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园
亦柔转而不看这二人,自己跨上了红综马,一路飞驰自己回了王府。正将缰绳递给小厮拴好的时候,几个木工嘿呦嘿呦的扛着有些木头从王府门口出来,管家楚春正指挥着这些人小心搬运这些东西。
“都跟我悠着点,这些上好的红木比你们的脑袋还值钱!要是碰坏了小心王爷要你们的命!”颐指气使的模样一看到亦柔,语气软了下去。
“呦,亦柔郡主回来了啊!呵呵,王爷现在在前厅和宋夫人商议事情呢,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王爷刚刚还找郡主来着。”楚春笑得牙齿都外露,丑陋的模样让亦柔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嘴巴鼻子,“你给我站远点,臭死了。”
“是,是郡主,”楚春哈着腰,后退了几步,让出大门的空位置好让亦柔进门。
紫白色的绣花鞋踏进门时,楚春刚要舒一口气时,亦柔又跨了出来,“我爹找我什么事情?”爹和那个宋夫人在一起还找她?那个爱嚼舌根的女人总有一天亦柔会让她和她的宝贝女人呢滚出楚王府!
“老爷没说,只是派小的们刚刚找郡主来着,孔小姐也在大厅……”楚春见亦柔阴下了脸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郡主您还是去前厅找王爷问清楚吧,小的们就知道这些了。”说完猥琐的一笑。
“说不说?”亦柔举起自己的手掌,要是他不说,她就一掌劈死他!
“柔儿你放肆!”严厉的一声,亦柔举在半空的手就呆愣在了那里,半响,来的男人才缓下口气,“你刚刚对你的表姐又做了什么?她身上怎么又那么多的伤?是不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她又说我故意拿她出气,都是因为她要来看我,被我毒打是不是?都不会变变花样!”亦柔叠起自己的手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每次都说这个,难道她自己都不嫌烦吗?我看她真的被我打傻了!”亦柔一步跨在爹爹的面前,楚铖不会动她,这一点亦柔心知肚明!
“她是你表姐!”楚铖见到亦柔眼里的那抹心狠,倒也想起了宋夫人说的那番话,“亦柔年纪确实不小了,该给她找个婆家了,不然,姑娘家的整日在外头混日子,被人说三道四倒也影响王府声誉……”
“哎哎,哎哎,小姐让让,这些下人们真的是笨手笨脚的,搬些东西都弄不好!”楚春招呼着亦柔靠边站了站。
紫红色的梳妆台上的龙凤和宁图让亦柔微微的瞥见了一眼,惊讶得嘴巴都快张开。这个不是,不是!
“你们小心点啊,这个梳妆台可是很贵重的,落园的东西都是很贵重的,你们都给我悠着点!要是砸坏了,我拿你们的命赔。”楚春远远的吆喝了几声,很清晰的让亦柔听了个清楚。
“落园!落园!”亦柔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紫亮的眸子落到了楚铖的身上,“你动了我娘的落园!”
“我……”楚铖迟疑了一句,“是你的宋姨想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给你的表姐养伤!”
“又是她们母女!”亦柔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这句话,提起鞋子,抄起边上的一条木棍,她可以杀了她们母女!落园只属于她娘的!谁都不能踏进落园一步!谁进,她要谁——死!
“柔儿!”楚铖欲唤住她的时候,她提着木棍已经朝着落园的方向去了。煜晨站在门外看着那抹淡粉色的身躯消失在眼前,心中陡然升起的不详的预感。可能会不会出事?
林煜晨站到门口,一闪身从墙上翻了过去,立刻落到了亦柔的那个院落,左右瞧瞧,却只见了一个侍婢的影子闪过前堂,就没见着什么人了,看来没什么人看见他进了院子。阳光照射下的飞龙鞭在他的怀里熠熠闪光,一抹寒意窜上心头,似乎总是有股不安的预感正在加浓。是什么呢?煜晨忍不住抽出怀里略带上了几许他体温的飞龙鞭,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猛地……不好……
紫白色的绣鞋几乎是一脚踹到了那个搬东西的那个男人的身上,一只绣花靠椅不得不让亦柔给抢了下来。“你们这些混蛋,谁让你们动这里的东西的!谁?说不说?”扬起手中的木棍,扬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