风式——追风逐影!”
刘芒喘着粗气,枯木早已化为木屑,随风飘远。“剩下的四剑,我现在还是施展不出,这些天光注重招式的修炼,忘了真气的修炼,以我现在那点可怜的真气,施展出追风逐影都有些勉强。”刘芒手中的树枝突然化成粉末,刘芒呆呆的看着空空的双手,“我还是很弱,阿月,你是想告诉我就算招式再怎么厉害,没有真气的支撑也是只昙花一现,即使招式很普通,若真气浑厚,依然可以拥有可怕的效果!”刘芒回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冷月,突然感觉自己还是小孩子,而冷月就像大哥一样照顾自己。
“阿月承受的痛苦不比我们小,他也想报仇。只是自己太任性,封闭了自己的心,阿月还要分心来迁就着我。也许,如果阿月可以毫无杂念的修炼的话,应该会更强。”刘芒暗暗下定决心,好好修炼,不让冷月分心。
这时,荒山上,出现两个修长的身影。
刘芒回头望去,吴麒与秦尘抱着一大堆物件冲到刘芒面前,两人面色潮红,眼睛里的神色有些焦虑。
“小麒,你们两个人咋啦,不会见鬼了吧。”刘芒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笑着一拳擂在吴麒的肩头。
吴麒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拉着刘芒,气喘吁吁道:“仙儿,仙儿没死!”
“什么!?”刘芒这声大喝,好似惊雷,“仙儿没死?那她现在在哪?对了,你们怎么知道,还有......”刘芒激动地语无伦次,滔滔不绝。
秦尘一把捂住刘芒的嘴:“你给我安静点!小麒,你来说。”
吴麒点点头,道:“我和小尘去城里买这些生活品,看见一道皇榜,上面写着,一个月后,将处死一个燕国余孽,那个人竟然是仙儿!”
刘芒用力扳开秦尘的手,道:“什么!处死!我要去救她!”
“就知道你会这样,你也不想想,处死仙儿何必要如此大张旗鼓,我和小麒都觉得其中有诈。”秦尘抱住快要暴走的刘芒,大喝道。
“你们确定那个被处死的人就是仙儿?”冷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吴麒点点头,道:“嗯,那个皇榜上还有仙儿的肖像,皇榜下,我还看见了仙儿发钗。”吴麒从怀中摸出一支翡翠玉钗。
刘芒颤抖着接过发钗,喃喃道:“这是仙儿十四岁生日,我托燕京最好的玉器店为仙儿特地做的。”刘芒轻轻将发钗转过来,看着一处刮痕道,“这是我曾经想要当掉发钗,换银子去烟雨阁时,被仙儿发现,不小心刮过墙壁留下的痕迹。仙儿那时都快哭了,呵呵。”刘芒抚摸着发钗,眼眶微微红了。
“不管这是不是圈套,我们一定要去。”冷月淡淡的说道,转身继续盘膝坐下,“还有一个月,我们要更加努力的修炼,为营救仙儿再加点筹码!”
刘芒紧紧地将发钗贴近胸口:“不用说,我一定会的!”
吴麒和秦尘相视一笑,对于仙儿还活着的消息,他们和刘芒一样激动,营救仙儿,这是冷月四人现在最坚定的信念,更加拼命修炼的动力。
冷月四人忘我的修炼就这样开始了,他们知道,这次的营救不是单纯的救出刘仙,以嬴善的手段,他们面临的可能就是充满杀机的圈套!众人都明白,可不得不跳进去。“嬴善,你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没什么。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冷月心中疯狂的呐喊着,亲人之死,国灭之恨,充满了冷月的心。
“报告殿下,那个钗子已经不见,恕属下无能,没能看清是何人拿走。”咸阳的一座幽深府邸,一黑衣男子拜在一美少年脚边。
美少年正是秦朝太子——嬴善。
嬴善弯腰,扶起黑衣男子,笑道:“很好。”接着回头冷冷道:“阿七,带他去好好休息。”
“殿下饶命,饶命啊!”男子居然带出了哭腔。
阿七一只手提起男子走出大厅,只听男子“啊!”的惨叫,阿七冷酷的走到嬴善身边。
嬴善微笑道:“阿七,还是你办事让我放心。”
阿七拱手道:“谢殿下称赞,阿七定不负所望,为殿下效死力!”
嬴善摆摆手,道:“呵呵,钗子不见了!那些贱民还没这胆子偷皇榜下的东西。月,你还活着,咯咯~”
嬴善回头,对阿七说道:“把白老和周前辈请来,我有事要说。”
阿七没说话,转身离去。
“月,我放的这根饵,你还是上钩了,我很期待我们再一次美妙的邂逅呢。”
(小浪的小宇宙要裂开了,各位,挺挺小浪这奋斗的孩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