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

小太监听到吩咐，赶紧来到皇帝面前。

“昨夜是谁侍寝的？竟然如此大胆，在朕醒来之前离开！”胡亥斥道。

小太监闻言一惊，连忙回道：“陛下，这里是皇后寝宫，您昨夜来时异常疲惫，没有命令皇后侍寝。”

胡亥忽然发现，这里的确是伯艺的寝宫，他静下心来，缓缓地闻到枕边浸润着她的体香。

“皇后在哪里？”胡亥的声音霎时变得平和，脸上露出微笑，问道。

“皇后在外面，已经睡下了。”太监回道。

胡亥闻言一惊，急忙翻身下床，匆匆来到外室，见到伯艺和小莹相对俯身在桌案上，已经熟睡了。他刚想斥问：“你们怎敢让皇后在这里安寝？”忽然想起，不要惊扰了她，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近前，伸出双臂，一手抱在她的腰间，一手托起双腿，转身将伯艺送回内寝，轻轻安置在床榻上。

这个时候，小云宫女为皇帝取来朝服，刚好见到这一情景，连忙轻轻推醒小莹，示意她赶紧参见陛下。

“伯艺一夜未眠吗？”胡亥问。

“奴婢听从小姐安排绘画到深夜，不敢打扰陛下，于是就在案边歇息，没想到竟然睡着了，是奴婢粗心，请陛下恕罪。”小莹连忙跪拜，回道，她的身上有些发抖。

胡亥不打算再追问，走近案边，执起伯艺绘制的图画，欣赏起来。那是伯艺的自画像，但从装束和容颜来看，是她入宫之前在侯府里的样子，胡亥微微一笑，命令小莹道：“告诉皇后，这幅画朕拿走了。”于是吩咐通传东风和洪中，前去处理早朝。

入夜，赵高命人带领两名年方十二岁的新进女伶来到胡亥寝宫，女孩儿们身着淡绿色的纱衣，宛若初春新柳，脸上尚带着孩提的稚嫩。

最近一段时间，胡亥迷恋幼女，几乎不问后宫，他觉得这些青春少女更能够带给他愉悦。于是每隔三天，赵高便会奉上一场奇特的女体夜宴供皇帝品赏。

临来之前，两名女孩儿已经被灌输了多种取悦皇帝的方法，她们虽然胆怯，却知道只要一切顺从便可以。但当她们看到皇帝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时，还是忍不住退缩，一步也不敢靠前。

“怎么了？难道你们不知来这里做什么。”胡亥想着赵高应该早已把那些图解拿给她们看过，现在见到自己，这两名女子便不该再有这般迟疑。于是，他不高兴地冷冷问道。

两个女孩儿想起刚才赵高的一番恐吓，又被胡亥如此的冰冷吓得发慌，再也不敢拘谨，双双放下羞涩，缓缓除去自己的衣衫......

胡亥见状，面无表情地转回身去，在榻边落座。

两名女孩儿慢慢地近前，在他的面前跪下来，张开口，靠近过去。

赵高悄悄躲在寝宫外面，倾听里面传来女孩的阵阵呼喊，他虽然早已无缘风情，但比起那些手段非凡的后妃，幼女的失身更能带给他感官的刺激。

过了一会儿，赵高听到召唤，步入寝宫……

他见到胡亥完全获得满足的身体肆意地仰卧在榻上，那两名女孩儿乌发凌乱，好像两片落叶，惊恐而无助地跪倒在胡亥的脚下颤抖。

凭借她们的表象，赵高判断，这一次，自己恐怕又难免皇帝的一番责难。

“陛下，这两名女子需如何处置？”赵高问道。

“拉下去。”胡亥平静地命令道。

赵高于是传来宫廷侍卫，吩咐道：“拉出去鞭责一百，狠狠地教训。死了的话要处理干净。”

两名女孩儿闻听，立即高呼“陛下饶命！”言未尽，已被粗暴地拖出宫外。

赵高知道，这样的泄欲不过只能使胡亥获得肉体上的满足，无论她们怎样迎合，都不能缓解他内心的饥渴，而自己也难免遭受牵连，于是连忙解释道：“陛下，这两个女子实在不通圣意……”

“今夜你要陪朕饮酒。”胡亥打断他，命令道。

赵高不敢推辞，连忙吩咐宫人奉上御酒。

御酒拿来，张莲试检酒器与玉液，方才率众侍从退下，让这对君臣对饮起来。

不刻过后，赵高已经烂醉如泥，胡亥命人将他抬到一旁，又命张莲取来清新的甘露漱口。这之后，向东风、洪中命令道：“跟朕往始皇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