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 。序 ◇「隐忍的叛逆。1
时光逝去。惦记或祭奠?
——题记
「心里话。序
不模仿任何人的笔触。
以我独有的气息,和仲熟悉的角度,把她描绘纸上。
因为,仲是特别的。
因为,她是我的独一无二。
相遇时,仲已满身故事,我仍空白如纸。
我就如一个没睡醒的幼稚园孩子,眯着眼睛,由她一路牵引着往前走,在我的白纸上信手涂鸦,或画圈圈,或描直线,或涂写若有似无的文字。而这,填补了我故事的空白,维系着我与她的青春,缔结了亘古不变的情谊。
没对仲说过:即使眯着眼睛,我也能安然微笑,因为我相信她。
多庆幸,我们是在心智成熟的年纪相遇、相知。懂得珍惜、懂得如何理解和保护对方。于是,我们之间的爱更加理智和宝贵,更加坚定持久。
这份感情,原始,纯洁。
当多数人猜测我们之间是否存在端倪时,我们都笑了。
我与仲之间的感情比异性之恋更淳厚,比同性之恋更纯粹。
很多人,因为得不到,所以无法理解。
2011.12.24
「隐忍的叛逆。1
如何开场成了头痛的问题。
记忆倒带,回到四年前,即2008年9月8日的下午。
作为一个有6年住校经验的学生,我算是住校老手了。只身一人从南宁闯向成都,第一个到寝室,然后排队办理各种入学手续。看着旁边的同学都是拖家带口的,只有少数人像我一样形单影只,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落寞。
从小到大都很独立,带着隐忍的叛逆,但表面看来我非常乖巧懂事——至少老妈是这么夸我的。
可只有我知道,一直以来的故作坚强,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行,其实只是蒙骗外人,甚至把自己也蒙骗了的面具,自以为是的阿Q精神。
勇敢地审视自己时,才会承认:我需要朋友,需要一个人陪着我,这是很明确的需求。
只需通过一个表情、一个眼神,有时甚至是面无表情,就能看出对方内心真实的想法。这样的朋友难能可贵,很庆幸,我找到了。仲。
我与仲不同的其中一点是:我比她耐得住寂寞。
一直都很独立吗?是的。一直都是一个人就行吗?不否认。
但有人说:要强的女人不可爱。
可我偏偏属于既要强又可爱的那种,所以应该很少人讨厌我吧。偷笑中。
随着年龄的增长,要强的成份逐渐减淡,被可爱幼稚占了上风。有被动如此的因素,但也有自我选择的因素在里面。因为越长大,越觉得活得简单,更容易得到幸福。一种单细胞动物的幸福。
小学时,我是个野孩子,野心也很大。小学之后,我自己选了外城的重点初中——到外城读书这种情况在当年很少见,很庆幸能得到爸妈的支持。每年只有五一、十一、寒暑假时才回家。
后来,理所当然地上了南宁市排名第三的重点高中。变成了性格温婉的奋斗好学生。
高考时,爸妈都在深圳,我的分数比较尴尬,只高出一本线二十几分,但却冒险报了两个外省的大学,心里想:不录取就认命了,反正我要出省,不出省就不读了。
还好爸妈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这些小叛逆,要不然他们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在他们心里,我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女儿,这一点让我觉得心安,因为至少不让他们为我操心。
幸运女神总会搭最后一班车来到我身边。我被录取了,而且是第一志愿第一专业。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但爸妈却觉得:这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我撂下电话,瞠目结舌。他们也太放心他们的女儿了吧。
收拾好行李,拿上早已看了无数遍的车票,出门。
18年来,我离家最远的地方,也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而这次却是三十个小时。
第一次出远门,心里没底。老妈时不时发个信息过来,叮嘱我注意安全,恨不得过来陪我一起去。
我一笑置之,像我这种怪兽,别人躲还来不及呢。可同时,我还是紧紧地拽着行李箱。
一路上恬淡的心情,自得其所。
如果我没有听到车上的一位学姐说“成都不会下雪”,这次的行程将会更完美。
莫名的失落,我一度以为成都是个北方城市,一度相信成都下雪,才决定报考去这座城市。
拖着行李箱来到出站口,人头攒动,都是接车之人,有亲戚,有朋友,有同学,有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可这都与我无关。
瞟了一眼四周,突然看到有人举着“××大学”的牌子,于是走过去,由他带路上了校车。
校车穿过市中心,然后开向荒芜。
郊外。排除在喧闹繁华之外的安静地带。我就如一个目的地很明确,但却无人认领的行李箱,被人往传输带上一扔,就由其自生自灭。
下车。看到满校园的建筑物,全是古朴的暗红。心里有些欣慰,这是一路上唯一新奇却不失望的地方了。
2011.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