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云雨春风 互道身世
回到客栈可依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一直赖在七郎的怀里,为了抵挡柳长风的剑气她的外衣早已被震碎了,当她被无冰四老用内力推到屋顶后就被七郎揽在了怀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七郎的怀抱。亲眼目睹七郎以无上内力击杀柳长风,她早已将七郎当成了天人。
“七郎哥哥,你的武功好厉害啊!比我娘还厉害!”可依双手环住七郎的脖子满脸崇拜的说。
“你先下来好不好?”七郎想将她放到床上,可是可依的手却不肯松开。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哪宗的弟子?”可依不但不松开七郎反而将整个人都贴到七郎身上。
“为什么这么问?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是你们绝杀流的人?”七郎索性坐到床上。
“绝杀流在祖师爷绝心老人归天后虽然分裂成四宗彼此内斗数百年,但是却都没有忘记师出同源。各宗的‘宗训’第一条就是:凡辱我绝杀流者门中弟子合力诛之。你今天杀死柳长风不就是因为他两次侮辱绝杀流吗?”可依自信满满的说。
“那你呢?师出何宗?”七郎明知故问。正如可依所说,师父无杰在给自己筑基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可依提到的宗训,所以他才会击杀柳长风以卫绝杀流之名。还有一点就是他知道了那无兵四老和可依都是师出记宗。师父曾经告诉过自己,绝杀流四宗弟子以“天下无人不可杀”七字排定辈分,而光暗计毒四宗无字辈弟子与师父无杰同辈,故而行走江湖时多少还是知晓一些同辈高手的名姓。无兵身为计宗的左护法成名多年,无杰岂能不知?
“你既然师出绝杀流就应该知道我们誓死不可说出自己的身份,难道你想让我死啊?”可依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在七郎耳边说。
“那你还来问我?”七郎哑然失笑。
“人家就是想知道吗?我先问的你你就得先回答我!”可依在七郎身上胡乱的扭着柔软的娇躯,小嘴在七郎的脖颈间呼着气,弄得七郎痒痒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挠着,竟然忘记了回答可依的问话。见七郎不说话可依又开始撒娇,她索性直接骑到七郎的身上正对着七郎的脸娇声问:“七郎哥哥,你告诉我啊!好不好?”
可依自小生活在计宗总坛无机城天策宫,同辈弟子皆是被训练成杀手,而她因为身份的特殊却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度过十六年,计宗宗主“七窍玲珑”无恨对儿子可岳要求严厉把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从小对他的要求就强于别人千万倍。而对这个女儿极为疼爱也并不逼迫她去学武用计苦练心机。再加上无恨一心想要一统四宗将心思都用到了修炼杀神决培养杀手上疏于管教可依,因而造就了她任性调皮无法无天的个性。在天策宫里那些弟子哪有人敢忤逆可依,更不敢与她亲近。对于男女有别的传统礼仪她根本不屑一顾,她只知道自己开心就好,所以才会与七郎分外亲密。若是遇到别的正人君子或许会严词拒绝甚至厉声痛斥可依的不知廉耻拂袖而去,而若是碰到好色之徒则会心里乐开了花痛痛快快的享用这个小美女。七郎既不属于前者更不属于后者,他甚至比可依更加无知更加的不谙世事,从小在望天森林里长大的他所熟悉的都是动物,无论是生存法则还是生活习惯他都遵循着动物的规律,即使他拥有无敌天下的武功和学究天人博览古今的智慧,可是在男女之情上他还是一窍不通。唯一的一次与女人欢好还是在吉达部落的那个夜晚,托雅的主动引导让他初次体会到了云雨之欢的快乐。在那次被他称为“交配”的过程里他得到的快感被他牢记于心。所以当可依骑到他身上的时候自然刺激了他的雄性特征让他的龙根慢慢的坚硬壮硕起来。可依还在七郎的身上扭动着,她只想知道七郎是哪宗的弟子,为什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功?作为在自己心中宛如神仙一般的人物,七郎所变现出来的一切都让这个小姑娘心动不已,何况他不仅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个俊秀的美男子,她急于知道他的一切秘密,所以一时间她并没有觉察到七郎身体的变化。
“你——不要——乱动了!”七郎感觉口干舌燥气血翻腾,这是他无法控制的反应。在森林里任何凶猛的野兽都会有自己的领地,在领地里它就是王,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七郎一向对自己的内功很有自信,他可以轻易的控制内力的收放,并且可以用意念控制世间万物以自卫或者伤敌,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早在三年前就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他可以三年不吃不喝甚至连呼吸都可以停止。然而对于现在这种身体上的反应却控制不了,这也是在与托雅的那次“交配”前第一次被自己发现的。所以当可依的动作引起自己身体再次出现这种反应的时候他赶紧制止她。
“七郎哥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红了?你喘的好厉害啊?是不是和柳长风交手受了内伤?”可依只是注意到了七郎脸上的变化,于是一脸焦急关心的问。可是话一出口她猛然想起昨晚在林中树上七郎曾经就是这样的神情,一念至此她随即发觉有根硬硬的像是棍子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腿上。她下意识的伸手握住那根硬“棍子”问:“七郎哥哥,你身上带的是什么东西?你的武器吗?”
