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这本月末的后几天,到了子夜还没有月亮,只有满天的繁星,地上,便一片漆黑,想无外的东西已看不清。
但就在这子夜,我却想出去打猪。白天听村上人说,村里的柿子树上的柿子,在子夜蛮受到一些小动物的伤害,白天看到那柿子被肯的半边半边稀巴烂,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子夜我要去村边的河畔边的几棵柿树下打猪,猪物是一树上,也许正吃得忘情的一个小动物,我不知它叫啥,村里人都称果子狸。
听说这果子狸的肉很好吃,有句俗话“天上凤凰地上狸”,便指这果子狸了,而我还未吃过果子狸,心里的激动和迫切,可以猜见了。
提着猎枪,拿着手电,和一个同伴出发了。
说起这同伴有点可笑,是一个哑巴!不过,只图在这漆黑的暗黑里做个照应,也无不好,况哑巴!也不影响视力,所以,手电我让他打着,以免照到猎物我好开枪!而听村里人说,这果子狸,眼睛只要被电灯光一照,便会如吓了一般的,看的到东西了,俯在树上,一动不敢动,这时,你可以随便打,于是,我是为今晚打一个果子狸,饱口福充满了信心。
我们先看了离村子最近,靠近村口的那棵树,我想若在这树上打到了,可真是好福气的,可哑巴用手电照了半于,我拿过来照,几乎搜遍了每一个柿叶包着的空隙,但什么也未看到,唯一看到的是一些半边的柿子,和在金秋中,已打起卷的柿叶,在夜风中,轻轻动着。
于是,便向下边的田畔边跑去,我的希望还大,兴头便更高,在哑巴老远射来的灯光下,在夜里,我如许样地向下边跑去,哑巴见我一跑的快了,便也飞快地追上了,嘴里呼哧呼哧直喘气。不一会,便到了,这是一排柿子树林,若这里没有,就没什么希望,因此,哑巴用电筒照第一棵树时,我已揣起枪,扣上了火,双手托着,准备随时朝灯光射到的猪物射击。心里不免咚咚直跳,便一直默默地警告自己,不要慌发现了要冷静,一定要打中,一定。便全神贯注一声不发,就这一刻,可是,又搜了半天,但是,一根根的树枝,枝上挂着黄叶,和黄叶间躲着的柿子,就在我又要失望的时候,随着哑巴电灯光的一扫,我看到了一双绿汪汪的东西,听村里人也说过,晚上找这,其实好找,朝树上一朝,有了,便有绿汪汪的东西,那是果子狸的眼睛,我便一细想,有了,便压低声,朝离我不远的哑巴喊:有了,有了,可他只是把灯光照到别处,好似未听到我的话,我急了,一步步过去了,夺了他手中的电灯,就在哑巴还未明白什么时,我已照到果子狸了,果真,黑暗之中,被这强光一射,果子狸乖乖的俯在地上,如待哺的婴儿,不动了,我有了一丝欣喜,今晚,这持头,一定能打到,困了,从我站的地方,到果子狸俯的枝上,最多不超过20米,20米,多短的距离,而凭我以往的靶子,中弹一定百分之百,于是,现在一只手拿手电,另一只手拿枳,这是单管枳,有1——2斤重,这让人拿动,又怎能确保打上,我急了,忙向哑巴喊:快,快打手电,有了!可哑巴一直不动,到痴了,什么也不知道,我更急了,身子有些动了,出气也粗了,见便不能更好地集中的果子狸身上了,果子狸乖,还是一动不动,慢慢的向下溜了,我更急了,把手电往后扬,示意哑巴拿住,照准,可是它任不动,呀!不得了,果子狸乘机下了一截,呀!快了,快下完了,这一下完,他便可以一下跳到地上,向山上的丛林里飞奔去,还漆黑的夜晚,是再也无可循了,就在这万分紧急的一刻,我迅速将手电筒的屁股塞进嘴里,咬牙照住,砰,枪开了,接着,扑通一声传来,我兴奋地听到:打中了,打中了。
哑巴这才知道我打了果子狸,并发现了哇哇地叫着,帮着找寻,果真,那树下的地里,不是受弹的果子狸吗?
啊!前后不过十分钟便收获了,而这欲望也满足了,我好兴奋。
回到家里,我兴奋地讲了经过,使人们听得入了神,毕了,这也才知道天花板被硌破了,再一看果子狸,好险那,只打在后腿上,并未伤正命,只不过刚才打了后,不能跑,被我们踩死了,只错那么前后一秒左右呀!好险呀!
啊!毕竟是打到了,我好兴奋,明天,我可以吃上地上最美的肉了,心里无比激动,出去了,看到满天的星星更多了,更亮了,向我眨着眼,似在祝贺我。
啊!在这漆黑的旷远的山区院里,这打猪,使我明白时间,之于一个人,一件事物,是非常重要的,人生,有时往往为一分,甚至一秒钟的时间,而造成大事,甚至终生悔恨不完的大事,象今晚的果子狸,若早一秒它便不会死,而我,光迟一秒明天吃不上这地上最美的肉了——便不知在何时了。
打猪,是真有趣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