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场上的另类英豪 第一章 通肯河女神 4
出生入死的事情,知道谁能指上谁指不上。
天意,天留,天佑。七分天,三分命。
生死攸关之际,勇敢机智是一面,天意让不让你活是最关键的。
满族人都信这个。
所以从古至今,上战场了只管杀,拼命就是。是生还还是死去,天说了算!
不是不怕死,是不想死,所以干脆就用不着去想!
因为你想与不想自己也说了不算!
干脆,只管杀戮便是!
没有多少文化知识的满族人当兵为什么打仗不怕死,敢硬拼,关键是心无旁骛。
再有就是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族恨家仇。千百年来,女真人就是一个受欺侮的民族。
满族人差不多都看不起帮虎吃食,帮狗吃屎,狗仗人势的人,所以,满洲国人大多数都恨二鬼子比恨正规日
本人偏重。
耿凤和钟丽萍尤其是恨这两种来家乡作恶的侵略者。…也是那两种人把她们俩逼到憎恨他们的地步上的。
因为她俩也不是从小就用仇恨培育长大的人。
爱玩,爱乐,爱女工,爱看书,爱友情,爱没事儿时围坐在一起闲聊扯遐话……也是她俩的天性。
一个月前,她俩还是整天呆在家里习习武、做做女工的、看看书的贤良的农家儿女。
全屯子她俩也是唯一的上过国高的女孩子,男的还有一个赵荣。
真地因为都恋着付向增,所以回绝了县镇乡里多少来求婚的官宦、富贵人家宠儿。
她俩也是这三道镇区里附近海伦、拜泉、明水、望奎、绥化甚至省城里都闻名的女人。
那天,是钟丽萍首先静极思动,她忽然想趁秋忙前到县城里的同学家走动走动。
与耿凤一拍即合,耿凤当然高兴。
耿凤是因为钟丽萍好静不好动才没提出去城里看望同学的。
钟丽萍和她一说,耿凤立时选了两把好匕首绑扎在腿上,又给了钟丽萍一把,以备路上壮胆。
防备万一碰上坏人。
毕竟是兵荒马乱的时候。
钟丽平虽然说武功只是皮毛,但是这些年跟耿家走得近,人长得又好,徒弟们代师授艺了,也会个三招五式
的。只是没经过阵式,力量和胆子自然小些。
耿亚东派了三个大徒弟用马车将她俩送到县城。到了同学家,安顿好了住下,她们和师兄们约定五天后来接
,车和人便回去了。
集合了县里的同学热热闹闹地玩了三天,第四天姐俩自己上街逛。
准备买点儿东西,明天上午车就来接了,再出来恐怕是不易了。
农户人家,秋天是最忙的季节。
忙过了秋收,入了冬,死冷寒天的有心出来挨不起那个冻!
过了年,一开春,种铲趟管收…,再说,付向增要回来的话,三家的事要怎么折腾还不一定呐…
直逛到偏晌午钟丽萍忽悠来了屎尿,一说,耿凤也有了。
还没买什么东西呢。耿凤说先看好,车来时往回走时再买了直接带走。
两人出外找茅厕。
那年代,县城里的商店、单位、饭店、各家屋里都没有厕所。
北方人更没有那个习惯,人都不怎么会享受,不论是多冷的天气,哪怕刮着冒烟的大风雪,大人孩儿都必得
到外面露天茅厕里去解手。
走了老远才有个露天的用柳条和高梁秸杆围成的简易厕所,连屯子里的都不如,前后左右都透亮,就和在大
街上脱下裤子
光屁股下蹲一个样儿。
这是给尿急的不懂得羞臊的男人和女人提供的不犯法又没人笑话的解决急切的地方!
耿凤一看,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供人踏蹲的木板前头掉进屎坑里,看来是有人故意踢下去的。
唯一一处能落脚的地方,女人蹲上去,屁股正好冲向后面的栅子豁口,再扬起点儿屁股撒尿,整个一个全体
的春光外泄!
隔道不远处,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双眼死勾勾地盯住这豁口,只等耿凤解开裤子蹲上去并扬起屁股
…
他好饱个眼福。
因为她不扬屁股,尿和尿溅起的污浊物就一定会弄得裤子上全是。
耿凤还不能拎提起裤腿,下面还插着两把匕首…
耿凤晃了晃头,对钟丽萍说:“实在没法蹲,走吧,找一胡同方便去吧。还能憋一会儿不?”