被可依的手握住龙根的一瞬间七郎只觉得血往上涌,禁不住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原本轻拥可依腰间的双手也猛的加上了力量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当可依的双峰隔着衣物触及到自己胸膛的时候那一丝属于少女的柔软让七郎更加兴奋,他猛的将可依托起让那高耸的突起对准自己的脸,然后隔着衣服咬住可依的乳头,舌上的唾液立刻浸湿了她的丝质内衣。可依在握住七郎龙根的瞬间就已经明白她自己弄错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武器,是七郎的分身,她立刻惊慌不已的将手拿开,心脏狂跳气息全乱一张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羞怯。当七郎将她抱起咬住她的乳头时她全身战栗尖叫出声,而自己乳头上的湿润更让她全身绷紧一动也不敢动,就连乳尖上传来的疼痛也变成了快感袭遍全身,她只想让七郎继续下去,不要停。七郎在可依的双乳间反复咬啃,终于发觉那丝质抹胸的讨厌,于是意念转动直接将可依的抹胸震碎,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可依的双乳立刻弹跳出来,饱满丰盈洁白如玉,那乳头也因为七郎的咬噬胀立成樱桃大小,淡淡的乳晕泛着诱人的光芒。抹胸的碎裂让可依胸前一凉她又惊又羞再次尖叫出声,她不敢去看七郎的眼睛,本想躲到七郎的怀里遮羞却又因为自己被七郎有力的大手死死固定住无法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于是慌乱之中索性死死的抱住七郎的头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乳间,她认为终于七郎就看不到自己因害羞和兴奋而红透的脸了。可依的纵容让七郎几近疯狂,他已不再满足嘴上的啃咬,胯间的肿胀让他极度难受,出于本能他将可依放到床上,一边胡乱的亲着她的脸一边将下体在可依的左腿上摩擦,这种摩擦能暂时让他缓解那种难受的感觉。他的摩擦让可依的身体也火热起来,她弓起左腿配合着七郎,随着他的前后移动而屈伸左腿。欲望如燎原之火一旦点燃就将无法遏制,已经有过经验的七郎在可依的默许下更加急切,他已经顾不得用意念去震碎可依的下身亵裤,干脆直接用手撕裂掉。七郎的粗鲁又引起可依的尖叫,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住自己的私处,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呼吸急促的小声哀求道:“七郎——哥——哥,你——把——把灯——先熄灭!”
七郎此时已经欲火焚身满脑子只想着像与托雅那样把自己火热的下体伸进可依用手遮拦的部位,听到可依的乞求他用意念熄灭了桌上烛火的同时也震碎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之后将可依的手强行拉开分开她的双腿猛的冲刺进去开始疯狂的上下耸动。可依虽然也早已动情私处湿润但毕竟是处子,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猛的抱住七郎的身体颤抖着说:“七郎——哥——哥,不要再——动了,我疼——疼——死了!”她不是托雅,她不会掩饰自己的痛苦。
虽然熄灭了烛火但是七郎却清楚的看到可依眼角滴下大颗大颗的泪珠紧紧的皱着双眉脸色发青满面都是痛苦,他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解的问:“怎么了?怎么会疼?”
