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暗宗杀手 出手无情
到达大雨城范围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自从那夜在七郎怀里睡了一觉后天意就赖上了七郎,无论是在客栈还是在野外她都非要和七郎睡在一起。七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由着她来。
因为错过了住宿七郎原本是想像以前一样在野外露宿,可是天意却脸色苍白的跟七郎说她身体不舒服。七郎赶忙问她怎么了,天意红着脸说是来了“月事”。七郎虽然不大明白她所说的“月事”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难受的样子也只好听她的在附近找一户农家临时借宿。这是个佃户,姓李,已经六十多岁了,是给不远处的一户大地主放马的,家里只有老两口。老两口很热情的把七郎二人迎进屋里,老太太一见天意一直捂着小腹面色发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把七郎推出屋外后赶紧把炕烧的热热乎乎又准备了大枣红糖水。
晚饭过后七郎和天意被安排在主屋卧室,老李回到马房临时对付一晚老太太在厢房的小屋住。天意一晚身体不适早早的睡着了,七郎也难得的可以用冷水冲了澡后独自睡下。
睡到二更十分七郎突然感应到有十几个夜行人从房顶飞掠而过,他连忙起身悄悄出了房门。从那些人施展轻功时所显露的气息来看显然是出自绝杀流,只是没有交手无法确定他们是哪一宗的。他知道大雨国是暗宗的控制范围,出道以来其他三宗的杀手都遇到过了唯独还没有与暗宗之人打过交道,因此好奇之下便追了上去。以他的身手想要隐藏气息还真难有人发觉。当他看到那些夜行人的目标竟然是老李给放马的那家大户时不由得疑惑不解。
夜行人应该是事先就勘察过这户庄园的附近情况,十几个人很麻利的结果了几个守夜的更夫后留下四个人分守四方负责警戒,其他人悄悄潜进各个房间后很快就又退出来,七郎感知到他们已经将沉睡中的人杀死。也许是那些庄园之中的人临死前发出的惨呼声惊动了庄园里的真正高手,一声大喝从正房传出来,声若洪钟大吕振聋发聩:“什么人?夜闯弊庄!”随着此声大喝一条矫健的身影破房而出,身法如箭穿云气势不凡。与此同时其他房间也冲出五六个一流高手。
“阁下可是‘射天雕’王胜?”一个黑衣人声如寒冰一般问道。
“既然知道在下的名号还敢闯庄杀人,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有种的报上名来?”王胜满身杀气浑然没把眼前的十几个人放在眼里。
“好了!既然阁下是王胜那就没找错人。绝杀流暗宗奉宗主令取‘射天雕’王胜项上人头!”言毕黑衣人满身杀气尽显,全身化为一柄利剑快若闪电的击向王胜。
“来得好!”王胜脚尖点地蕴满全身功力迎向黑衣人。
两股内力一接触高下立显,那王胜根本不堪一击被黑衣人突破护身罡气后撕成碎片化为漫天血雨飘散在空中。与此同时十几个黑衣人也杀向那些王胜的同伙,只一个照面那五六个人都被当场击杀。
“这王胜浪得虚名!哼!搜索整个庄园鸡犬不留!”黑衣人狂傲的冷声下令。
“是!”众黑衣人人齐声应诺。
“此人修为不在那‘长虹贯日’聂可政之下。”七郎心底暗自评价了一番后突然想起睡在马棚的老李来,于是赶紧冲向马棚。
七郎来得正是时候,一个黑衣人已经将手中的长剑刺向了躲在马棚里吓得浑身颤抖全身无力的老李,七郎见状劲气一吐将那黑衣人震晕后拉起老李飞掠而去。身在半空中的老李活了一辈子也没经历过这等事情,他“啊!”的一声被吓晕了过去。可是他的叫声立刻将其他的黑衣人全都吸引了过来,那杀死王胜的黑衣人身法奇快紧追七郎而来。
七郎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可能善了了,就算他把老李带回家也会给老两口召来杀身之祸。若是在遇到天意之前七郎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在他看来那些人的生死跟自己毫无关系,这也是当初在客栈没有出手救燕无双的四个贴身婢女的原因,可是在遇到天意并且和她在一起待得久了之后他开始又了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
七郎将老李放在地上转过身等待着那个黑衣人的到来。黑衣人似乎没有想到七郎会如此胆大,他在七郎五丈外停住身形冷冷的望着七郎,身上的杀气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七郎负手望天全身没有半点杀气,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出手狙杀眼前的这些人,只能用强横的武力将他们逼退,所以已经准备放手一战。
“绝杀流奉命执行任务,阁下不是那王胜的朋友吧?”僵持了半刻钟后其余的黑衣人已经先后赶到,那黑衣人冷冷的道。
“在下并非那王胜的朋友,但是这老汉对在下有恩,在下必须保住他的性命!”七郎连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他的声音比那黑衣人更冰冷。
“哼!在下接到的命令是鸡犬不留,阁下难为在下了!”
“我不欲杀人,在下与阁下打个赌吧,你们所有人一起上,若能击败在下在下和这老汉的性命都交给你,若在下胜了,你们就离开此地如何?”
“狂妄之极!”那黑衣人勃然大怒,杀气暴涨直扑七郎。
“你还不够看!”七郎将“意”提到极限把方圆五丈之内的空气凝结成杀气猛然击向那黑衣人,在一举击飞那黑衣人的同时继续击向他身后的其他十几人。那十几个人赶忙聚力硬接,可是他们的内力原本就不如为首之人更是被震飞出去。
“现在可以了吗?”七郎不屑的看着那些黑衣人,他出手很有分寸只是让那些暗宗的杀手受伤而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阁下何人?敢管我绝杀流暗宗的事情!”那为首的黑衣人愤怒的问。
“他日定有再见之时,现在还不是告诉你在下姓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