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香?体香?
参杂着激情,带着异常的粗暴,慕迎天惩罚着冷如烟,要她迷糊,要她臣服在他强大的之下。
冷如烟感觉到自己正在燃烧,又像电闪雷鸣……
忽然间,她就想在此时死去,从来都没有爱过,没有爱过,没有……
“安……”冷如烟忽然喊出了安的名字。
慕迎天听得真切:“在的龙榻上,居然还想着其他的男人!我看你真的是想在外面裸睡了!”
冷如烟此时忽然醒悟过来,但已经晚了,慕迎天脸上写着“龙颜大怒”这四个字。
“大王”冷如烟惊恐地看着慕迎天就算是自己欺骗他的时候,也不曾见他的脸色如此僵硬。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呢?我亲爱的舞妃?”
“我……”冷如烟在脑中搜索着欺骗慕迎天的词汇,“大王,我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呢?舞妃?是不是说要提醒我,我喜欢的男人是那个混蛋国君安呢?”
“大王,如烟不敢,大王误会如烟了!如烟只是……”冷如烟还是搜索不到词汇来欺骗慕迎天,忽然眼前一亮,“大王,如烟,觉得你好强大啊,安真是个软蛋,刚才如烟是想这么说的,别大王一吓就不记得了!”
“真的是这样吗?”慕迎天分明从冷如烟的眼中看到闪烁。
“如烟不敢欺君!”
“天底下会有你冷如烟不敢做的事情吗?真是笑话!哈哈……”慕迎天忽然间两眼放着绿光,“你不是大王很强大吗?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哈哈………”
“大王,不要啊”冷如烟哀求着。
伴随着冷如烟的一声尖叫,漫漫的长夜被两个身影纠缠着。
慕迎天猛烈地晃动着男人的力量。
白纱帐中,彻夜燃烧着熊熊地火焰。
他要把她在龙榻上燃烧起来,将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体香?汗香?
心醉?身醉?
“………”
“在我的床上,你只能想我一个,明白没有?”慕迎天向冷如烟吼道。
冷如烟带着迷醉,脸色嫣红,就像在夜里的红玫瑰。
也是这个时候,她能感觉到安与慕迎天的不同之处。
“大王,您是天底下最勇猛的男人也是最具有诱惑的君主!”冷如烟此时此刻并不觉得自己撒谎,除,没有人给过她这种快乐,可是这种快乐却在诅咒她:无耻,下流……
慕迎天捧着冷如烟的巴掌脸,邪魅地问道:“现在知道来讨好我啦?”
冷如烟真不知道心狠手辣的墓迎天会使出什么招数,“如烟不敢,如烟只是说实话!”
“寡人也说句实话,寡人现在宣布对冷如烟失去了兴趣,现在打入冷宫!”
冷如烟一想到要进冷宫,就马想到:万劫不复。
“大王,刺死如烟吧!如烟该死!”
冷如烟只好再想办法了,她绝对不能进冷宫,也不能让慕迎天失去对自己的兴趣。
每次听到慕迎天喊自己是“舞妃”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无数蚂蚁在挖自己的心窝口,那是安对她的爱称,这是安独享的爱称。
慕迎天阴森地问道:“既然,舞妃这么苦苦哀求,寡人再不答应舞妃那就是寡人的不人道了,好吧,寡人答应你。那舞妃要怎么个死法呢?给你二尺白绫还是给你一壶酒呢?”
慕迎天在冷如烟的眼中忽然幻化成魔鬼,她的手指狠狠地掐入自己的手心。
浑然不觉得疼痛,他知道慕迎天是那种魔鬼,说得出也做做得出,他只信奉自己,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就是理。
到了生命攸关的时候,冷如烟已经不再畏惧慕迎天。
冷如烟直视慕迎天的眼睛,坦然地说道:“那如烟谢过大王,请大王赐给如烟一壶酒吧!什么蝎毒呀,什么鹤顶红啊,什么砒霜的,能放就尽量放多点。如烟这辈子算是吃遍山珍海味了,还没喝过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