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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厉害啊,云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甲汁,姐姐调花甲汁的技术真是天下独绝!”云容夸赞到。
“调制并不是最难得,难的是涂花甲汁的技巧,这花甲汁不易氤氲,也不防水,虽然我一直在改良花甲汁的质量,但是,效果也只掴是杯水车薪!”彩凤喃喃道,手里还摆弄着刚从园子里摘来的凤仙花,准备调大红色的花甲汁。
就在这时,从长廊里闪出一个倩影,原来是寒云。
她摆着妩媚的身姿,开口道:“这大红色虽然象征着富贵,但不是适合于每一个人的,某些出身就高贵的人,涂大红色是理所应当,若某些想攀龙附凤的人去涂大红色,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寒云说完,还瞥了瞥自己手上涂的大红色,意思是她出身优越,顺便嘲笑一下身边的两个女子身份低微。
“寒云姐姐说的极是!”彩凤停止调制,插话道:“这身份高贵的人我倒是认识几个,不过有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却变成了和我一样地位的宫女,身份卑微的人我也认识几个,不过人家飞上枝头当凤凰也说不定啊!”说完,彩凤接着做她自己的事。
“李彩凤......你......”寒云又一次被彩凤给惹怒了。
“寒云姐姐不必生气,这只是几个例子和姐姐分享一下,彩凤也没说我针对的就一定是姐姐啊,姐姐为何这般激动啊?”彩凤笑着讲道,昔日纯净的眼眸,如今多了一丝诡异。
“你......”寒云只觉得浑身不适,宛若自己被别人掴了一个耳光,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有虫子在爬。她从小娇贵惯了,谁让这次命不好,被分当宫女了,在他们杜府,这杜寒云是个宝贝,如今让一个山野村姑李彩凤给暗骂了,她死活是不甘心的。到青云阁的那天,寒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当上皇亲国戚,一定要得到属于自己的华丽。
“李彩凤,我告诉你,你这个贱婢,我就算也是宫女,我爹也是郭县的酒商富豪,三年之后我仍然会去参加选秀,而你只能在裕王府苦守东窗,等我穿上凤冠霞帔的那一天,我要你像我的狗一样,蹲在我的桌子底下,等我给你骨头吃!”寒云道,眼里布满血丝,样子很吓人。
云容听不下去了,站起来骂道:“杜寒云......你放......”快出口的时候,还好让彩凤给拉到一边去了,否则寒云又是一场舌战。
彩凤起身,拿着调好的凤仙花汁,拉着云容,刚刚转身想走,却又一次听到了那泼妇骂街的话语。
“李彩凤,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贱婢,而我呢?你有什么资本和我站在一起?贱婢,你也就能在主子面前犯犯骚罢了,你算什么?”
彩凤这会儿忍不住了,她道:“寒云姐姐,我想奉劝一句,能当上皇妃的女人一定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而你......我这个贱婢就不说了,妹妹先走了!”彩凤诡异的笑着离开......
......
“李彩凤你这个贱婢!”
到了阁楼,杜寒云仍然在谩骂着,云容看着彩凤,对她讲到:“姐姐为何不让妹妹去骂那个贱人,她这么诋毁姐姐,就算姐姐不生气,云容看着也心疼啊......”
“妹妹应学会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者说来姐姐也暗骂她了,她也知道姐姐在诋毁她,若今日之事传到周女史和考官大人耳里,妹妹觉得裕王府还会有姐姐的位置吗?”彩凤镇定地讲到。
“姐姐真是个城府很深的女子,看来妹妹有许多地方要和姐姐学习!”云容道。
“姐姐没什么值得学习的,只是姐姐从小就有两个娘,我的庶母常常暗算我的亲娘,最终我爹把我亲娘给休了,为了和她斗,姐姐使出了浑身解数,我曾发誓,一定要亲手毁掉这个女人!”说到这,彩凤的眼里充满了仇恨。
“那最后姐姐成功了吗?”云容满脸疑问。
......
接着彩凤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云容,其实你想毁掉一个人不一定要用刀子杀掉他,你也可以吓死他,让他痛苦的走,慢慢地折磨,这样不更有意思吗?听姐姐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