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痛
皇城别院。
“白老，辛苦了，这些麻烦都解决了呢。”一白衣少年微笑道。
被称作“白老”的老者长吁一口气：“太子殿下别见外，我老头子可没什么功劳，还是殿下足智多谋，解决那些碍事的家伙才那么轻松。”
那太子闭着眼睛，道：“白老，我是多么希望听到他的哭声啊，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无可奈何的苦，对我而言，可都是难得的享受。呵呵，白老，你看到了么，他蜷缩在角落的可怜样是么美妙。”
白老感到莫名的胆寒，又有些不解：“太子，对付那种废物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倒不如直接将他擒来慢慢折磨不是更好？”
太子摇摇头：“当初他是那么温柔坚强，好像不管什么都不能让他有一丝慌乱。呵呵，那么耀眼夺目，仿佛觉得他就是世界的核心，他强大的样子真是令人心动呢。像他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最完美的痛，又怎么配得上他呢，就算天才的光芒不再耀眼，也无法磨灭他在我心中的模样。”
白老擦了擦冷汗，不再说什么，其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白老，表演时间快要到了，带上我的客人一起去上演最完美的大戏吧。”太子光嫩如女子的手轻轻拨弄着被风吹乱的青丝，漂亮的眸子清澈如水，一张可以让任何女人都要羞愧的脸庞，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那么温柔而又忧伤。
“是，太子请上马车。”白老恭敬道。
两匹洁白如雪的骏马拉着典雅高贵的马车缓缓停在太子身前。
太子登上马车，遥望东方的燕京：“阿七，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请太子殿下放心，计划一切顺利。”一个精悍的男子抱拳道。
烟雨阁。
“什...什么，五千两！阿月，你脑子没烧吧。花五千两玩个妓女，真想不到，你的欲望竟然这么强烈，怪了，以前咋没看出来嗫？”刘芒呆呆的看着冷月手中的五千两银票，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秦尘像看怪物一样，眼睛眨都不眨。
老鸨的公鸡嗓又爆发了：“五千两，冷少爷出价五千两，朱老板还要加价吗？”这老鸨兴奋的鬼叫道，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自己都要以身相许。
那胖子的脸上没有一丝遗憾，要知道，他一时脑子发热报出的一千两让他自己都灰常灰常的后悔，现在好了，又一个冤大头出来了，胖子高兴都来不及，连忙道：“冷少爷血气方刚，我老朱心服口服，这雨烟姑娘就让给你了。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老妈妈，你貌似搞错了，我这五千两是替雨烟姑娘赎身的，希望你给个薄面，把雨烟的卖身契交给我。”冷月轻轻将五千两拍到老鸨身前。
“这个，冷少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这实在不好办，雨烟今天刚到，已经被一个大人物预定了。”老鸨转了转眼珠，一脸谄媚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被预定了？被那个狗娘养的预定了，被预定了今天你还搞什么竞价拍卖，不是耍我们吗。老子在这放一句话，今天雨烟姑娘的卖身契给我们，你拿五千两，皆大欢喜；若执意不给，老子砸了你这烟雨阁，把雨烟姑娘抢回去，你知道，这种事我刘芒干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己掂量掂量。”刘芒一脚踹翻一张酒桌，无限嚣张道。
老鸨吞了吞口水，咬咬牙，道：“成交。”说完，掏出一张卖身契，交到冷月手上。
冷月温和的对雨烟笑笑，当场将卖身契撕个粉碎：“姑娘，你自由了。”
“啥，阿月你咋这样呢，害的哥帮你罩场子，原来只是还她自由身，无奈，早知道就。”刘芒赶忙捂住嘴。
冷月笑嘻嘻的盯着他，问道：“早知道就干嘛？”
刘芒灿灿的笑道：“就，就直接把卖身契抢来毁掉，省的你浪费五千两银票。”刘芒顿时口干舌燥，冷汗湿润了脖颈。
秦尘无语的捂住眼睛：“你这家伙。”
“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们见过，这感觉很强烈。算了，不说这么多了，虽然我说的是实话，可连我都觉得假。”冷月自嘲一笑，缓缓扶起蜷缩在墙角的雨烟，“对了，你身上的香味闻起来真的特别舒服。”
