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菜农遇傻子、有理没地讨”
小村不大芝麻绿豆之事常有。
很快的的我就整理好了心情,继续着我的田园生活。前两天剩的最后一些的小辣椒也被摘静了,剩下的这些朝天椒有红色,也有绿色的,妈妈还想去年一样把它们加了些盐放的坛子里和辣椒叶一起腌制了起来,等过了一两个月就能吃了,酸酸甜甜,还脆脆的,特别好吃。
这个品种的小辣椒是爸爸去年回山东老家时三姑送的,爸爸那是爱不释手,在爸爸眼里这不光是一个辣椒更是一份思念,一份深深的情。小辣椒没有山东那边接的多,可能是东北这边下霜的早吧!所以产量低。爸爸把那朝天椒种在后院,种了四隆。虽然雨水少但是朝天椒还是叶绿花亮,开着白色的小花,四五多簇拥在一起,特别好看。它们长得这么好,那全都是我爸爸的功劳,爸爸一看缺水时就拿着扁担从井里压出两桶水就浇朝天椒的垄沟里,别的冬瓜呀、丝瓜呀、杨柿子呀、豆角呀、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也就是妈妈管管它们吧!它们得多么感谢我的妈妈呀;因为此事妈妈没少唠叨爸爸,只听妈妈对爸爸说;“你就光管你那点辣椒吧!别的你就什么也不用管了。”你不知道哪个卖钱多呀!爸爸每次都装没听见。
有一种游戏叫做网上农场,老少皆宜,在网上种点菜,买点种、浇点水、施点肥、很快地就会硕果累累。可是时常就会有些不速之客光临你的菜地,把你那辛辛苦苦种的菜,很自然的,堂而皇之的就偷走了,不过那是虚拟的。你不会心疼大不了你在偷他的呗。如果在现实生活中你劳动的果实被别人捷足先登,你难道还会像在网上农场那样再到他家的菜地去偷他的菜吗?那和那个偷菜的人又有什么两样。
小村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善良的,一般不会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坏事,可就总有那么一些少数的臭鱼烂虾讨人厌。又偏偏赶上他是个傻子,那才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
前两年,村里就有一个偷菜的女贼,不过不知者不怪,很遗憾她叫应怜是个傻子。应怜家有点精神病史,应怜的母亲在嫁给他爸爸前是个好人,再嫁到她爸爸后就成了精神病,精神病是遗传的。听村里人说;“应怜的父亲总是孽待她的母亲,连应怜的奶奶也挑拨离间。应怜的母亲被折磨得屋吃屋拉、头发从不洗,一身的骚味,别人总是躲她躲的很远。
应怜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应怜还有一个姐姐,从小就被别人领养走了,现在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过一两年领着儿子回家探家。应怜的这个姐姐很幸运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没有成为精神病。如果应怜从小被领走的话,也不会成现在这样,村里人都这么说。没过几年应怜的母亲就随着应怜的奶奶驾鹤西去了。
应怜的爸爸外面相看起来正常,可是在我眼里他很不正常。他的哥哥是个正常的人,家里的重担全部靠在他哥哥的肩上。可是他的弟弟可就不干好事,前两年我在大河里洗衣服,听一起的大娘说;“前个西山着火了,说是应怜的弟弟铁蛋放的,”我对说话的大娘说;“春季正式防火的季节,他居然敢放火,不要命了。”那位大娘又说;“找死呗、放了火还不赶紧跑,还见谁跟谁说;“西山的火是他放的”我又说;“他因为什么放火呀?不能无缘无故就放火吧。”那大娘搓着手里的衣服又说道;“咱也不知是什么事,他气不过就跑到他家地放火去了,”老李家都报警了。我说;“哎,因为一时之气值得吗?有事说事、也不能违法呀/这回进监狱里呆着吧!那位大娘又说;“正好村里稍一祸害。那位大娘抻抻手里的衣服说;“这铁蛋一天魔怔了,一天腰里带把刀,磨得锃亮,他要看谁不顺眼还不得给谁一刀,他是精神病又不犯法。被捅的认可就倒霉了,还有那天他居然上村东头老王家里,默默唧唧的应要他家的大学生给她当媳妇,你说是不是神经病。“你跟他碰面时可千万别正眼看他,正眼看他他就以为你瞧不起他,就装作没看见就行了。”他一天不离开这小村,小村的人就被他弄得人心惶惶的。我说;“也是”。
天黑了就听妈妈跟爸爸说;“那个铁蛋被抓起来了,听说;“铁蛋听老李家报警把老李给捅了一刀,然后就跑了。跑到一处苞米垛前被前来警察开了一枪击中腿部被抓了起来,老李家公安局本来就有人这会有他受的了。听说她的三姐还到处筹钱想把他弄出来呢!妈妈又说;“其实,铁蛋那人挺义气的,就是有点魔怔顺着他说话没事,”我说;“魔怔还不算病,时间上的事不能总顺着他吧。我说“妈,你怎么看谁都好。”
时过境迁,时间会让人淡忘一切的,小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关于铁蛋的风言风雨也成为沧海遗石。应怜每天还是傻傻的活在她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夏天还是到处偷菜,几乎每家种菜的农户都被应怜偷过,大娘们说应怜她摘点回家吃也没什么,你别可地仍还把菜秧子弄得乱七八糟,不少次都像应怜的父亲反应过,应怜的父亲说;“他管不了应怜,应怜不听她的,”真是没办法,愁煞了小村人。小村里的人又不能跟一个有神经病的人一般见识。应怜说他傻吧,应怜一见到我还知道我叫玲玲,还知道我是小董家的,每次见到我都会嘟囔个不停。可能是每次在大河洗衣服时应怜总会问我你是谁家的?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几岁了呀的缘故吧。
记得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和妹妹上大河里去洗衣服,妹妹见到应怜的眼睛直往上翻白眼,那眼睛还一挤一挤的,右嘴角还往上一邪把小妹下的一下子钻到妈妈的怀里哇哇大哭,我那是大了点,是不害怕她的。应怜总是爱在大河里的石板上坐着,还拿了许多家人的衣服来洗,可他根本就不会洗,那苞米胡子刷,东搓搓西搓搓,一块肥皂光往一个地方用,别人告诉她也不听,她也许是太寂寞了,所以每天都会在大河里,有时我碰见她也会和她聊会。所以他对我的印象很深吧!