“能。走吧。”钟丽萍说。两个人一起往露出树冠的房子后头走,一般说有树的地方都有胡同或是后院。
在耿凤和钟丽萍在露天茅厕那里徘徊犹豫的时候,她俩就被从商店里跟着过来的一个日本兵和两个朝鲜二鬼
子兵盯住了。
现在,二个姑娘正按照他们的预计走向那个通往三面围墙的死胡同里去。
三个士兵互相会意地使了眼色,一个矮个子瘦朝鲜兵便背枪站住了。
堵住了路口,从城里回来向城外去的人便只有绕道回家,而此时己没有再向城里来的人。
小城镇,改不了农村户赶集的习惯,早早来,正午打尖吃饭,晚上早早回。
直通路旁的几棵大榆树被拐弯栅在围墙外,形成了一个从直路凹陷进去的小面积三面围墙的死胡同。
三个兵己经在这里不是得逞一回了。
一到这五十米直道胡同口,见有日本兵背枪站立,两头的人谁还虎逼XX荷荷地向里走?!
而被尿憋急眼了的耿凤和钟丽萍拐进胡同,还没等到树下,就急不可奈地解了裤子蹲下身就尿!
耿凤还没尿完,钟丽萍正站起半蹲式要提裤子,两把带刺刀的枪就顶在了面前,两个日本士兵拱嘴哇啦叫。
不用翻译,谁都能听懂是命令她们向里面到树下较高的地方去!
耿凤把没尿完的尿硬生生憋住,站起来,双手提着裤子向后退。
眼眸邪视一看钟丽萍,她正眼盯着刺刀尖,双手也提着裤子向后退着走,那战战惊惊的样子,看出来她是生
怕刺刀刺破自
己的胸乳。
钟丽萍,她可能是吓坏了!耿凤认定地想。
看来,她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自己一个人对付俩,裤子还没系住,施展不开拳脚,怎么办?…
她又邪眼见,钟丽萍己被刺刀逼迫仰面放躺了,那个鬼子兵己经拎起她的裤子,褪出她的两条雪白细嫩的大
腿,可能想把她的脚脱下了一只,挣了两下,没有成功,便用力把她的腿摔在地上。
钟丽萍用双手背捂往了额头和眼睛…
耿凤也仰面躺了下去,也用双手背捂住了额头和眼睛。
她这时才从手指缝隙里看清,钟丽萍正从指缝里向她看。
那个兵用刺刀尖向上小心地挑开了钟丽萍的上衬衣纽扣,露出她的一对春乳和白净净的肚皮,由不得邪恶地
哈哈大笑着。
他用右手拄着枪,左手抚摸着钟丽萍的Ru房正由衷地叹赏,他叭哒着嘴晃头哈着气儿,尽现出邪恶的贪婪的
丑态。
然后站起身,换着手把外大风罩衣脱下,贴钟丽萍身铺在地上,用一只手伸到钟丽萍身下,把她用力翻转到
风衣上。
他又向下扒了扒钟丽萍的裤子,想尽量弄到腿脚脖子处,或是扒下来。但是钟丽萍的内裤腿紧扎着,他又没
成功。
他看看钟丽萍,一只手在她阴部摸了摸,晃了晃头,无奈地站起身,回身走过去把右手中的枪拄到旁边砖围
墙上。
这时耿凤看到钟丽萍己经把匕首拿出,并塞到腰下。
那个兵回身站到钟丽萍的身前,双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又不甘心地褪下了钟丽萍的一条裤腿儿,才把自己裤子褪到底,双膝跪在钟丽萍的双腿间,硬把她双腿分开
,哈哈邪笑着趴上身去…
耿凤此刻才听出来,原来他是个二鬼子,朝鲜人!
(四)人性的进化2
此时,耿凤面前的日本人完全地脱掉了裤子,把枪也拄在砖墙上,过来把军风衣顺耿凤身子铺上,耿凤弯起
腿,没用他给翻身,自己两腿一用劲儿,把屁股挪位到风衣上。
那日本兵一声:“哟希!”笑了一下,双膝跪在了耿凤的双腿间,满面笑容地敞开胸膛扑向了耿凤的胸乳上
。
耿凤双手己从卷曲起的双小腿处拔出了双匕首,正要刺入那日本人身体,猛然听得身边的那二鬼子惨痛地一
声号叫,接着光身立起,跌跌撞撞地扑向墙边的枪…
身上的日本人在那朝鲜二鬼子猛然的号叫声中下意识地扭脸向钟丽萍那边只一看,耿凤己经抓住了这个时机
。日本人就觉得心脏一阵抗拒不了的疼痛,身体便一下子重重地压了下去,倒把匕首柄压中了耿凤的心脏位置。
耿凤一阵剧烈的疼痛中,见那个二鬼子正克服胸腹被刀刺划开的半尺多长的血口子的疼痛,双手举起刺刀,
正扎向尚未起身的钟丽萍…
她来不及推开身上的日本兵,仰面甩出了手中的匕首,用力之猛是她根本想不到的,那匕首准确地扎进二鬼
子心脏位置,直没到把手处。
二鬼子身子扭动了一下,斜斜地一头扎在钟丽萍的身边…
钟丽萍首先坐了起来,使劲儿闭上眼睛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镇静,然后连裤子也没提起,爬过来帮助耿凤
拖下去死在她身上的日本兵…。
耿凤赶紧从两个死人心口拔出匕首,在他们身上擦去了污血,插进小腿的刀鞘里,钟丽萍也把刀重新插好,
两个人才穿好裤子,钟丽萍的衬衣扣子被刺刀挑了,只好只系外衣扣子。
她俩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遗留的东西,便把两只枪刺刀折回,用一个血少的风衣包了,夹着要离开胡同。
到小胡同口,耿凤拦住钟丽萍,探向外一看,还有一个日本兵背着枪在路口踱来踱去。
二人立即缩回头,互相看了看,钟丽萍小声说:“我说怎么这半天路上没有一个人过去呢,原来还有一个站
岗的呢。怎么办?”