“因为那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迷迭香。”一白衣少年优雅的倚着栏杆，明亮如星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楼下的冷月。
“阿月，快逃！她是秦国人！”一个浑身是血少年，持着长剑，闯进烟雨阁。
“小麒！”刘芒与秦尘惊呼道。
“公子，对不起，不过为了父亲，我只能这样。”雨烟哽咽着，一把匕首，划过优美的轨迹，狠狠的刺进冷月的胸口。
“喔，这真是完美的刺杀。叶姑娘，龙之草我已经准备好，你随时可以拿走。”白衣少年拍了拍手，一个汉子捧着盒子走到雨烟面前，雨烟闭着眼睛，一把夺过盒子，在烟雨阁大门口，默默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冷月，接着就扭头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一串晶莹的泪珠，跌碎在刺骨的寒风里。
“你是，秦国太子，嬴善！”吴麒抹了抹脸上的血污，道，“你把我们亲人怎么样了！”
“哦，你不提我都快忘了，阿七，把我的客人带上来。”嬴善向烟雨阁走廊深处喊道，接着美丽的脸庞转向血泊中的冷月，眸子中跳跃着说不出的情愫，“月，你看看谁来了。”
冷月痛苦的捂着胸口，雨烟下手极有分寸，只是重伤，却一时半会儿上不了性命：“嬴善，居然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妈的，嬴善，你这个小杂种，有本事到战场上分个高低，在这里耍这些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枉为一国太子。”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被五花大绑的丢到嬴善身边。
“父亲！”冷月慌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冷伯父此言差矣，这是战争，不是决斗，更本不需要什么正大光明，只要胜利，赢家将有书写历史的权力，而输家只能成为历史！那时的人更本不会在意你是怎么赢的，而是享受我们胜利的果实。”嬴善安静的说道，冷天豪竟然在他柔弱的身体上产生一股难言的恐惧。
“嬴善，你想怎么样。”冷月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没有波澜。
嬴善抿嘴笑道：“月，你还是没变，永远那么冷静，那么沉着，就算修为尽失，也掩盖不了你的光彩。”
“死人妖！别在这婆婆妈妈，唧唧歪歪，快把冷世叔放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刘芒扬了扬拳头，“小心我打烂你引以为傲的小脸蛋！”
“咯咯～”嬴善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你叫刘芒吧，精神还真好啊，白老，把客人们都请出来，大戏开演了。”
“父亲！”刘芒看着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刘大猛，心颤抖了。
秦尘和吴麒看着满是伤痕的秦战和吴迪，大脑一片混乱。
“阿七，你竟然这么对待我的客人，找打！”嬴善甩出一记耳光，阿七只是捂住发肿的脸，默默地站在一边。
嬴善慢慢走下楼，白老紧随其后。
“废物永远是那么可悲，我杀了你们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丝毫成就感。对了，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我吃醋了，那么完美的你居然被那几个废物污染，我要让你们在最痛的痛苦里死去，这是我对你的惩罚。”嬴善又道，“月，就那样死去吧，我得不到你的心，就要把它彻底毁灭，放心，你在我心里依然是完美的。”
冷月愤怒的盯着嬴善，双眼燃烧着怒火。
“阿大，阿三，阿四，好好给刘大少爷表演表演他最擅长的功夫。”嬴善冷漠的眼神扫向刘芒，仿佛在看一只动物。
“哥哥！”一绝色少女被拉了过来，脸上满是泪痕。
“仙儿！”刘芒冲向刘仙，吼道，“混蛋，你们要干什么！”
嬴善哀叹道：“刘芒，你是让我说你可怜还是可笑呢，凭你这样的废物还能做些什么，唉，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两个黑衣大汉同时一脚，刘芒吐了口鲜血飞了好远。
“刘芒！”秦尘和吴麒大喝一声，扶起刘芒。
“仙儿。”刘芒一把推开二人，又向刘仙冲去，吴麒二人对视一眼，也一同冲了过去。
嬴善摇摇头：“多么感人的一幕，亲情，友情，咯咯～全都是些恶心的东西！刘芒好好享受由你妹妹亲自带来的视觉盛宴吧！”
突然，那个竞拍的三角眼迅速飞起，一大群黑衣人从四周涌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