这一年,应怜的姐姐家动迁,应怜姐姐家的大蓬分了不少的钱,应怜的姐姐把应怜接了去想要给应怜好好看病。后来,听说病治的好些可是又老反反复复,因为最佳的时间已经错过了,总是遗尿的毛病也没有治,应怜的姐姐最想给应怜这个遗尿的毛病治好。可是,天不遂人愿。后来又听说给她嫁了个老头,之后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二)
秋风瑟瑟,今年没有种黄瓜,菜地里剩余的茄子豆角也没有多少因为太旱了吗?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弄完了。
村里这还没消停几年,又出现丢菜的怪事,种菜的村民也不知道是谁弄得,个个都气愤不已。忽然有一天村东头的老王经过我家菜地时,我和爸爸正在刨土豆,因为天不下雨水爸爸没少从河沟里往土豆地里浇水,就盼着接大土豆好卖个好价钱。爸爸和老王闲唠起嗑来。爸爸说;“也不知什么人总是来摸我家的土豆,还专门摸大的,这土豆扣了大的秧子都活跟了,里面的小的自然就不长了。隔三差五的就来摸,真气人呀!最后,爸爸无奈的一声,哎!真是气死人补偿名呀。”只见,那老王的媳妇哼的一声,我家东南沟的豆角茄子也被偷了,你家这还算是少的呢,我家的菜秧子逗弄的乱七八遭,我总得去看着。东南沟很多家的菜都被偷了,特别是你大姐家,离得近,要不是我碰见我也不知道。就是东南沟包山的老孙家的“大哑巴”干的。你说这老孙家也不知从哪里见了这么个大哑巴,光给他家干活,干活行呀,你别让他手脚不老是呀!给他弄点吃的弄点喝的他不就老实了。也不至于祸害人呢。
老王家媳妇又说;“那天让我都给赌在地里了,要不他还不承认呢。”说他哑巴吧,他还能说出几个字。“我对大哑巴说;“你弄点吃行,别把菜秧子给我弄坏了,他答应的还挺痛快”。妈妈又说;“她偷了那没多也吃不玩呀!”老王家媳妇头上蒙的手巾一摘,哼偷到家里家放呗!鲜菜就吃了,土豆这类的能过冬就放着呗。要不冬天怎么过冬呀,那老孙家又不在山里,就大哑巴一个人在山里住。还能等着饿死。
爸爸把话接过来,等到我看见孙家二儿子我得跟他说一声,管管大哑巴,别让他祸害人,谁辛辛苦苦种点菜也不容易。老王家媳妇又说;“你大姐都反映过好几回了,他一句他说了大哑巴不听他的也就草草了。”老孙家儿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好你家的土豆吧,我们回家了,你还得等会走呀?爸爸举起镐头应了句我把这点弄完就回家。老孙家媳妇说了句该休息时的休息。只见,老王赶着马车带着媳妇扬长而去。
傍晚,天边的火烧云烧红了半边天。晚饭我都做好了,豆角炖土豆还有爸爸爱吃的馒头我爱吃的大米饭,妈妈喝的粥东端上了饭桌。一看钟表快七点中了,爸爸心神不安的可哪走,还没等我来得及问呢!爸爸就说;“你们先吃吧,我得去看看我那土豆去。”妈妈又说;“看见了你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别去了省着点今明天干活吧。”爸爸一边迈着门槛,一边穿着外衣的说;“不行我的去看看要不睡不着觉”。
我和妈妈都吃完晚饭也不见爸爸回来,我对妈妈说;“这都八点半了,我去看看爸爸吧”。
话音还未落,爸爸从门外走了进来。哎了一声,呆了半天连个人影也没有。妈妈说有可能是早上偷,咱家地在道边,正好又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别抓他了,看见他时好话跟他说着,还不能得罪他,要是得罪他,咱家的地就把别想得好了。咱家的几块地都是爱着老孙家他祸害咱还不手到擒来。你年纪一大把了骂他骂不过打他也打不过。咱家每年的地珠子就比别人家交的多,在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了大哑巴不值个。不能来硬的得来软的你能有他功夫多呀?光看着他不过日子了。爸爸一边吃着饭一边嗯了句,那倒也是。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不过这里的改一下叫做村民遇傻子,苦口婆心,一百个道理跟他说不明白。还有一句话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地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