“凭我俩是应该想到的。第一回,没经验。咱俩还不能翻墙走,走了和这么地就害了住户了。
这个活口不能留。留了他马上一叫人,咱俩连城都出不去。这么办,你还有胆子不?”
耿凤问。
“姐你说怎么的吧!杀了两个了,还怕多杀一个吗!”钟丽萍回答说。
“这么的。你长的好看,你出去,叫那个鬼子兵,我估计也是个二鬼子。
否则,开始进胡同的就应该都是日本人。
我知道你会点儿朝鲜话。
你说,太君叫他过来呢,他俩还在睡着呢。
完了你陪他一起过来。
我想他一定让你在前他在后。
到了这胡同口,你装着一扭脚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用两把飞刀取他的命。
你放心,这回有准备,保证一刀成。
你腰上别着一把,他要没死,你再补上一刀。这回选准地方,别又扎在胸骨头上。”
“好叻。你准备吧,我去了。往里点儿,别让他死在门口,最好别让人看见,给咱们出城留点儿时间。”钟
丽萍一点儿恐惧和惊惶的意识也没有了,好象今天不是她第一次杀人。
这让耿凤心里十分佩服。看来,这胆量大小,可不能看谁文静谁粗犷,谁体质强谁体质弱。
“不了,我看你也不怕,咱们弄稳当的。
你把他领过来,我在这个死日本人身边仰脸躺着,两个人都盖好,枪支在墙上,
他到了跟前,你分他一下神儿,我飞刀过去他就躲不成了。
到时侯临时判断,咱们俩对付他一个还怕什么。去吧!”
钟丽萍领了指令,昂头挺胸地向外走了十几步,回回头朝耿凤嫣然一笑。
那个路口放哨的果然是个二鬼子,个子比钟丽萍还矮有一巴掌。
钟丽萍拂柳拂枝般的婷婷袅袅在他死勾勾的呆滞的目光下走到了他身边,他的舌头都要从口中吐出来了。小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活脱脱象一只草地上的瞎摸触子,南方竹林里叫竹鼠的东西。
“妈的混蛋太君,回回他干够了才轮到我!”他不满地用鲜族话骂道:“我和日本他妈的罕达一哨!”
钟丽萍哟了一声,用右手扯了他的右胳膊,左臂弯跟上挎着他右臂弯儿,用鲜族话呢喃地说了一句:“走吧
。你还不急呀?”挎了他向胡同口快步走去。
钟丽萍不想让人看见她的长相。
她向后看了一眼,还真没有人跟踪注目。
这小个子二鬼子兵并没有那么高的政治敏感性和警惕性,他没有让钟丽萍在前头引路,然后他用枪上的刺刀
押逼着威风凛凛义正辞严地叫一声:“你的,开路开路的!”两个人再向胡同走。
他被钟丽萍驾着胳膊,走的有些飘飘然,如进入了云雾里一般。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脱光了衣服搂抱着这个美丽的小妞儿、日本人称谓花姑娘的干活,躸骑在身上进入撇家捨
业后、来到满洲国最高的人生享受…他的全身都己经麻木了。
他微微扭脸向斜上偏后的钟丽萍乜斜地挑逗了一眼,只见阳光照耀下的那张粉白细嫩的脸颊直要向外润泽出
水来,禁不住停顿了一秒钟,伸过左手来在她脸蛋上掐了一把,…
这一把就让他泻了身子骨,他在这个女人故意羞臊的哼唧声里彻底的瓦解了。
刚从小路上向下一拐,身子还没完全走进巷口,他再也坚持不住衿持和尊容,把右手从钟丽萍胳膊弯里猛然
抽出,把带刺刀的刚刚装备部队的最新式三八枪往地上一扔,
张开两臂,抱起钟丽萍的腰肢,扭转身向里大步飞跃而去。
也不知他的小身子骨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或许是钟丽萍身子太轻,他跑得似乎是毫不费力。
他不知这美丽的女子竞能在他的抱住后腰的状态下,左手搬住他的脖颈,并且右脚跟能够向上弯起。
再并且右手还能从自己的右腿侧面抜出匕首来…,匕首从他的左腰眼处猛然插了进去,并且很快地拧了半圈
儿…,
他似乎是号叫了一声,猛然停步,双臂无力松弛了,
美丽的女人似乎离开他的搂抱时双手顺势推了一下他的双肩,于是他便不由自主地倾斜着身子向前冲射了二
步,扑倒在树干前面。
美丽女人走到他头前,不客气地用脚踢了他的己经是无比痛苦的脸颊,看了看,
