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离婚仪式
难得,晚饭是由马跃下厨,但赵星若却没有兴奋,只是察觉到异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晚饭后,马跃和赵星若去了夜城,这是马跃安排的,马跃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夜城虽然说是酒吧,但是一个大型的交友会所,前台是歌舞,是一些夜行歌手的平台,后台有一间间的包厢,是人们谈论公事的地方,同时也可以让一些打工的音乐教师后学生来表演,赚钱。
“你来这,究竟是为什么。”赵星若在那间包厢里端坐在沙发上,对面是马跃,一旁还有一名乐手,钢琴家,正在弹的曲是《悲呛奏鸣曲》。“没什么,想请你来喝酒而已。”马跃的话很平淡,很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哼,上次泼的是威士忌,今天你要的是玫瑰人生,看来你的衣服也想尝尝其他酒的味道。”赵星若想起上次泼酒的事件让马跃大丢颜面,这次还想用这样的方法来阻止马跃。“我让你听《悲呛奏鸣曲》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其一:你最喜欢的《信条》是由这首曲子开头的。”马跃说道这便没有了下文,也没有再说的意思。“除了这条理由,还有下文吧,否则就没有‘其一’这两个字了。”赵星若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手心里出了密密的汗丝,即不想听到下面的结果,又想乘早做个了断。
马跃也没有出声,以同样的姿势坐着,不时抬头看看赵星若。他知道,赵星若对他今天的用意心知肚明,但就是不肯做出回答,他也不想先说出事实,怕伤了对方的心。
一旁,那首著名的《悲呛奏鸣曲》正在进行,见证着他们这一刻的沉默,就好像沉默在水中,没有呼吸的节奏,没有话语,好像微微一张嘴就会被水溺死。
终于,马跃想摊牌了,他决定摊牌。马跃拿起了一旁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薄本白色册子,上面清晰的打着几个字《离婚协议书》。“我……我们……”马跃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低下了头。而此时心灰意冷的赵星若却直截了当的说了句:“我们离婚吧。”马跃抬头,吃惊地望着赵星若。他突然觉得:他和赵星若之间距离好长,就像地球离太阳的距离一般遥远,而且这距离之间还蒙着厚厚的乌云,无法穿越。
“其二……我希望你……能像……贝多芬一样……弹出……自己的……《悲呛……奏鸣曲》。”马跃哽咽了,一句话所分的层次真的赵星若难以置信。但是,赵星若还是做出了这必须的事情。“笔给我,我知道你已经签了。”马跃从公文包中拿出一支笔,撂给了赵星若,拿着公文包离开了包厢,可赵星若居然还衅衅地说了一句:“慢走不送。”两人关系就行为冰化到了极点,但两人也是悲伤到了极点。本来是被父母强迫结婚,马马虎虎结了婚,两人相互爱过,但都应为工作原因没有表达,后来进入了白热化,两人却开始冷面相对,没有好脸色,最后就到了今天。虽然都知道:自己曾经深爱过对方,即使不是夫妻也可以做知己,但如今,连做知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着,赵星若又到下一杯酒,一引而尽。虽然这就不会醉人,但是人却会自己沉醉,要么是欣喜若狂的喜,要么是哀重的愁,至少我知道,赵星若的醉,是因为愁,这愁是冬日的哀凉与凛凛的冬风一样冷,但却积在心里久久不散,也正是这贮存已久的愁苦,才拉开了这本书中故事的帷幕,由离婚引来的困扰,转化为以后的动力,赵星若的愁与乐将在心中被融化,还是沉淀,发酵……
告示:本书的前四章虽然没有男主出场,而且也有些楔子成分,但却有很大的作用,左右了全局,为下文铺垫,同时希望大家在度完每一张后深思:这样的事情若是真实的,那落在你身上你会如何应对,不论以哪个人物的的角度去看,不要轻易给一个人物下定论,在反面角色的视野里去看他的思维是怎样的,即使只是路人甲,但他只要有一句台词,都可以去揣摩她的心理。
忧凉天雪新浪微博名字是:忧凉天雪。近日会在博客里发布一篇心理讲学,在百度搜索“忧凉天雪”,找到忧凉天雪的博客,便可观看,预计在十五之前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