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鬼门关
杨凡感觉到谢小魁精神像是有些不正常,正想着说些什么顺着他的话好让他放了自己。突然卧室床头前的一座古旧的钟“当当......的敲响了。钟上的指针所指的正是午夜十二点......这时爬在地上的谢小魁突然停止了动作,仿佛时间停止一般。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趴在那,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了。杨凡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的她浑身都是伤痕,疼的她不住的吸气。“阿魁,你怎么了?你可别再吓我了,求你放了我吧?”杨凡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要是死你也先把我放了你再死啊。阿魁慢慢的慢慢的抬起了头。只见他双手撑着杨凡的大腿站了起来。脸紧贴着杨凡的脸看着她。杨凡看见阿魁的眼睛顿时被吓的一哆嗦。这跟刚才的他完全判若两人。那眼神充满了冷酷、邪恶、仇恨。就像是一只晒干了的死鱼眼睛,而这双死鱼眼睛正狠狠的看着她。杨凡只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头皮。:“阿魁......你,你,你......”杨凡一连说了三声“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那眼神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震撼,杨凡的胃里一阵翻滚,差一点没吐出来。这时阿魁开口说话了,不过这声音好象是个女人的声音,完全不是阿魁的声音。“放-过-你?你们什么时候放过我了?你认为你的脸很美吗?”杨凡瞪着他不敢说话。心里却骂了自己一千遍。千不该万不该贪心冒险跟他来这。“我在问你话?”阿魁大吼。不过这吼声一点男人的感觉都没有。“我.....我.....”阿魁抓住杨凡的头发用力一扯,“我要你说实话。”杨凡奋力的点了点头。“好,好,很好。你还算诚实。那么我再问你,你这张脸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是不是?”杨凡摇头。阿魁“啪啪”给了杨凡两个大耳光恶狠狠的道:“到底是不是?”杨凡赶忙说道:“是,是,我天生犯贱,我勾引男人。”阿魁的眼睛向上一翻,这会的他的眼神又像是一个十四五的孩子一样天真。双手一拍,道:“恩,好。上次让你侥幸跑了,你说这次我该怎么对付你呢?”这句话像是在对杨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杨凡早已经听得晕头转向了,但她知道绝不是好事。阿魁想了想突然高兴的拍手道:“既然你的脸那么能勾引男人,我们就把它割下来,然后撒上一些蜜糖引蚂蚁来吃你说好不好。”杨凡只听的毛骨悚然,大声叫道:“别,别这样对我,求你了阿魁,放过我吧,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阿魁一下子板起脸来,“不行,我先要割你的脸,把你的脸皮挂在树上喂乌鸦。然后再砍下你的双腿双手,最后再送你下地狱,让你死后也不能为非做歹。好,就这样办,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不要,求你了不要啊。”杨凡的泪水像珍珠一样掉下来。不一会,阿魁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回来。杨凡看见阿魁真的拿着一把刀回来,心想,今天算是完了。于是破口大骂:“谢小魁你个王八蛋,变态,你妈怎么就生你这么个玩意。老娘死后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阿魁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好啊,我正要送你去做鬼呢。放心吧不会很疼的。来来。”说着向杨凡走了过来。杨凡奋力挣扎,无奈绳子太紧,凭她一个女人又怎么挣脱的开。阿魁想按住杨凡的脸,但杨凡毕竟是垂死挣扎,力气也非同小可。阿魁一时竟然按她不住。阿魁气的哇哇大叫,一拳擂在杨凡脸上,顿时半边脸就肿了起来。杨凡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连人带椅子站了起来,低头向阿魁猛撞过来。阿魁用手去推杨凡的胸部。就当阿魁的手碰到杨凡胸部时,他猛的发出一声女子的惨叫声,就像是被高压电网电到一样,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随即趴在地上不动了。刀也脱手掉在了地上。杨凡只觉胸口一阵巨痛,噼里啪啦一阵响,从杨凡身上掉下来好几块玉。原来是杨凡随身佩带的那块玉碎了。杨凡也顾不得多看,背着身蹲在那把刀边上。由于还绑着椅子,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拿到那把刀。不一会手上的绳子被割断了。正当杨凡快将脚上的绳子也割断时,阿魁的身子开始动了起来。杨凡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在这危急关头也来不及细想了,杨凡就当没看见用力割着绳索。阿魁血红的眼睛盯着杨凡试图站起来。可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好象是受了极大的内伤。连动一动都很困难。于是就一点一点向杨凡爬过来。说是爬确切的说应该是挪。他一边爬一边吃力的说:“不要走,不要走......”杨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使出全身的力气割着绳索。阿魁伸着手,五指成爪状,越来越接近杨凡。眼看他的手再挪一步就碰到杨凡了,这时杨凡的脚上的绳索也割断了。杨凡向后一仰连滚带爬的冲出卧室。这时的阿魁也爬到了她刚才所在的位置。杨凡下身没穿衣服,从客厅沙发上顺手扯下一条沙发巾飞也似的逃了出去。外面漆黑一片,杨凡哪里还顾那么多,脚被扎了无数次,此刻巨大的恐惧已经让她变的麻木不知道疼痛。就这样摸着黑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一丝光亮。杨凡就像是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终于见到绿洲一样,疯子一样冲着亮光奔过去。那亮光是路灯。当杨凡跑到路灯下时,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但她哪敢多歇一会。努力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沿着公路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天快亮时,杨凡终于碰到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时出租车司机惊诧的看着她,这个满身满脸都是伤的女人下身只围了一条沙发巾。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小姐,您到哪?”杨凡一肚子窝囊气,又被惊吓过度,一把抓住司机的肩膀大声叫道:“城里,快走。”司机一惊一脚油门车飞快的向前驶去。司机只当她被老公打了逃出了家,路上有一答没一答的劝她。杨凡一个字也没听进耳朵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当车终于开进城里后,杨凡的心才稍微平静一些。打开车窗呼吸着城里的空气,看着城里早上的街景。这时杨凡突然想明白:原来活着是这么的美好。所以她想:她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