然后手握刀柄,用力向内捅到根部,使劲儿拧了一大圈儿,恐怕那里的血放不净…
她见他己死透亮过了,便拔出匕首,把血在日本军风衣上拭净,重新插在腿部的刀鞘里。
“妹妹,你真行!”耿凤由衷地夸赞了钟丽萍说。
三支新枪带三把刺刀,三付崭新的皮子弹夹,有大约二百发子弹。
重新包好,两个人抬了,走出胡同,走上小道儿,向城外的方向走去。
拐过了三个胡同口,见前后无人,进了一家半开半掩的黑漆门小院。
径直走进屋里,屋门也没关,屋内也没人,土炕上有一个褥子,伸手一摸还有热乎气儿。
钟丽萍呵地一声,一下子放躺了身子,使尽全力地伸展开四肢,她才感觉到乏累和后怕…
“别,别,别!睡不得!
危险还没过去呢,咱俩得赶快出城!
一会儿就要全城戒严封城了!”耿凤推着钟丽萍的身子,说:“起来,他外屋地有一个地窖,咱俩把东西扔
进去,过几天来取。
正好趁他屋里没人,完了盖好盖儿,用柴草掩饰住,他家人也不能开看,装秋菜还得一个月呢。
起来,快!”
钟丽萍赶忙一轱辘身子,起来到了外屋地,两人用力把窖盖掀开,把风衣包的枪支推扔进去,也不看看了,
就马上盖上了盖儿,用条帚扫了一些碎柴火沫子土面把缝隙弥严封好,看不出痕迹了。
又捞过一捆柴草盖上,这才回到屋里来。
对着一块小镜子,换着把头脸整理了一下,才长出了一口气。
屋子的主人还没回来,二个人决定不等了。
她俩到门口向外探头望了望,路上仍然没有人。
于是便匆匆出了门,仍然把门半掩。
向前面拐到百货商店门口,雇用了一辆马车,向着西北方向出城而去。
离城不到二里,听得城中哨子笛声响成一片,还夹杂着枪声。
二个人心里明白,城里肯定是乱成一锅粥了。
二人相视一笑。此时,紧张悬浮的心才稍稍落了底。
到了通泉镇,天刚贴近申时,付了车钱,车回城里去了。
耿凤在集上买了两匹马,备了简易鞍辔,两人折向东北,如飞而驰。
(六)人性的升华
东北平原的乡间土路在两面青纱帐的遮掩下没有起头也永无结尾。
七折八拐地织成了一块块网络化图腾,是那样迷人、细腻。
初秋待熟的季节,是乡村最安谧静态淡雅的时光。
蝈蝈和各类草虫的大合唱分外清亮迷人,偶然到乡下来的人一定会沉浸其中,流连忘返的。
可是,耿凤和钟丽萍一点儿也没有眷恋之心,此刻,她俩归心似箭。
静谧的旷野中,马蹄清脆,声传五里之外,马上女人的吆喝声更亮更响更脆,
耿凤的大嗓门儿直让十里外的守护庄稼地的看青的人都听得见。
这是一条穿过村屯就分开两县的边界土路。
虽是主要用于乡村种地,铲地、耥地、收地、翻地的用途,但由于地理位置重要,历来是过往此路的外地人
却常常遭遇干无本生意的不安分种地的庄稼人劫财害命的地方。
因为坡下面就是被三面丘陵坝子地自然截住的沟子水,面积长有五里,宽约二里,平均有丈余深,深的地方
有三四丈。
劫财害命的匪人弄死了人,把他的长裤子腿装上土,上衣撕成布条一系,往深水处一沉,有个十天八天的就
泡得面目全非了。
有的人肉己被鱼虫吃光了,布条还没烂。
动荡的年月中,这地方好产生打劫和谋财害命的人。
有些人就以此为生活出路。
山榔头水贼,就是指这种不以正当劳动谋生的人。
社会上三十六大行里,还真给当贼的人算上一路。
俗语中:“人不得外财不富”,就是指各个行业界里的这种人,谋财谋权谋利谋事谋欲得…都是山榔头水贼
的变种。
有个窃国大盗叫袁世凯,就是这类型人的巅峰。
人们都喜欢少出些力和赶时间到达目的地。
从这条土路穿过泡子屯儿,能少绕将近二十里的路,还不用过水沟中间的那道卡子。
那道卡子很讨人嫌。
附近都知道那是一道剥皮剔骨的榨油关口。
没有特别急的事,宁肯绕路从水浅的地方趟水过。
那里比从泡子屯绕还少走十里多路。
但是,不知道深浅的外地人没人领路是不敢走的。
领路不能白领。领路的人都是屯子里的恶人。
两处收费沿岸还有劫匪,因此外地人给这个水泡子起名叫水鬼泡。
今天由于脚急,又骑着马,耿凤把钟丽萍领上了水鬼泡子的鬼头地泡子屯的路。
缓缓而过,也许还能侥幸无声无息溜过去,可是她俩在八里外的对面岗子上的飞奔身影和吆喝声就被二狗子
嗅觉了。
是两个骑马的年轻女人!
