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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忠良遇高人

戏痴书魔 《评书玉狮带(上部)》 历史小说 2012-01-06 16:4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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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忠良遇高人

德宗不听忠言谏,误杀忠良遭屈冤。

明广测字遇佛禅,从此习武两双全!

话说长孙田英在皇帝面前求情,德宗皇帝刚然拂袖,只听一声惨叫他扭脸一看,长孙田英撞死龙柱。德宗将手一挥,淡淡地说了一句:“抬下去!”“喳!”这一下满朝文武更不敢出头了,在出头比他都还要惨!此时法场三通炮已然放过,可叹徐家三百余口具作刀下之鬼!真是生死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奸贼卢席自从杀了徐家以后,在朝廷里是飞扬跋扈,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朝廷的事儿咱先不表他,再说公子徐明广落难他乡:这公子自从逃出京城,那是不分东南西北瞎撞,这一天他就撞到啦重庆。要说起重庆大家都不陌生,这是四大直辖市之一(北京天津上海重庆)那很繁华,不过一千多年以前可不那么好!为什么呢?因为狼烟四起民不聊生,又加朝廷腐败天灾人祸,老百姓恨天怨地。

这徐明广由于慌不择路才在到了重庆,他一看这周围的景物非常好,离京城又远好避难,所以就在这里安身。但是住什么地方呢?他到处转悠,眼见天快要黑啦,再要不找到住处可就流落街头啦!他正这么想着,忽然抬头一看面前有一座寺院,有一块匾额上书“罗汉寺”,这是重庆早年有名的旅游景点。心想“佛家讲究‘慈悲为怀方便为门’今晚我就讨扰这家寺院。”可转念又一想“自己是个读书人要脸面,如果我‘咣咣咣’一砸门人家把门开啦,问我干嘛的?我说叫我是落难之人特来借宿贵宝刹,与自己的脸面忧有伤啊!”你看那时候的读书人就讲究脸面,哪像现在的读书人这样放荡不羁啊?最后他拿定啦注意我就在这儿闷着,等里面出来人再说。

不一会的功夫里面开门啦!出来一个小沙弥差点踩着徐明光:“弥陀佛!这是谁呀?”这和尚推啦推徐明广,只见徐明广饿得实在不行啦,又加上冷昏倒在地。这小和尚急急忙忙跑进禅堂,一会出来一位长老法师,望徐明广身前一凑,徐明广就觉得浑身发热,立马就苏醒啦!那位说这张老怎么这么厉害?您还记得第一回的开场诗吗?“玉皇派下神人到,诛奸保朝立功劳!”这里的神人指的就是这位长老,他是道家的门人燃灯是也,受玉帝委派下界帮着徐明广报仇伸冤。

他自从下界以前就知道徐明广会来,所以他听小沙弥一报就出来,那说往他身上一凑就好啦,是什么功啊?根本就不是什么功,那怎么一凑就苏醒啦呢?人一饿到极致浑身就很冷,甚至到昏死过去,燃灯道人有法术,他让自己的热量传到徐明广身上,这样他至少能活起来。

且说徐明广苏醒之后,睁眼一看是一位出家的长老,徐明广强打精神双手合十:“长老小人有理了!”“公子不必行礼,随老衲进寺院讲话!”“是!”徐明广随着这位长老就进啦禅堂,就听这位长老亲切地说啦一句:“施主请坐!”徐明广恭恭敬敬地坐下了,就见长老吩咐侍儿:“打茶来!”一会就给徐明广沏啦一碗香茶,徐明广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随后就听徐明广很小心地问长老:“请问长老法号,这是什么所在?”“哈哈哈!施主老衲没有法号,是专为你而来!”徐明广一听当时就一楞!心想“为我而来?什么意思?他怎么没有法号呢?”看来这徐明广摊上啦《十万个为什么》了,他是满腹胡猜!

这长老好像看出徐明广的疑问来了,他马上说出啦四句箴言,“施主老衲有四句箴言望你谨记!”“望师傅教诲!”“‘老衲转身下凡尘,专为一人度众生。要想老贼点天灯,文武双全闹帝京!’”徐明广听完了慢慢琢磨,这头一句‘老衲转身下凡尘’他是神仙啊!‘专为一人度众生’“专为一人”是为谁啊?难道是我吗?他见啦我不问姓名,呀!可能是为我徐家冤仇吧?“度众生”不仅为了我,而且还要普度众生!‘要想老贼点天灯’老贼那就是卢席啊!‘点天灯’是民间的刑法!‘文武双全闹帝京’要报仇就得学武,光文不行!他说这句话难道要我拜他为师吗?他如果没有真功夫不会说这么四句,想到这他倒身便拜!

“恩师在上,受弟子大礼参拜!”这长老一看徐明广向他磕头,心里面非常满意,他心想“此人可教也!”他高声大笑道:“哈哈哈!徒儿平身!”从此徐明广就在罗汉寺住下了。慢慢地了解到这是渝州。

这老和尚真是怪啊!收下徒弟数日之久不教武艺,平时就是和徐明广下棋谈心,要么就让徐明广出去玩去,这让徐明广很不解。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出来起夜,本来他想进茅房小解,可就听见花园之内“嘿嘿嘿!”一会又听见“哗哗哗!”又一听“咣啷”,这徐明广心里面就更堵了,他心想“我运气真不好啊!本想拜个老师学点武艺,可是没想到自己却进啦贼庙!”可当他走到后院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啦!只见:

月光掩映,照定七尺男儿身;七尺男儿,却是神仙临凡尘;留神细观,禅杖舞得惊人魂;耍动枣木,带动沙沙风声;忠良两眼,如同木桩看得神;心里细想:这样的高人世间哪里存?决心下定,明早忠良要学艺把冤申!