可依的指甲已经刺进了七郎的后背,她急促的呼吸着,小嘴一张一翕了许久才用力的捶打了几下七郎的后背哭着说:“人家是初夜,你还那么粗鲁?你是个大坏蛋,你坏死了!”
七郎被可依骂糊涂了,他呆呆的看着可依说不出话来,他记得当初和托雅在一起的时候托雅并没有像可依这样的疼痛啊?虽然当时托雅也曾经全身颤抖的死死抱住自己却没有阻止自己,他潜意识里认为天下的女子都是一样的,所以可依的反应把他吓住了,他慌忙的要把自己的下身拔出来,可是可依却再次抱住他的腰生气的说:“你不许动!”
“你不是说你疼吗?”七郎更加的糊涂。
“哎呀!你笨死了!”可依又气又羞轻声埋怨道。经过刚刚的休息她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到七郎进入自己身体的龙根不像最初那么粗大,而自己的私处却传来麻痒难忍的感觉,她轻轻的向上挺了挺小腹立刻舒服了一点,于是动作更大更频繁,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她的动作无疑让七郎刚刚稍稍平息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他强忍着那种焚身的痛苦满脸汗水的说问:“可依,你在做什么?不许我动为什么你却在动?”
可依早已没有精力去回答七郎,她玉臂环上七郎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肩头在他耳边急促的呢喃:“七郎哥哥,我不疼了,我要你疼我爱我!快啊!”说完又奋力的挺了挺小腹让七郎的分身进入的更深。
七郎纵使再不通人事也明白了可依话中的敦促,他如蒙大赦般立刻急遽的抽插冲刺起来,一时间满室春风娇吟不断。
雨过云消可依身上红潮未退满身香汗慵懒无力的缩在七郎的怀里,她初经人道七郎又不懂怜香惜玉,纵使她习武多年还是疲惫不堪。过了许久她才有气无力的抬起手在七郎的胸膛上划着圆圈,她无意之间的挑逗立刻让七郎又有了那种冲动一翻身就要将可依压到身下,可依感觉到七郎肿胀的分身触到自己的大腿吓得她立刻尖叫着推开七郎又羞又恼的嗔怪道:“七郎哥哥,我不行了!不要了好吗?”
七郎听可依如此说只好慢慢的又翻身躺下,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也许是怕七郎不开心可依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害羞的说:“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是初夜,经不起你的——你的——再三疼爱。过几天好吗?让我的身体恢复一下,我一定——一定——”纵使天不怕地不怕如她也说不下了,将小脸埋到七郎的怀里。
“我没有生气,你无需多心。”七郎难得的主动拍拍可依的玉背。
“七郎哥哥,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师出何宗了吧?”可依了解七郎,知道他是个心机单纯不会掩饰喜恶的人,于是放下心来。
“我的人?啊!明白了!”七郎微微一怔后立刻恍然大悟,他想到了森林里自己的朋友——那个爱捣乱的巨猿,它一旦和雌性猿类交配那个雌猿就会紧紧跟在巨猿的身边,而巨猿也绝不会允许那雌猿再与其它雄猿交配。可依的话让他突然想起托雅来,那是第一个与自己交配的女人,那么她也算是自己的人了。
“七郎哥哥,你倒是回答我啊!”可依见七郎久久不语于是追问道。
“你先说,否则我也不说!”七郎可不懂得礼让,更不会吃“美人计”
“好吧!那你要答应我,我说完你也要说。”可依撅着嘴娇嗔。
“当然!”
“我师出‘计宗’,我的母亲就是计宗宗主无恨。”
“我不属于任何一宗,但是我的师父是‘光宗’弟子!”
“你师父是哪位啊?你的武功那么好,你的师父一定更厉害!”
“无杰!”想起师父七郎心中不仅涌上一股淡淡的哀伤,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强行摒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