二狗子赶忙叫同伴回屯子送信儿叫人,他在这里负责截住纠缠。
那同伴连滚带爬地回屯子去了,那里还等着七八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有年轻女人好截,不管带的钱多钱少,过把外瘾是男人的需要。
这十几年了,弄死沉了水的和没死放过去的女人没有一个回来找的。
被好多人干完了,有命能回到家的话,你也会忍咽苦衷不对任何人说的。
况且,骑马飞驰的女人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女人!
富贵人家的女子,吃了哑巴亏就更不能说!
富贵人家的女人,平时养得细皮嫩肉的,比穷人家下大地干活儿的女人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接到信儿,连傢伙什也没带,八个人也发疯似地穿过地径直往后山跑。
回来送信儿的小伙子顺手拿了一把铁锹,一拐一拐地又折了回去。
跑到前面的人离有五十多米顺垅沟看见,二狗子己经成功地截住了二个姑娘。
嘿!还是姑娘!好这口食的男人,哪个不想享受漂亮的姑娘呢!
耿凤对钟丽萍说:“妈的,今天犯邪劲!又碰上了中国的土坏!
正好下来歇歇。把马连上,别跑丢了。对付对付他们。”
“不就一个人吗,干嘛搭理他。”钟丽萍说。
“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个截障子的,在马上你没听见苞米地里哗哗啦啦响吗?人马上就出来了。
这屯子这伙人可历害了,远近闻名,劫财强奸啥坏事都干,官府管不了也不管。
咱俩今天为民除害。”耿凤告诉她。
钟丽萍答应了,把匕首从腿上抽出来挽在袖子里,装成很害怕的样子看着四外。
陆续从地里跑出来的人把两个姑娘围住了。
耿凤和钟丽萍都数得很清楚,上限四十多岁,下至十八九岁,总共是十个人。
“你们要干什么?”耿凤明知故问道。
“干啥?装祘呢吧?把钱拿出来,把马留下,身子让我们玩一玩。
死不了的就算命大,玩完了让你们走人,要是不抗干,死了就沉水。”那个四十多岁的人直白目的说:“就
看你俩抗不抗干,命大命小了。”。
“大哥,说那么多干啥?!
人一扒光了,啥不是咱们的?
你选哪个先干,我好干另一个。
大家都硬了,都等着跟着你下傢伙呢!”看出来他是这伙匪徒的老二。
见只有两个姑娘,共三个拿了傢什的把手中铁锹都扔进地头里去,拉开架势等头儿下令好上前扒衣服。
“我弄这个小的吧,你们先弄那个砣儿大的。”大哥说着,直奔钟丽萍而去,顺手做了一个手势,不用别人
来帮忙。
钟丽萍装着害怕畏缩着向后退了两步,大头儿双手扑上去抓住了她的双肩,同时,老二领着四个大个子奔向
耿凤。
耿凤见四人近身了,便弯腰提起裤管,双匕首在瞬间同时取出,就势捅进冲到身前的两个人大腿根儿的肉里
…
那边老大的肚子上被那个看着是弱女子的续进去一把匕首,他连叫都没叫就向前扑倒了,在旁边那个人还没
看清是怎么回
事的时候,钟丽萍的匕首己从老大的肚子里抜出并捅进了他的小肚子根部。
他狼号也似地和被扎了大腿倒下的两个人一起叫唤着,那声音在静寂的田间十分凄厉惨人。
有两个人当即吓得腿软瘫在原地。
有两个人跑过去取地头铁锹,但是他们的速度没有耿凤的飞刀快,先挨了刀的被扎在后腰眼儿一下子向前栽
倒,后挨刀的正哈腰要捡取垄沟里的傢什,飞刀从缸门扎了进去,他也没来得及哼哼就一头栽倒了。
耿凤人跟刀进,立即从那倒下去的腰上抽出刀,甩手飞出,后赶来又忽忽要跑的送信儿小伙子没逃出挨刀的
血运。
转瞬之间,二狗子扑咚跪在地上,他也跑不动了,屎尿都吓了出来。
钟丽萍把吓瘫了的两个人一人一铁锹拍在头上打昏了过去,看着耿凤,说:“姐,怎么整?”
