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殇……
盼碟探望完冷如烟,寂寥地回到东阳宫。
宫阙堂皇,横亘金灿灿的一片。
她脑中不停地闪现出慕南旋那孤单的影子。
于他,宫廷就像一个牢笼,不禁禁锢他的人,还禁锢了他的心,儒弱的是爱情……
半寐半醒,恍惚间似乎梦见了慕南旋……
慕迎天在楚盼蝶毫无戒备的时候,出现在她的床前……
性感,致命的诱惑,恰到好处……
慕迎天自以为最能打动天下女人心的笑应对着楚盼蝶的惊慌失措。
“盼蝶,今晚由你侍寝!”
“天哥……盼碟还没准备好!”楚盼蝶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一时间难以应对。
白纱帘,几分情意,清风微醉……
“哈哈哈,是不是要留着给慕南旋享用呢?寡人听闻,你在东园湖畔与旋幽会,可有此事?”
“盼碟不敢!”
“不敢?还是没有呢?”在他邪魅的冷笑下,慕迎天的心快爆炸了。
“只是碰见而已!”楚盼蝶害怕直视慕迎天的眼睛。
他笑着,高深莫测;“你还真是大胆啊!碰巧?真的好有缘分啊!”
“旋进宫向母后请安,不巧……就碰上了。”楚盼蝶按旋的话直说。
慕迎天的心开始下沉了,他是天神,楚盼蝶私会旧情人就是对他的不尊不敬。
“慈安宫在西边,而东阳宫在东边,你以为寡人是三岁小孩吗?这样也能碰巧吗?”
楚盼蝶确实没想到这一点,此刻才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盼碟不敢!”楚盼蝶一脸虚汗。
“你跟冷如烟一样都是贱人!”慕迎天气急败坏地吼起来……
“天哥……”
“别用你的眼泪来做武器,告诉你我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
此时此刻的慕迎天的悲更多于愤。
楚盼蝶的小脸被痛苦扭曲着。
涔涔泪雨,急剧往下流。
强烈的帝王之尊已经蒙蔽了慕迎天的双眼,他愤怒地吻上楚盼蝶。
没有半丝柔情,慕迎天撕扯着楚盼蝶的衣饰,狠很地啃的她的锁骨。
靠近,只剩下梨花带雨。
她委屈,“天哥,疼!”
“这是一个过程!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完全地得到你,我不会让旋有机会的。”
粗喘着,他正愤怒,他要得到她的一切,要用躯体去征服她的灵魂。
楚盼蝶无力,咬着牙。
她接受这种狂暴……
细嫩的锁骨已经被慕迎天啃伤,泛出了丝丝血。
痛,鸡心般大小的血迹马上染红的床单。
猩红的血迹让慕迎天忽然迅猛起来……
深深的痛,长长的泪……
慕迎天安静地睡着了,只剩下楚盼碟在伤怀,血丝泛滥,疼痛的感觉居然是如此钻心。
这就是初夜?
初夜原来如此疼痛……
她看似柔弱,实在坚强。
她慢慢整理着沉甸甸的妆饰,那些东西对她而言,好无意义,凤冠也好,只是沉重的束缚……
楚盼碟的泪,慕迎天不解。
他只懂得掠夺,这就是帝王至尊,他要你便是宠幸,在皇宫,他就是天神。
梦一场,他迷醉……
是夜。
冷如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孤单,自从冯贵人来跟慕迎天私密说了一句话后,慕迎天外出,至今未归。
偌大的龙寝宫,似乎只剩下残燃着暖炉。
并不寒冷的,冷如烟却觉得冰寒异常,是心冷,还是因为思念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