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是缠绕着两年多的如影随形,这是曾几何时的唯一精神家园的灵魂伴侣,这是曾几何时的原生态唯美冬季恋歌,这也是我的“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心病还需心医”的因果报应。这更是我亲爱的慈母往生前对我真命天子的认可,上海一家人也知道强扭瓜不甜,也不再逼上梁山,让我与革命伴侣复婚,还是做兄妹更为合适。或许,我的原名与假年龄身份都随亲爱的慈母往生的时候,已随她老人家而去了,从此开始了天上人间的星伴月两相依。而现在的陈紫灵,也在无人知晓的隐居生活中,开始使用以真实年龄,现有的新名字被外人熟知,我很开心所有与我交流沟通的新朋友,都乐享我的知性淡然,更有很多朋友发简讯和直接交流,把我称作为自由作家或草根作家。我总是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只是被精神病人,只是不想服用精神类药物,只是想通过“用我手写我心”自救,想证明精神病人可以用音乐疗伤,更可以用无需服药治愈。特别为自己取的新名字,扬名世界靠自己的内大力外在美,是实力,就亮出真功夫,我也一直在努力,在奋斗,在创作中,只为做真心英雄七杀手最后的压轴英雄。
一场最初由四年前革命伴侣对我造成宿命论般的婚姻伤害,演变成一心为工作只为摆脱闪离困厄,在与七杀手偶遇彼此秒杀之后,把所有真实情感都毫无保留地交于认定是大哥哥般亲人七杀手。更因为思念大姐家的十二岁就去世的伟伟心切,那年那月,正值如果伟伟活在世上,正好三十而立之年,偏执地认定伟伟如果还在世上,定是比七杀手还要出色的精英中精英。所以,在初相遇时,就每天必修课上多加祈愿,从此后,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欺侮伤害七杀手,也一心想着保护七杀手。却因为那年那月那天上午,七杀手一手炮制了扼杀禅心身不如死的悲情人生,导致我雾都茫茫的两个月匪夷所思岁月。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日,亲爱的慈母西藏行之前,来我这里,上海一家人默许我认定真命天子是谁了,也认可我的迷恋感伤,亲爱的养母在往生前,让我必须承诺:一定要在原地等那个矛盾双面人。他是禅心必须感谢的精神老师,又是诱因致命导火索。在他不来主动接你回家的时候,你必须与孩子生活在一起,只有这里最安全,没有人欺侮你,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之所以投胎似的往银行跑,也是为了还贷款。你要去哪里寻找他,浪费钱浪费精力,自驾汽车不要汽油费吗?所以,我在原地两年了,无人问津的孤独寂静早已习惯,我还需要感谢这些冷落我的朋友,感谢影子老师呢?永远抽离职场,我才得以真正寻找回来世界,我才记忆力恢复,才知我的从前尽然是如此丰富七彩人生。我的军事生涯如此的众星捧月,还有我被看似无情却有情的文字杀手一手速培为全方位多元化的双枪老太婆形象。一个只有七年级水平的空政娃娃兵竟然能够用两年经历当作十年经历用,我做到了一切皆有可能!我做到了无声手枪与文字夺命枪之左右互搏。
我是孤儿,我在与他初相识的互动中就告知了我的真实状况,我从未把七杀手当作领导冒号,我更不可能私心杂念想傍大腿,想越位上调,只是为公事才找他公事公办。他是我的快乐崇拜,他更是如亲人般的兄长,本就是特殊人格魅力才让我心服口服的七零后成功典范。
我至始至终都希望七杀手在我想像之中,能够再现激情阳光,能够重塑辉煌。我最初想打造一个主业是厅局级干部,副业是IT精英,这更是向世界隆重推出的中国年轻有为的官道商道杰出全才,并不是世人眼中的官场厚黑学,官场道貌岸然的贪污腐化之人,还有假正经的“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之人,更是世人眼中“商场无奸不商”!其实我心中的七杀手就是我想象星月童话般的儒雅父母官和儒商。不过,至今我都未与七杀手再相遇,如果有缘,我定会追逐七杀手到海角天涯,前提是非诚勿扰!
婴儿肥的傻孩子,你是否还记得三生石边我对你的承诺吗?“无论多难,必定来”!不过,我和你的故事,我全盘在养母往生前夕,已告知上海一家人,他们都允许我今生只为七杀手狂,我说我的灵魂早已在他辱骂我的那一刻死去,所以,九华山云游四方的大师不是说,我仅有十年寿命吗?我的灵魂已死,是不是就代表我已是空壳躯体,那么,现在的我,是重生的紫灵,我已认定前世今生的未了情,所以,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上海一家人全部同意了“我是他妻,他是我的七杀手”今世奇缘,只是让我不要去骚扰人家正常工作和生活秩序,如果他是婚姻进行时,你永远就与相片独过,如果他是种种原因与你一样,离异之人,那么,我们也放心了他绝对不可能欺骗你的百分百生死与共。
这是禅心一心情愿的心随爱人七杀手一起走吗?!总之,解铃还需系铃人,一年一犯心病,都是因为此人的狠心抽离导致。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可以不记得婴儿肥的我,我却永远不法忘却婴儿肥的他,还有与我有着共同点的洗完双手之后的不用毛巾,而是往屁屁上一抹的可爱多。
从此,深陷悲惨世界中的禅心依然善始善终地思念唯一灵魂伴侣,也得知自己雾都茫茫时对七杀手的莫名重创,她曾经对七杀手发誓过:即使你背叛了我,我依然永远向佛祈愿你的仕途顺风顺水,我会用生命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的“被精神病”的病例中我还特地交待了一个致命前提,我是先天性的。从此,我必须用余生来默默承受他人误解,毕竟我是自投罗网蓝色蔓陀罗诈情之毒,今生无解药!我更是用特制蓝色蔓陀罗加酿苦酒,自己独自吞下苦苦的这一杯酒,淡淡地没有滋味。独来独往的我,没有利益关系,何来真性情中人?没有众星,何来捧月?
两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远离繁华都市喧嚣,一直囚禁在灵魂暗室中,用我手写我心,文字与心灵畅谈,用双手敲击滴血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