“这些人都是做恶多端的人,没有一个不够死的。
咱们也不都给判决了。把脚筋都挑了吧,让他们遭后半辈儿的活罪!
再也害不了人了。就是死了也活该!
快整,天黑咱俩得到绥棱,明天好进山!”
耿凤边和钟丽萍使眼色边大声说。
钟丽萍知道她在使诈,马上用匕首和耿凤挑断了十个人的一只脚筋,钟丽萍还感到不解恨,把大头儿和二头
儿加二狗子都
挑了两只脚的,让他们有命活下去也只能拄双拐挪行。
又把受伤轻的四个人在两面屁股蛋上一面扎了一刀。
他们的叫唤声虽然很大,屯子里却听不着。
声音在空气中的震动力似乎没有马蹄踏地的震动力大。
受到刀伤刑罚最轻的六个人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爬回泡子屯也得天黑,这时候耿凤估计早到家了。
她俩到前面沟子中用水把衣服上的血渍洗净,拧得半干半湿就穿上,骑马一会儿就干透了。
又跑出三十里,看着前面半山岗上的屯子了,两个人才任马信步,让自己的心也平静下来。
“这一天恶梦…唉,人哪,天让你有什么命…真说不清!今后,你我还能当一个良家妇女的好人了么?”耿
凤感慨万千。
“我不管做好人坏人,跟着姐姐,痛快淋漓地活!象今天这样,为人间除害!”
钟丽萍坚决地说。
“妹呀,早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比我胆子还大,比我还狠!”耿凤说。
“如果姐姐需要,我没有不敢干的事!”
“这一辈子,咱俩永不分开!”耿凤说。
“那成家找男人呢?”
“也不分开!男人死了,咱俩一边一个埋!”耿凤面对青天大声叫喊道。
“我----跟----着----姐----姐!”钟丽萍也冲着苍穹喊叫。
自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读书,一起爱上了同一个男人的两个在人们传统观念中誓不两立的女人,经过这一
天生死患难的
共同拼搏,真正地在心中缔结了再也不能分开了的共同生死的友谊。
是叫战斗友谊也好,叫革命友谊也合适,反正是把两颗心真正地融融解合在一起了。
什么时髦就叫什么吧。
“妹呀,我有个想法。”耿凤说。
“姐,你说。”钟丽萍把身子靠在耿凤壮实的胸膛上,情意绵绵地柔声说。
“咱俩加在一起文化程度二十几年哩。这么嫁人生孩子做衣服做饭一生,白瞎了念的那么多书了。
也白瞎了咱俩少儿时不服气男人的志向。
从今天的经历证明,你我都不是平凡的女人。
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也不敢干、干不了、做不出的事,你我干完了!
我俩合起来肯定能干一翻大事业!
当下,日本人占据咱满洲国,欺侮杀害咱满族人和中国人,二鬼子兵和满洲兵都在害人,给日本人当狗的杂
种人和富人都
在欺诈压迫穷苦人百姓,人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更可卑的是,中国人中的毒瘤坏种还参与祸害老百姓!象那泡子屯的劫匪…
我俩何不拉竿子起事?!轰轰烈烈地干一翻惊天动地的为老百姓出气的大事业呢?!”
“我同意,我拥护,我赞成!姐,你说,怎么干?我听你的!”钟丽萍直正身子,双手握住耿凤的手,眼睛
里的兴奋变成
了晶莹闪烁的泪花,激动地宣誓说:“跟姐姐打天下,干事业,生死不移!”
