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强做起真男人,揭薛爱玲老底又打人
其实,就在马联蔡晶前来的前几个晚上,薛爱玲便似知道了一样。因为她一连几夜都梦到有两个中年人来向她索要一个女孩,每次吓醒过来时,她就觉得很担忧,并叫醒丈夫和他一起分析这个梦的意义,虽从丈夫那里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内容,但她还是很担心,她有预感:这几天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并且是与二十几年前的孩子有关。于是他就警告王力强,“若是家中有什么事发生,你就一吭也不用吭,一切配合我就行了,看我的脸色行事;若是真的来要孩子,我自有办法对付,总之你只要配合我就行。”王力强没吭声,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表示答应。
王力强应了那男人,非常地纳闷,极不情愿的开了门,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真的是马联夫妇来了,慌忙陪着笑说衣服还没有穿好,我去把你嫂子叫起来。说着就跑到里屋把这件事给薛爱玲说了一翻。薛爱玲一听也脸色苍白,深呼吸了几下,慢慢地的也就平静下来了,只对丈夫说:“一切配合我就保准没有事。”
蔡晶却疑惑起来了:二十年前这家就是全镇的首富了,开着商店、住着大平房,得意得很呢,怎么现在看样子还不如以前呢。全镇基本上都是楼房平房了,怎么他家还是这破瓦屋,这是怎么搞的,这样冰清哪里会生活的好;再看看家中简陋地设备,也不像是‘富日子穷过,以免遭人迫害的’。蔡晶正要同马联说些什么,突然从里屋传来了“我的弟呀,我的妹呀,你们终于来了。”话音还没落,王力强薛爱玲就衣着完好的出现在蔡晶马联面前,仍旧是客套起来,根本就不往冰清身上提。蔡晶应了一声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这次来的目的。
薛爱玲给王力强使了个眼色,脸上顿时出现了十分悲伤地面孔,两眼一挤就挤出了几滴浊泪,双腿‘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蔡晶马联面前,任谁拉也拉不起来,只是哭着说:“弟呀,妹呀,嫂子我对不起你们啊,枉费了你们的一翻好意;可当时我们真的是很忙,又要忙着商店又要忙着地里家里,就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照顾孩子们,结果就耽误了孩子的病情,当那一次我回到家时,发现你那孩子有些不对劲,就第儿天去医院给她看病,可医生却说来的太晚了,病情严重了,可怕已经治不好了。果真,没几天,她就……她就真的……”薛爱玲说这话时眼噙泪花,好象是真的一样。
王力强一听很是吃惊,他万没想到妻子竟能说出这么狠毒地话,他脑子里乱极了,不知该这样配合了。
马联蔡晶听了更是惊恐万分,吃惊的嘴巴张的好大。尤其是蔡晶,脸庞上顿时涌出;了泪珠。她好象是疯了一样重复道:“你说冰清从小就夭折了,是不是……是不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啊!”突然擦掉眼泪,眼睛一怒,有种要吃人的味道,大怒道:“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被你们活活地害死了,为什么会这么巧,偏偏死的是我的孩子而不是你们的孩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薛爱玲只是跪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这时马联也说话了:“哥啊,嫂子啊,我真的不知该这样说你们了,看你们辛勤可靠,就放心的把我那孩子交给你们,谁知你们竟会那么粗心大意,真是……”顿了顿又说:“你们一粗心不要紧,我家就至少要死三个人,你想:那冰清让你们给……死了;我家那丫头玉洁若是没有合适的器官,马上也会离开人世;还有她,整天为了这两个孩子的事伤心不止,身上的病也是不断,病也越积越重,我看她也很难熬过这一关喽。”马联十分失望地说。
始终站在一旁不吭声的王力强终于发话了:“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你是说如果我们当初收养的按孩子还活着就能使你一家三口免于死亡?”王力强结结巴巴的问。
马联悲愤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薛爱玲转过脸,狠狠地刺了他一眼。不知王力强哪来的勇气,说了声:“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们去找,”说着就拉着马联的胳膊往外走。
薛爱玲一听,大吃了一惊,忙站起来说:“你疯了吗,冰清已经不在了,这是事实,改变不了了,你要带他们到哪里去找啊!”说话间还极力用眉目向丈夫暗示。
也不知道当时王力强是吃错了什么药,听了妻子说的这话,竟像疯子一般大步走到薛爱玲面前,什么话也不说就朝她脸上打了两巴掌。口里骂道:“你个害人精,你还嫌你作的不够吗,你难道连自己的兄弟也想害吗;告诉你多少次了这样会遭到报应的,你就是不听,两个女儿外出不能归来就是最好的报应。我已经受够你了,你最好给我滚出去,越远越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教训,薛爱玲羞愧的不知该怎么办,又碍于有人在场不好争吵,再加上老底被丈夫揭穿,实在是羞愧难当,只好捂着嘴哭着跑出了屋子。这时马联]蔡晶才知道冰清没有死,薛爱玲刚才说的都是为了欺骗他们的,心中又是喜又是气的。
一路上,王力强把冰清的事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并且把薛爱玲的残忍阴险的事件说了一件又一件,惊的马联夫妇张大了嘴巴,同时又责备他为何这么软弱无能。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才来到通往方玉峰所住城市的车站。因为王力强知道方家一般都是临到过年时才回老家的,现在离过年还有将近两个月,应该还在城市里;还有他曾经去过方玉峰的门面,所以就一路奔向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