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般日子,寻找灵魂真正皈依
今天,禅心可以真正对着江南小城,远山呼唤:感谢你!禅心心中的文字杀手——七杀手!
其实或许我并没有唤醒你辽远久违的灵魂共鸣,而七杀手,你呢?因为我唯有跟你透露过军委空军的往事,我只与你说过我与华国锋主席儿子苏华大哥哥的雨伞情结,从阳光面来说,或许你是惜才,觉得我十八年的工商三级机构,军委空军的人竟然连公务员都不是,非常可惜。其实,我更是与中南海有一面之缘,中南海流水音的三生石和静谷相片,我想,同时拥有这两张相片的军人唯有我吧?!因为时隔二十四载,三生石或许都没有了,静谷也今非昔比了。只是,我除了与上海一家人,从未与任何人说过此事。我想,你的狮吼功,你的一字一血一条痕亲手扼杀我的自尊我的灵魂。而我从未埋怨过你和你的家人。其实无论你是故意想帮助我寻找回来的世界,还是恶意打压中伤我,致我于死地。
禅心都认定你的生命中的贵人,感谢七杀手曾经与我短暂一路同行,你不是我心中的形同陌路的甲乙。我本无心张扬个性,我原本一直很低调,连自己都不曾想过,我会在新浪无限畅游,真人秀真人故事。我的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或许我真的是严重心理失衡,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的无言结局已成千古绝唱,
还记得吗?那个雪舞飞扬时节,无论是前世今生,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乃至将来,都是我唯一爱的初体验,我将用余生来缅怀万花筒七彩世界的红尘滚滚空想,那是我用两年时间,在灵魂暗室中的洗却铅华后的暗伤,七杀手和禅心的故事是我一生解读的曼妙,遗憾的是来不及回味来不及瑕想,来不及读懂就已然成为了泡沫幻影,那是情非得已,那是情义无价,那是海市蜃楼。那是我情感百分百表露,那是我双面夏娃的外柔内刚,那更是我多一点本真,多一点透明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而七杀手,你是值得禅心用余生来感伤来敬畏的精彩回忆单元,更是想象着无论你是钻石王老五,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都无妨前世蓝精灵今生紫精灵对雪精灵的原生态唯美爱恋。我也开始了“红烛泪”的求佛修行,我用先天性精神病来诠释蓝精灵曾经对雪精灵做出的承诺。感谢生命中有个雪精灵,如果我仍然在二级机构工作,随时面临买断,我依然继续灵魂游离着,甚至我曾经失去部分记忆。
当禅心成为史上最美丽精神病女人,从此远离繁华都市喧嚣,回到了爱的魔芋桃园,回到了灵魂暗室,开始相由心生,开始原作多多,开始真正寻找回来的世界,甚至寻找到了时隔二十载的灵魂游离真身回归,原本禅心是为梦想而生的蜗牛,我开始了拼命想躲出枯井的蜗牛。不过,两年了,众叛亲离,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因为禅心竟然站在了比常人更高的层次上,开始为祖国荣誉而战,为国家奋斗不息,从最初的日记体杂文,到之后的情感小说,现如今,开始发明机要译电文明密码。这一切都是无人能懂的傻女人形象,更是被他人嘲笑是一个不幸被七零后父母官抛弃的花痴。
禅心唯有孤寂相伴足踪,唯有两只娃娃狗狗铁杆粉丝相伴左右,唯有永恒真理和无止时间和我执迷不悟的生死不离。现在的禅心,傻傻地坐在原地边创作,边等待救赎,其实只要我的百分百纯美原生态爱恋,无论他领我去哪里?我无所谓非要是我的原乡,我的快乐老家上海,其实我只要我爱的浪漫满屋,即便是江南小城的山中茅草屋,只要是非诚勿扰的百分百,我乐意!
走了这么久,用尽三生苦苦寻觅的前世今生的亲密爱人。你是否依然是我心中那位救赎前世蓝精灵今生紫精灵的生命中的贵人。
离开这座城,怀念这座城,那是阳光激情的彼此进步,彼此心灵鸡汤的吸吮的乐此不疲。
回首一九八八年龙之年岁未,我由于种种历史原因,而选择了一夜之间人间蒸发,记得那一天傍晚,军委空军的奔驰汽车载着我匆匆抽离北京复兴路十四号军委空军快乐城。让我再看你一眼,我的快乐回忆城!
难忘的二零零九年岁末的如虎添翼时节,你我前后上演了一场风花雪月的穿越时空爱恋,七杀手在彼岸,禅心在此岸,前后轮番上演了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舞台,那是原生态的唯美情爱故事“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寻梦?撑一支长蒿,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禅心在外人眼中,真的好可怜,觉得我年纪轻轻地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居家女人。
或许,痛并快乐着的两年,曾经有朋友担心长时间地与社会脱节,远离职场,是否会被社会淘汰?其实,我的柔情无人能懂?
禅心的心语是否有缘人能静心聆听?一千六百元工资在家中修身养性,禅心用生命保护的人是否在繁忙工作中,在接待上访者时,是否考虑如我般的弱视群体急需援助?真实年龄十四岁参军的军委空军娃娃兵,又有何学历可言?
即便禅心长得象朋友们所说的如同大学生,但是,人到中年的我,根本不可能有体面的如我愿的工作合适我。单位更不可能再有我的一席之地,副科的我是精神病人,怎么有人愿意听从我的工作安排呢?我如果回到印刷厂,还不是寄生虫?又不是荣归故里。我曾经的辉煌心路历程就这样被摧残了,没有众星何来捧月?
整整两年零两个多月了,两年经历当作十年经历用,在七杀手抽离我的这两年多,世间最怜爱我的养母已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禅心也习惯了每天必修课般地用文字与心灵对话,用双手敲击滴血键盘,用我手写我心。现在的禅心,身心疲惫,已无任何资金可以出远门,否则,我真的想去法国普卢旺斯,那个薰衣草的故乡疗伤,游学,我真的想边走边唱,边写游记;
禅心何尝愿意静静地待在世外桃园中,如同囚鸟般的日子,只是想寻找灵魂的真正皈依。可是,我何尝不想回报社会,感恩家人和朋友们,禅心真的不想上海一家人收养的孩子如同寄生虫般碌碌碌无为,我真的想完成他们的心愿,我真的想感恩他们,可是,这一切的厚重束缚一直压在我身上喘不过气了,但是,即便我精疲力竭,我也要继续奋斗,我必须用实际行动,让事实说话。
现在,禅心只能守住寂寞,只能委屈求全,其实我的确不是真正的快乐,我只是把快乐留给家人朋友,把悲伤留给自己,在无人时,独自一人吸吮滴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