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强外出受打击,无奈下小庆踏上打工路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些都是古人劝勉后人珍惜时间的句子,可细细品味来,我觉得那些都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不论你是怎样的苦吟时间珍贵、无论你怎么惜时如金,你都逃不了时间的谋杀,最终也不过换来一具毫无意义的白骨和地里冒出的坟头,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我想我们本来可以过得很好——只要过充实生活中里每一天。即便有一天我们真的是老的头白眼花,我们也依然是无怨无悔。我们不必每天一大早就哀叹,年龄没增长一岁就苦叹生命的年轮又多了一圈,离死亡线又近了一年。其实我们应该自然些——茫茫人海,漫漫千年,非常自然的出现了我们,那我们为何不自然而然地按照生命的规律幸幸福福地过完生命中的每一天呢?
时间就是东流的水——一去再也不复返。
小庆已经十六岁了,可他却在外打工三年了。辍学的第二年全国就掀起了打工的热潮,心狠毒辣地薛爱玲当然不会让儿子错过出外挣钱的大好机会,于是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把小庆赶到了南方的工厂。终归是年轻人容易找工作,小庆刚去时还担心自己若是找不到工作其不是要到流浪大街,可到了之后才发现“人才”竟是那么的受欢迎,小庆便选择了在一家玩具厂干活,月工资450元,不算太少。
刚一开始,小庆非常地“懂事”,他把挣到的钱除留于生活费外,其余的全部寄回家。可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发现这个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很单调很无聊,他为自己辛辛苦苦挣到的钱而寄给别人感到心疼,尽管被寄者是他父母。
青年人毕竟是青年人,有着同样的好奇心和追逐心,看到别的打工仔穿着又靓又帅,心中便有了嫉妒的念头,于是挣来的钱便多部分花在自己身上。
待到回家时,薛爱玲自然是不高兴,她便审问小庆那些钱是怎么花的。小庆虽然在外一年了,但内心对父母的敬佩和畏惧之情还是依旧如初,所以当他面对母亲凌问时,他只有唯唯诺诺地把事实说了出来。
薛爱玲听了很是恼火,本想着动手大打他一顿,又怕把事弄大,终于压住心中的怒火,给小庆上了一场严厉的政治课:
“小庆你要知道,我们跟人家比不了,永远比不了,人家都过的很安定,日子很滋润,而我们却不行,我们家有太多太多的事,永远都填不平,希望你能清醒地认清事实。小庆,你已经长大了,该有点家的概念了,想想我们拉扯你也太不容易了,难道拉扯你长大就是为了看到你贪玩吗,难道拉扯你就是看到你把钱挥霍到其他没有用的方面吗。小庆,我希望这一行为是你坏习惯终止的标志,而不是开始……”
薛爱玲的一翻话,把一向老实诚实的小庆训的眼噙泪水,痛苦不堪,并立下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傻事”了。
其实,在小庆外出打工前,对于让小庆打工的这件事,王力强是坚决不同意,他不同意让自己的儿子那么小就外出去卖苦力,他宁愿自己受死累死,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受苦。于是力强决定自己外出做活,来缓解家中拮据的局面。尽管薛爱玲对丈夫的话是十一个不同意,但念于他刚出狱不久,就默默地许诺了,只是轻轻地对他说一切都要小心,千万别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
这年春节刚过,王力强就坐上了南去打工干活的汽车。他经人介绍来到了一个建筑地上,当了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可外面的世界光怪陆离,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单纯,刚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拿来的盘缠就让扒手给偷了去,无奈地他只有把怨往心里洒。
说实在的,一个人若是要技术没技术,要工作经验没工作经验,只凭着一个有力的身躯,那是远远不够的。可是为了家,为了孩子们有个幸福的家,他不得不出卖廉价的劳动力去挣取那微薄的收入。尽管日子很苦很累,但他也无怨无悔,谁让自己是家中的顶梁柱呢。这不,他做了一名搬运砖瓦的小工,月工资400元。
有时他真的是累的够戗,晚上便躺在床上就这样想开了:如果当初只有佳佳一个孩子,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呢,至少比现在好吧;如果当初不是妻子贪心人家的钱财,不收养马联家的那个孩子,现在也不会有这么一桩子麻烦事;如果自己的妻子当初听从自己的良言,不在商品里掺假,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商店,生活至少该比现在好几倍吧……可是,可是一切都是如果,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一切都是太晚了。
男儿应该是没有泪的,像王力强这样的七尺男儿更应该没有泪,但内心的痛楚却是掩饰不了的。有时在本子上寄帐时,不觉得便把自己的感想写了出来,如:
“外面的天空是又大又阔,可即便再大,那也只是别人的,连一个角落也没给我留下。”
“城里的人跟乡下的人就是没法比,人家只不过指指点点就能挣大钱,可乡下人卖苦力也挣不到多少钱。”
“城市里的车很多,城市里的楼房很高,可属于自己的却为零。”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黑,拿女人当男人用,拿男人不当人用……”
辛辛苦苦地干了四个月,算算应该结1600块钱,可等到结帐时却再也找不到老板,最后死缠硬磨也只捞到400块,其余的都成了泡影,无奈下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一家人都指望着他带来的钱呢,可听他这么一说,由原来的满心希望都变成了失望。
哎,农民啊,可怜的农民,辛辛苦苦靠出卖自己的血汗却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的血汗钱,真的是可怜,又因为老实巴交的农民不懂得用法律的手段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又给那些不正当的人提供了方便,留下那失望的农民,最后只有带着怨带着恨回到家。
哎,没办法,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把自己的血汗钱装进腰包,留下装进一片惊叹。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是农民呢,谁让自己穷呢,如果你富裕了,你自然就不会外出挣钱了,你不外出挣钱自然也不会上当受骗了。
自从有了这次外出的打击,王力强外出打工的念头的彻底地打消了,他惟恐自己若是再出去,,悲剧又会在自己身上重演。真的是应验了妻子的那句话:现在的社会是人吭人的社会,你不吭别人,别人还想着的法的去吭你呢。王力强绝望了。是谁说男儿无泪呢,男儿其实也有泪,只不过是没有到该流泪的时候,不是有句诗说:
“莫道男儿心如铁,君不见,满川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还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子的泪,爆发起来比女子的强烈多了,这夜,王力强是抱头痛苦了一整夜。
哭归哭,但事实还需要面对——这个家没钱可不行。佳佳秀秀一致要外出打工,可薛爱玲宁死是不同意,说是女孩子容易上当受骗,最后当然是小庆外出打工了,在一家玩具厂找了份工作,月工资4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