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早走了,看你刚才想的那么入迷,该不会……”凌辰特无赖的将头靠过来,“在想我吧?”
“去死。”我用胳膊狠狠撞了他一下。
“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凌辰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
我还没走几步,就感觉被人拉住了,“你干嘛。”
“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凌辰指了指左边的酒楼……
“没钱。”
“走吧,我请客。”
“真的我两眼放光那还等什么!”
我拖着他就进去了,某人极度无语,不得不说,雪儿,整个一吃货……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不是不吃吗?”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小二来碗鱼翅!”
“干嘛?”
“漱口。”
凌辰一下子把含在嘴里的茶全喷出来了,“你也太狠了。”
“是你自己说要请客的,我要是不狠狠敲你一笔,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对不起我?那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说声谢谢?”
“不客气。”
“你!”
“客官您的鱼翅。”我接过盘子。
“二位客官还想要些什么?”
我抢先说道∶“一壶桂花酒一碟糕点……”(糖糖∶雪儿,你没必要每次都点这些类似的好伐,不是说了要敲他一笔的么?比如说……雪儿∶哦,糖糖姐偶懂了!糖糖偶摸着胡子,学着老者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孺子可教也,哇哈哈哈。)
“再来几个小菜!”(糖糖偶在风中摇曳∶雪儿,你,你个不孝子孙啊,你就这点出息了吗你?出去了,别说认识我。雪儿∶糖糖姐,谢谢夸奖,嘻嘻。某糖立即被送去医院,据说是因为高雪糖……路人∶喂,作者,你确定你没打错字?雪﹦血?糖糖∶被她气的,当然得改成雪喽,你有意见?廖子烟!有人欺负偶!路人,猛猥琐的闪开∶偶,偶是打酱油的。糖糖∶对了,廖子烟自从上次露过面,就没出现过了耶。都是雪儿的错啦,死缠缠着凌辰,把廖宝宝的地方都抢了啦。雪儿∶怪我吗?
糖糖∶是啦是啦,呵呵。)
“好哩。”
“那我们吃好饭后去哪儿?”凌辰问道。
“睡觉。”
“为什么?”
“你白痴啊!”我没好气地说。(糖糖∶注意形象。)“咳咳,累了当然要睡觉啦。小二!”
“来了来了,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这儿还有客房吗?”
“有是有,不过只剩一间上房了,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
“介意!”
“不介意!”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二位到底介不介意啊?”
“不介意,快去整理一下。”凌辰抢先一步。
“好哩!”
(偶要先声明一下,上方只剩一间,不代表其他房间就满了呀,凌辰,不学好的孩子,偶揍死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两个大男人怕什么,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
“一切皆有可能……”我低声说,“快说是不是对我别有居心?”
“你现在才知道啊。”
我顺手拿起一个菜盘就扔了过去,凌辰躲闪不及,刚好正中目标,在场的人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
忽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哥,你说那个小白脸会逃到哪儿去?”
“我怎么会知道。”
我赶紧趴在桌上,并用脚死命的踩凌辰的脚。凌辰忍着疼痛,以下是两人的眼神交流∶(还否认,明明两人的关系就不正常嘛……)
───你干嘛踩我?
───那个,不踩你踩谁?
───为什么?
───他们是你引来的!
───我是清白的……
───草,谁信你。
───呜呜,摆明了欺负我
───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