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一幕幕如昨日再现
我想:既然是百分百倾情原创小说,是用我手写我心的文字与心灵对话,是献给安徽工商印刷厂二十年的纪实长篇小说,就应该是直击二十载风中摇曳的残烛,有一说一,事实胜于雄辩,或许有些敏感话题伤害了敏感人物,但是,既然是真人秀真实故事,就不应该报喜不报忧,更不应该随着岁月的年轮洗净历史沧桑。正如军队的军人般,铁打营盘流水的兵!
二十载弹指一挥间,安徽工商印刷厂从最初的三人建厂,到火红时的二十人,再到现在的十人左右,我想:有请当事人时,你们是否有勇气直击当年的许多真实事件,是不愿多想还是彻底遗忘?“我家有女初长成”的真实年龄十八岁,我来到女人街这幢工商住宅楼的六零一,开始了我们建厂的最初蹒跚起步。其实,敏感事件的当事人无需害怕,好象中国特色的法律规定,这些敏感话题都已超过追诉时效了吧!不过,作为有着二十二年党龄的中共党员,现在的“被精神病”人,也因为太多的直击假大空,直击工商生涯太多的敏感话题,几乎三百六十度网罗,所以,现如今我已无一个朋友,但是,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无悔空军陆军工商人,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是简单透明人,我只不过对事不对人,秉公执法。我从未是那种因为跟哪一方就依附哪一方。否则,自身工作就一定是令人窒息和拦路虎阻挡的,我从不袒护任何一方,我不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就是我为何是他人眼中的雪藏,是他人眼中的对印刷厂不热爱,对岗位无兴趣更谈不上业务熟练了。我就是宿命论中的几乎两年一犯病的真实原因,我宁愿时而哑巴,时而瞎子,时而聋子,现如今外人眼中,老革命的告老还乡“被精神病”。两年来的灵魂暗室中的文字与心灵畅谈,我更如同沉睡了二十载的灵魂觉醒,我深感一旦有了博爱的责任感,我就有了一股无穷能量,哪怕现如今的人生最低谷重创连连,如同地狱式魔鬼训练学校,我历经痛苦磨砺,我的与生俱来的杂草精神突破重围,遗失了二十载的灵魂真身已顺利回归现实世界。第一时间,我想到了工商印刷厂也已建厂二十年了,我应该有一本写给自己,也写给当年与我共同奋斗的伙伴们。
想起往事一幕幕如昨日再现,当年的有些伙伴也仅有十五六岁,最初的大男孩也仅有二十岁。如果想征服困难,就无征服自己,要想感动他人,就先感动自己吧!我承认,我对于印刷厂的业务真的是不尽人意,不过,作为票据管理工作,我真的是做到了善始善终,甚至当我在二零零八年九月底回到工商大楼监管机关食堂之后,我仍然在帮助接任工商票据的伙伴梳理票据文本,我更乐意把学到的业务知识百分百交由下一位接管人员,这是一名军人与生俱来的责任操手。试问,如果一名军人转业前,带走一切军队生涯所掌握的军事技术,那么,留下的这个部门的军人该如何继续军事工作呢?是重新开始琢磨探究还是等着组织援助呢?我想:如果说,后期的我是一名合格的印刷厂后勤厂长。那么,对于我前期的不愿意学习业务知识,就是原因的,那就是对工商印刷厂的心灰意冷,对有些人有些事的滴血伤疤至今还时常在阴冷时节,在寒风腊月,漫天雪花飞舞季节伤口复发。那是对人未走茶已凉的心死,那是对中国特色的利益链的感伤。更是对我本身退伍后的军人到地方的角色转换没有寻找到真正合适定位的遗憾。其实官场职场都一样,最忌讳“人走茶凉”,而现如今,干脆势力眼的“人未走茶已凉”,但是,可千万不要忘记,有些老人物早已盘踞扎根,许多不为人知的人脉关系,即使不在其位也难免其他势力支撑,如果有些事太功利,最后吃苦吃亏只有自己。
而当我回到太平盛世金太阳适时出现的工商,我庆幸赶上了,虽然仅有一年时间,但是,我却三生有幸地赶上了没有硝烟战争的和平年代中,一场有关工商管办脱钩工作的工商团队完美合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做到了一名曾经的空军陆军的与生俱来的敏锐洞察办,我做到令人重新审视我的绝佳良机。当我选择了一份热爱的工作,当领导慧眼识别我的时候,给予我一个展示才华的平台,只为洗刷我不是寄生虫的天时地利人和。我满腔热情地全身心投入到监管机关食堂工作,我乐享定位新兵在工商职场,重新开始干中学,学中干,更写下了许多与如何树立星级机关食堂的相关心得体会,很有成就感的是已被合作伙伴黄山大厦拿为已用。这就是我仅用一年时间的“在其职尽量谋好其位”,也积累了相关人脉和与硬件软件有关的经验。同样这个平台让我杂草精神得以全方位展示了坚强不屈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理。也从自身做起,用事实展示了节约工商书香工商低碳工商的阳光面。我想,退是为了更好地进!在灵魂暗室的修身养性,我完全可以在中国祥龙感恩年中,开始我的八千里云和月探访游记,同样也是我迎接新挑战的寻真之旅,如果我的自信不足以感动身边人,其实我更想回归原生态的天然氧吧,从家中佛堂真实回到山中茅屋开始居士修行。
在人生的征途上,与你一路同行的帮助你之人有两个,一个是你的朋友搀扶你,而你的对手同样是激励你。在恶劣环境中成都的人,其潜质往往要比在优越环境中成长的人略胜一筹。人生旅途中,大部分泥泞坎坷都是自己踩上去的。工作和生活中的山路十八弯也是磕磕碰碰,逆境挫折,也多是宿命论的各式各样原因造成的,思前想后,其实不是社会找了我麻烦,而是我找了社会的麻烦,不是吗?无论顺境逆境,风雨同舟的同行人,或多或少我已学到了不少大自然有字无字之书,同样,军队大熔炉历练了我,社会大学更教育了我,社会真是一个大课堂,很多知识都是课本上学不到的。错误和挫折是我的最好老师,时光也是医治我心灵创伤的老师,在这两年当作十年经历用的痛并快乐日子里,我用四年的离异当作跳板,用其中两年的灵魂暗室寻找回来的世界,在一次次众叛亲离和无一朋友的孤寂黯淡痛来总结历史经验教训,我更让“二十年后恐龙复活啦!”真实再现,同样,辽远久违的灵魂也寻找到了生活的暂时安宁,真身也填补了空壳躯体的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