“好!让我们共同努力”耿凤说。
“姐,没有你,现在我己经是死人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今后,我为你活!”钟丽萍说着,扑进耿凤的怀
中,两个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太阳还没有落地,无云晴朗的天空里,突然降落下一阵急雨。
晴天露!晴天漏!好大好急的一阵秋天的意外雨!。
刚刚晾干的衣服顿时湿了个透。
两个人爽快舒心地哈哈笑着,湿漉漉地上了马,在尚未泥泞的乡村土路上向村中走去。
她俩都知道,真正的新生活、新人生开始了。
一天中,她俩完成了人性的进化。
是进步也好,是从善变恶也好,反正,她们是摒弃了俗常百姓人家的平静生活,走上了一条女人、似乎是女
人不该从事
的人生道路。最起码,按老百姓的说法,是安分女人不应该走的危险道路。
(六)河流走向
东北亚平原的河流也大多是从西向东流的走向。
通肯河却是从北向南流淌。
其原因是北面兴安岭的地势高,而南面平原的地势低。
水向低处流,这是千古不灭的自然定律。
地低天低人心却不愿低。
不管是什么人,都想好,都奔优,生活都想着往高处去走。
只不过是不同文化层次的人有不同的理想、要求和标准。
来耿亚东家学武练把式的人都是家中有经济条件的有一点儿志向的男性青年人。
只耿凤和钟丽萍不同。她们是女孩儿。
一个是师付的独生女儿,一个是她的同年同班同岁的同屯子长大的同学,偏又长得十分地俊俏美丽,这两个
女孩子都以各
自的优势,牢牢地把师兄师弟们紧紧地团结凝固在她们的周围。
别的不敢说,反正是她俩对谁下声命令,那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打,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一定会头
破血流。
不打到精疲力尽,谁也不会住手。
连耿亚东夫妻都发现了一个公开的秘密:有女儿和钟丽萍在场的时候,所有的新老徒弟,走起拳脚路数来,
不仅认真,而
且是浑身解数。
平时走了三趟拳路尚且大气不喘,她俩在时,一趟下来,人人大汗淋漓。
近三年来,耿亚东夫妻指点了套路要领后,领导训练都是她俩的事,倒是人人上心,个个和陆。
好在是亲生女儿,不担心搞政变,拉派别另立山头,否则,真还得加点儿小心才是。
这三年多的时光里,耿凤和钟丽萍都培养成就了各有侧重的领导艺术和本领。
统筹布局整体规划上,耿凤更远见卓识;具体战术,战略实施方面,钟丽萍更切合实际。
两个人互相弥补,思考布置起来,常会天衣无缝。
赵荣和八个师兄,对两个小师妹衷心钦佩、五体投地。
他们越来越感觉到,能跟着这样的两个女人,干什么都是终生的幸福和荣耀!
不仅仅有自豪感,而且值得!
尤其是四师兄张臣、六师兄吴贵东和八师兄李成智,对二个小师妹的呼应,简直就是她们俩的双手和双脚。
现存的三十一个学徒弟子,都更是她们的崇拜小师弟。
三个人把理想和志向及做出的决定向八位师兄一讲,没有一个不坚决地响应的。
在张兴和的带领下,全体宣誓加入满州中华复兴会,并且为之奋斗,生死共存。
这不是简单操作,因为他们在一起最少的己经五年时间了,而且都是耿家考核认定的留守门徒。
他们不仅仅是武术功夫上老到,而且个个在人品智力上都超群,是耿亚东夫妇从历届徒弟们中严格挑选出来
的。
现在己经都是师傅的带徒大弟子了。
赵荣去县里打听到,泡子屯的凶杀和县里鬼子的被杀案己经排除了绥棱和山里抗联作案的可能,估计在三至
五日里即可告
破。
拟定由日本宪兵县小队和伪军警察采取联合行动抓捕。
耿凤认为,这是一个大好的偷袭制敌的机会。
三人和八位师兄会议研究决定,以泡子屯凶杀案为诱饵,趁机打垮和消灭泡子屯日伪破案组,劫取他们的七
人七枪,并且
把目标视线引回到县里或抗联方面。
“我们这次行动,一定要达到两重目的。一是必须要转移日伪军警察的视线,让他们把目光转移到南方或者
西方去。
因为我们还没有做好和敌人周旋的准备,我们不能引火烧身。
二是必须要让他们认定我们是抗联!这样能吓唬住他们!让他们认栽。
以一个县的兵力,对付老百姓行,对付抗联?吓死他们!
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和时间准备干我们的事业了。”
耿凤的话,十分明确,另十个人一致赞同。
耿凤布属了第一次作战方案。
初秋是个尚未成熟的季节,青纱帐很高很密散发着浓郁的玉米高梁即将成熟的香味。
离泡子屯屯后路五里,耿凤带领了二十几个耿家习武弟子,与村并行越过村西十里,在青纱帐里把车歇了。
把马连上在乡土路边放牧。人员都轻身蒙面穿过青纱帐来到了村后玉米地中隐蔽了。
太阳己经沉下了地平线,天幕换成了黑绿色。
既然确定了泡子屯的凶杀不是抗联所为,来泡子屯破案的三个日本刑侦人员和县里派来协助办案的伪警察局
人员四个人喝
完了酒,早早就休息了。
屯子里派来值更警卫的人,听屋里南炕四个伪满警察和北炕三个日本人鼾声如雷,他们也坐在院子门口,拄
着枪迷糊了。
来泡子屯破案己经是第四天了,否定了是抗联所为,等于是没有了危险。
老百姓杀人闹事,见了警察的那身皮就心惊肉颤,躲还唯恐来不及,谁还能上赶着往跟前凑?
