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花季春容》目录

三十六遍体鳞伤

夜星鹏程万里 《花季春容》 言情小说 2012-01-10 10:31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3952 · CHAPTER-00071446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春容头几个月里,还在为自己怀孕的事上愁。现在已到了临产的时候。因为都是从医的,所以很有条件、早已知道了是个男孩。

本来依着春容,早就想着把这个孩子打掉。但石磊要定了很坚决——因为他从心里很愿意要这个男孩。春容还要和他凑合着过一段,再者女人哪里有不心疼自己亲骨肉的,所以也改变了主意只好依着他、把孩子生下来。

石磊也是个高智商的机灵人,据他观测发妻天命年的丁淑珍和女儿,已经察觉到他的行踪,所以最近很少到这里来。来也是像小偷一样,来时忙忙去时匆匆。只是看看孩子顾不上别的事。

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人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程度、不会天衣无缝的。发妻丁淑珍和他的女儿石丁云,耳朵里都早已灌满了。发妻丁淑珍看在两个女儿的份上,不愿和他撕破脸彻底的和他闹翻,都到了这把年纪还打算和他过下去。想来思去只有发泄在侯春容这个小三身上,狠狠的教训她一顿、逼他离开。

女人总是女人、愿意找个男友领头去惩罚她,理所当然的找到了,石丁云的准丈夫高胡平,但他处于和赵光伟及光英的份上,是不能做那种不仁不义无情事的,但是处于无奈:未来妻子的娘家出了这事,自己不挺身而出表现一番还等待何时。所以高胡平横下心来、别无选择只有参与。

一男三女开车来到南湖畔、走到湖滨新村春容住处门口,大门开着四人走进院里,碰见了热情的乔明妹:“你们是来找谁的?”

“我们是中心医院的,来找侯春容有点私事。”石丁云上高中的妹妹石丁茜回答。

乔明妹:“春容姐,有中心医院的人来找你。”明妹传完了话很有礼貌的离去。

春容正在卧室里逗孩子玩:“来吧,你们是……”

石丁云和丁淑珍娘俩到医院偷看过她好几次,那时就想动手教训她一顿,只怕影响不好没敢动手。这时仇人见仇人格外眼红:“我们是来教训你的……”

“你们别动我的孩子……”春容说着赶快把孩子放到了一旁。

石丁云上去就是两记耳光:“不要脸的贱货……”春容两手紧捂着脸。

戴面罩的高胡平上去,猛地一拳把春容打倒在地。

石丁云上高中的妹妹石丁茜,用高跟鞋后跟克春容的头。这时的春容一声不吭的,默默得忍受着。

石丁云还用尖硬的高跟鞋,一脚一脚的踢春容的软勒。

当丁淑珍骂着:“我叫你个下三滥破坏人家的家庭!”伸手在春容腿裆里转着花的扭时,钻心的疼痛使春容再也承受不了,发出不是人腔的嗷嗷怪叫:“哎哟——哎哟————我的个亲娘哎——疼死我了——”

乔明妹听到喊声赶忙跑了回来,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拼命的喊,声嘶力竭的喊:“快来人哪!打死人了——快来人哪!打死人了——”

听到这紧急的喊声,他们几个都跑了过来,贵平上去先一拳把高胡平打了个趔趄,又逐个推开她们,文东赶到一把扯下高胡平的面罩,大声喝道:“你们简直得是无法无天了,跑到人家的家里来打人!”慧芳和明妹把春容扶起并护住。

“你们别误会,我是石磊的大女儿,这是我的母亲,这个姓侯的下三滥,破坏我们的家庭,作为受害的家人来教训她,难道是不应该吗?”

贵平:“你们的事我不管也管不着,眼下你们私闯民宅、行凶打人是违法的,从现在开始你们谁要是再敢动手打人,我们就要自卫我先把他打扒下。”

丁淑珍:“是的,我知道你们管不着,这事出在谁家都够受的,我们不是来和你们拼命的,你们管不着,我们和你们也拼不着,走、孩子们咱和他们烦不上。”

文东把门拦住:“你们打了人就这么走人,我看你们谁敢出这个门!”

高胡平:“你们不要逼人太甚,刚才那位大哥打了我一拳,我并没有还手,我看你们处的地位和我一样各为其主,你们管不着我们和你们也烦不着,你们出头干预我们停了下来,我们要走、你不叫走,难道还要拼个鱼死网破不成!”

遍体鳞伤的春容有气无力的:“叫她们走吧,这事都怨我,是我应该挨打,对不住你们了,看吧、以后不再会有这样的事了。”

春容已经说出这样的话,双方只好作罢。

吃过中午饭春容精神有所恢复:“你们都晚走一会,我说说咱们这个家的事: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兄弟姐妹相处这一年多也是缘分,辛辛苦苦建的这个家就要告以结束;这个家因我而建又因我而散。我给你们每人预发一整年的工资,现已包好可以拿去。”

“乔明妹,通过这半年多的沟通和发展,你和春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亲爸在北京已经给你找好了学校,一切花销都有他来供给。你就准备一下出发吧,祝你学业有成!”

“贵平哥,我看你和慧芳姐就重归于好吧,我看得出来你们俩一直就爱恋着,以前都发展到哪种成度了,有一点小摩擦也是属于正常,汽车手续都是你的名、一开始就打算给你。现在归你那就更是理说当然得了。这个家就交给你俩了,屋内的一切东西都归你俩,我希望你俩尽快把它处理了,搬走也好卖也好你俩看着办,住也好、出賃也好、暂时就由你们俩个人负责了,有事可和我及时的联系。”

“文东,你叔叔快从德国回泉城投资了,光伟还说也要投资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事太大不是我所参与的事,你和我春芳姐回泉城我就不送了,走之前你看有什么心爱的厨具要拿,贵平哥是不会在意的。”

贵平:“文东兄弟,你看什么东西愿意要随便吧!只要哥还在这里就还是咱们的家。今后有什么用的着我和你慧芳姐的事说话,咱有车有人。”

文东:“春容妹,分别了叫我喊你一声妹妹吧!我们相处这一段时光叫我终生难忘,远近我们也算是成了亲家,你如果心烦这跟我走也好,过些时候也好到泉城去住一段散散心,管叫你会满意的。”

大家含泪依依不舍的离去,各自做着自己离去的准备。

春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也做着离开这个家的准备,这个家是坚决的不能要了,孩子是更不能要了,如果是继续留着这个孩子,那以后会招来无穷的横祸。

第二天清晨,春容抱着孩子拿着应带的东西,打的来到鹤市宽敞的东方大道上,上班,来往的人多了起来。

东方大道是去年新建的,也叫东环路。路西是高楼林立的城市;路东则是郊区农田。

在通往佛山高级疗养院的拐弯处,把呱呱啼哭的婴儿放在,垫得厚厚的被褥上。顺音巡视在显眼处,就可以看到有一襁褓中的婴儿。身旁放着一个小包,腰间捆带上还别有一封信。春容悄悄的躲在一边偷看着,期盼着能有个好人家抱去抚养。

过去了几个赶路的人、看了看,都没有下车。

过来了一辆马车,一个年轻车夫抱走婴儿走了没多远,“吁——”车夫又把马车停了下来。

仔细一看车夫竟然抱着婴儿,向田间的井台走了过去,走到井台边,年轻车夫两臂往前一伸、两手一分,把婴儿扔进年久失修的枯井里。

春容,怒不可遏疯狂的朝车夫奔去,歇斯里底的大喊大叫着:“救命啊!快来人啊——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