徐明广看到这里心中的疑虑打消啦。本来他心里自己进啦黑寺院,看此命难保!这一看明白啦,不是什么暗地杀人的勾当,而是老方丈夜间习武,他心想“这长老既然有这一身的本事,怎么他不教我呢?既然不教你又何必收我呢?”转念一想“不管怎么着,我明天得求艺啦!”

书休絮烦次日天明,徐明广早餐用罢,急忙忙来到禅堂里面,双膝跪地:“师傅在上弟子有礼了!”和尚一看他行礼就是一楞,他满面疑惑的问道:“施礼为何?”“昨夜学生起夜,偶见恩师在花园练武,心下甚是不快!说句不恭敬的话。”说到这儿徐明广不说啦,就听老方丈问道:“往下讲来!”他这才敢说:“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可是您收啦我以后,并没有领进门呢?所以还望恩师不吝赐教!”听到这儿这老方丈笑啦!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语气平和地问道:“你想学什么都可以,不过你乃一介书生,从即日起你就练基本功!”“但不知是什么基本功?”“挑水!”徐明广心里就一动,心想“这老头有病吧!挑水就叫基本功?”但是不能和恩师叫板,否则学什么也学不成!只好不情愿地答应道:“是!”

从那以后徐明广天天练挑水,心里面是满腹的牢骚。庙里面有很多的和尚,常和徐明广打交道,都觉得他很善良愿意结交。可徐明广一没事儿就和这些和尚嘀咕:“你们师傅怎么回事儿啊?”有一个广慈和尚就答茬啦:“怎么啦施主?”怎么广慈叫他施主呢?因为徐明广没有正式入门,虽然拜了师但并没有出家,所以只能叫施主。“自从收啦我为徒之后,老方丈也不传授武艺,自那日晚我看方丈练武,武艺很精到。第二日求艺跪拜,就从那天起他就要我天天挑水,不知是何缘故?”

广慈就把徐明广的话传到啦方丈的耳朵里,老方丈一听心里一想“该进行下一步啦!”“广慈何在?”“弟子在!”“你叫徐明广每天挑大桶的水,不许洒在地上!”广慈一听心里想“徐明广你看看你,好好的你发什么牢骚?”没办法只有去传达老方丈的法语!他几步小跑来到徐明广面前,“施主恭喜你啦!”“啊?”徐明光一位老方丈要教武艺了啦!所以他急忙问道:“师傅:我喜从何来?”“老方丈让您每天挑大桶水,还不许洒了!”徐明广一听心想“这老家伙非把我累死不可!知道我是一介书生还叫我从这儿练起”想到这儿只有忍着,不然怎么报仇呢?

他一挑大桶不要紧,他忽然觉得很轻松,这怎么回事儿啊?这不奇怪:原来老方丈是有意让他这么干的。心想你是书生能干什么呀?你要诚心学武就得练臂力,否则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报什么仇啊?他练挑小桶的时候开始很恼火,有的和尚心善想帮他,可后来老方丈打了招呼不让帮,如果谁帮了就赶出寺院!徐明广就开始埋怨“这老方丈真不是人,怎么那么没人情味了?”可后来那就慢慢地轻松了,他发牢骚的时候方丈早已料到,他觉得时机到了,所以才让他换大桶水挑!

大桶水挑了没一个来月,这一天老方丈把徐明广叫进禅堂,只见徐明广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恩师可好?”“我好!明广!”“弟子在!”“你去把院里的香炉举起来!”徐明广一听差点气乐了,心想“我说你有病啊?我挑水都牢骚满腹,你还让我举鼎!”两边有一两个小和尚心里也埋怨长老“他挑水都牢骚,还能举鼎?”可谁也不敢说什么,徐明广就去举鼎。

他走到院外一看,这大香炉有宽三丈,宽丈二,脑袋嗡一下子就大啦!心想怎么搬啊?可老方丈说了得自己搬,怎么办?他一咬牙做了“旱地拔葱”的架势把鼎左一推右一摇,用尽全身力气把他给抬起来了,这老方丈在里面很满意。这可不是说说书的乱说,这都是徐明广这一两月练得,你不信?您在家里可以试试,拿一个月什么都不做,再想做事儿很难!就跟那个经常换纯净水桶,和没经常换的是两回事儿!

回书再说徐明广,他把这鼎放在地下,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心想“这老方丈不是疯子,反倒我是蠢材!人家用让我挑水的办法让我练基本功,那真是高招啊!我是说那天挑桶大的水很是轻松,这就有点臂力了,到缸鼎的时候那就初见成效!服了!”他急忙走进禅堂双膝跪落:“恩师在上多谢恩师教诲!”“嗯!从今日始你不用挑水了!”“是!”徐明广想趁热打铁,他急忙说道:“师傅可否教徒儿一些功夫?”“不忙不忙!为师自有安排!明日禅堂再叙!”

次日天明徐明广急不可耐,他急忙了到禅堂去见恩师。“徒儿参见恩师!”“起来!一旁坐下!”“是!”“昨日为师之所以说不教你武艺,是因为你还不虔诚,但是我问广慈经过了解,才知你学武心切,为此今日始你每晚到后花园中,我教你习武艺!你白天就在寺外摆摆挂摊,以免别人说你吃闲饭!”“徒儿遵命!”这才引出一段“徐明广测字”!

这正是:方丈院内学本领,寺外高挂测字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