敢摸索猫胡子的老鼠,在世间毕竟是少数。
不是特殊品种的神武英雄,便是痴愚呆傻。
门口的守卫村丁,站了一天也疲劳乏困,他们睡过去就很实在,有一个竟然上身依在柳条栅栏帐子上,两腿
伸直,从嘴角
淌出涎水来。
天己经黑了。两个蒙面人轻轻地走到他们身边,把刀子割断他们的喉管的时侯,他们这回没看清是男人女人
。
成功摸哨的两个人拿了枪,向柳条通对面招手,从树林中飞速地跑过来八个人。
那时的东北农村,外屋地门都是里面细木框外面用窗户纸糊住后用麻纰线加固绑紧,再用豆油油亮防雨水的
,没有现代的玻璃镶门透亮的。
那两人把窗户纸用刀划破,无声无息地伸进手去,把栓门麻绳割断,轻轻地开门进了屋。
轻手轻脚,推开里屋门,鱼贯低身进入,南炕四个人,北炕三个人对应排好,轻听得一声:“动手!”南北
炕立即响起了一阵挣扎声,只北炕边上的日本人觉察出有人摸他的脸,以为谁和他闹,怒吼呼叫了一声:“八格
牙路!”
紧接着一把匕首重重地刺进了他的心口,他发出了呵呀的一声惨叫,其余人都没出任何声响。
院外门口站岗的照旧,两具死尸拖进了屋里。屋里点亮了蜡烛。
把屋内的七支短枪和子弹夹装了破皮箱,与没沾染上血的日本人和警察衣服包好放在一起,把七个日本上好
牛皮制成的公文包另装好。
两女人指挥着翻墙跳进后院一大宅院,那院中的狗冲出来,只咬了一声,咽喉便中了飞刀,哽噎数声倒地挣
扎了。
进来的人开了院门,弄开外屋地的内外门,冲进屋里。
屋子里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了。
女人和孩子委顿在炕里,男人吓得战战惊惊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耿凤己派人掌握了那是泡子屯屯长的家,这男人就是一跺脚吓得全村老百姓发抖的屯长。
用一个人看住屯长家人不许叫喊,命令屯长挨家指示那十个土匪人家。
一家一家撬门,一家一家捆绑堵嘴,抬了那天挨刀的受伤人到日本人一起,给一刀割断了喉管。
七个日伪警察,十个恶人,二个哨兵,连死了的大哥都抬了来放到了一起,从屯长家搜出了火油浇在尸体上
,从外面捞进了柴草围堆在尸体旁边,点燃了火油…
“我们是省城锄奸队,伊春的厅长告发你们鬼泡屯拦路抢劫,强奸杀人,所以奉命来剿灭你们!
因为告发人告诉说那十个人都有伤,所以没动其他人,你也捡了一条狗命!
今后再听说此屯子害人,全屯子一个也不留!听清楚了吗?”这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的声音,屯长还在分
辨识别,那男子又说:“听说你这几天给日本人办事很是卖力气,原来屯子里那些恶事你也逃脱不了干系,本应
该一齐烧死,但是给你一把机会,就轻点处理你吧!来呀!割去他一只耳朵!留个记号,他也好向日本人交待!
”
立刻,两个蒙面人反剪了屯长两只胳膊,那小伙子用刀割下了他的右耳朵,顺手扔进火堆里去。
让屯长领着路,把屯子里共五支长枪和子弹缴了。
赶上屯子里屯长家的唯一四匹马大车,直奔县城。
日本人和警察局的汽车得明天上午才从县里来。这七个倒霉的日本兵和警察连车辆保证的待遇也没有。
那年代,东北的小屯子,村里乡公所还没有配电话的资格。
信息不灵便的时代,干隐秘操作的事,有很大的方便条件。
离开泡子屯十里,顺乡间土路,走出了十匹马。
这边耿凤一声令下,多余的东西马上装车运回,多余人坐车护卫,绕行东南方向,多走二十里路回屯子。
剩余十人骑上马全部短枪匕首向县城直驰。
离开泡子屯快三十里,回头望,那里才火光冲天。
房子全着了。那边冲向是县城的东门。
东北的县城一般都是散户加几条街道的大屯子。
能在中心区圈起一道土围子,立起四个寨门的,那就是好不错的县城了。
管辖付耿庄的县城土围墙南北长七里,东西十里,是个重镇。
所以在四门都有一道守卫的营房,路口设双重可搬移的横杆,那就是城门了。
看了第一章“通肯河的走向”,如果认为本书的两个女主人公还是个可钦佩的女强人,别忘了投票和收藏。
作者付英明感激您的鼓励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