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薄梦(5)
看着看着,我的眼眶湿润了。
他不知何时绕到我身后,将一个东西戴到我的脖颈上,那是一条项链,挂坠是ILXXXX四个英文字母。
他说:“那上面就是我要说的话。我喜欢你,安潇潇。”
屋子里也会漏雨吗?噢,那是我的眼泪。一直以来,我总是封闭跟扼杀自己的情感,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做不到了。
“为什么你以前从来不会向后看一看呢?有多少次我看着你走过离我越来越远。”
“外婆说过,不要总向后看。特别有人叫你的时候,狼就是从身后拍一下你的肩膀,你回头时它就会一口咬住你的喉咙。这就是狼呼人的方法。所以我害怕向后看。”
“那你也要小心,我也是狼呢。呵呵。”
我也冲他笑笑,因为当时,我也只认为那是个笑话。
到最后这家伙还是没有告诉我那个问题,我在想他是不是想用第二幅画来守株待兔呢?
噢,对了。我在晚上睡觉前想了想,他没有说清的话其实我隐约听到了。
“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去了解她的全部。”
他又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
我知道冷漠才是最好的解药
可如今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我爱他已经做不到
因为我爱他已经是深深的记号
无论如何
也擦不掉
Part2:安湘湘
随着天使下落的那一滴泪
我的世界开始有了伤悲
梦从来都不与现实搭配
就好像我永远都不是你的谁
可悲的是
我只懂追逐
不懂后悔
(1)
“都TMD滚!”我打开窗子冲楼底下的那些“草痴”大吼了一声。
他们听到我抛下狠话后太多写作兽散了。唯有严旭超同学仍抱着把破吉它向我展示他不要钱要命的嗓音:
“送过你一刹透明
也送过你一串蜕变
我送过你一片蓝天空
或者未来难做到更完美
梧桐将秋色
无私地给了多壮阔的地
然而想不起剩下什么给你……”
那是一首陈奕迅的《还有什么可以送给你》这首歌原本是美丽婉约的,可被严旭超同学这么一唱,全成了不堪入耳撕心裂肺的嗥叫。Oh,myGod,拯救我吧!
回身看看我老姐,她正在安稳地背单词,我想她大概是见怪不怪了。我的护花使者,嗯,护花老哥于清朗又天在隔壁,太衰了吧!
去TMD的!我自己拯救自己的鼓膜!我飞快地打了一盆水,嘿嘿,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是Surprise!
“……剩下什么给你……”
噢,我的天,他还在唱!
我再次打开窗户,冲他说道:“Stop!别唱了。你送这送那地唱了关个小时了,我也送你点什么吧!”
“什么?湘湘,难道你要给我答复了吗?”他好开心的样子。
“不是啦,是送你这个!”我把水“哗!”一下全倒了下去,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没躲,从头倒脚淋了一遍。
我心想他会暴跳如雷,没想到他不动声色地说:“湘湘,你等着,我换身衣服接着唱!”说完说跑掉了。
噢,Oh,myGod!如果全世界要选出一个最执着倔强愚昧无知麻木不仁奖,我一定会推举严旭超!
这家伙要是再来,我是该送他花盆还是开水?干脆趁现在溜出去玩好了,对,没错!
(2)
“老姐,我要走了!ByeBye!”我把咖啡色外套穿上,弯下腰去系我的旅游鞋鞋带。
“噢,去吧。”老姐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英语书,不痛不痒地回答道。
我系鞋带的手停了下来,随手抓起一个HelloKitty的抱枕朝那个书呆子丢去并喊道:“喂,安潇潇,你不问问我要去哪里吗?”
她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歪的眼镜,说:“如果我不让你去,你会听我的吗?去你想去的地方玩吧!但是要小心一点,如果回来晚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对她做了个OK的手势,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出去了。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想要也一定要她担心我,时刻牵挂我,这样我才心满意足。我的这种苛求,不仅仅是要求我姐姐,可能还会命令更多人吧!谁又知道呢?
(3)
我要去的地方当然是姐姐不喜欢也从来不会去的——辛雨网吧!
Hey,安湘湘,你今天可比平时旬到两分钟哦,说这话的是网管Kevin,乃我一个铁哥们。
Kevin并不是他的真名,或许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再说真名假名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生活这么虚伪网络又那么伪善,又何要求一切都不失真呢?没道理,而且名字也只不过是个代号,就像安湘湘是我的代号,Kevin又是他的代号,在这个连呼吸都在说谎的世界里,一切都那么虚伪又没有意义。
“少费话,姐姐我不得匆忙,也不知道拿点吃的喝的款待我!”我霸道地跟他横着。
“Yes,稍等。”
我脱下我的咖啡色外套朝“老位置”走去。
咦?是我走错了吗?不对啊,是17号机器啊!再次确认一下我的隐形眼镜戴得很好,嗯,是17号,可是,怎么那么煞风景地有一个男生正在玩呢!Kevin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我安湘湘的专用位置也不帮我留着。
“喂,小子,你换别的机器吧!这儿有人预订了!”本来你小子撞枪口上就该写遗嘱了,看在你是陌生人而且长得还不赖就饶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