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摸鱼老三,名唤紫蝶。紫蝶翩翩,飞舞无踪。深爱紫色,蒙紫纱,着紫衣,穿紫裙,善使暗器淡紫蝴蝶镖。人见其影来,尚不及闻声,其镖已至。那一刻的触摸只如死神来前的温柔一吻,浪漫却又凄凉。此人为一年轻女子,原本在诸侠之中排名靠后,只因为生性柔弱,待人温婉,为诸侠所喜,故索性公推其为第三。以便大家照顾。
摸鱼老四,蓝叶飘空。独门兵器枫叶镖。别人使镖皆为匕首状,立求其快,捷,稳,准。蓝叶飘空的夺命镖却是枫叶状。人以镖名,镖借人扬。其镖口阔,刀身奇薄。如蝉翼,如水纱。刀口尤宽,多年淬炼,色泛蓝光,寒心寒肺。实为至宝。柄为细根,银丝镶缀。向不轻出,出则命丧。仅铸12把,镖在人在,人死镖留。人多只知其镖,渐忘其名。正是蓝叶飘空信天游是也。信是立人之本,天乃大道之源,游为处世之方。故谓之也。”
飞舞雪花很是喜欢。只微微一笑说道:“送哥果然渊博。还请继续道来。“
“好说,好说!”送多多被他这一恭维,眉间笑意已可溢出,口水横飞,大有泛滥黄河之势。“摸鱼十六侠,各具特色。前者我所说的固然是风云叱咤,后者我没提及的那也是光夺日月啊。你倒是想想啊!就连灌水一颗星灌歪脖也不能够位列其中,而只能跟着在旁边跑腿呐喊。他们的实力可想而知。”略停顿下,吮吸下口水,送多多继续说道:“摸鱼老五名叫雨滴魔琴艾幽莲。此人神秘至极,只在雨夜出没。以黑袍裹身,眉目不辨。只见其影,不知其人。背部横绑一大魔琴,也不手弹,只优弧般空中飞舞,琴声悠扬自起。其音凄厉,荡人心魄。不须交手,心胆已寒。惟有失神伫立,俯首称臣。也不为己甚,只冰凉一声叮嘱:‘初犯尚可,饶尔一回。如不速改,魔音催魂。’而后悄然隐去。话音虽冷,心地却软。侠骨柔情,令人钦佩。”
“恩,送大哥述说果然详尽。只是送大哥,你刚才说道这摸鱼十六侠,各具通天之才,且以那红日为首。那为什么又公推那水小呆为首领呢。这又是为何呢?此人又有何本领,能够领袖群豪杰啊?”
“哦,你要说此人啊!真要追究起来似乎也确实无甚可取之处。外表看去,貌不惊人,呆头呆脑。瘦削的身躯上抗着一个大大的脑袋。也不多嘴,只是憨笑。帮中大小事务几乎从不自己亲自出手,真实武功也无人得见。具体资料不详。只是心肠好,上次我患难之时若不是得他援手也再无今日啊!其诸多兄弟想来也是出于此原因才推其为首的吧!”
“恩,那我还有一问。你刚才说他上次在问你一个年轻少女的行踪才和你结识。那少女又是何人?后来可有找着?”
送多多正色答道:“此话你也就是问我,要问别人,那是万万问不着的。呵呵。只因为此事知者不多。而我送某正好是知情者之一啊。那人非旁人,正是他的恩师涂乖乖的掌上明珠——疯狂老鼠头涂蕴儿。”
“哦,飞舞雪花好奇心更起。“既然是小师妹,为什么要跑?又为什么一个小姑娘家叫什么疯狂老鼠头。西西,真是有趣。”
送多多答道:“这你又有所不知了。此位姑娘可了不得呢。只因自幼嘴谗,但凡能吃的东西无所不尝。不管香臭,不问干湿,能嚼就行。混水上下五百多口人家竟无有她未尝去过的门户。入则嬉皮笑脸先鞠一躬,再问声好。人见是一小姑娘来也欣喜啊。邀之上座。自然是不客气。只拿好杯碟,笑笑的说到‘叔叔,阿姨们一起吃啊’,而后便不再虚词,运筷如用刀,纷飞只余影。人们尚未见其箸落而杯碟全空,汤水不留。如有细心观察,甚至可以发觉杯碟之上也已浅浅去了一层,只因去的平整,难以分辨罢了。从此人见人怕,人见人惊。谁家也整不起这般的吃法啊!
又生年属鼠,家中床头贴就那当年大摔哥锦毛鼠白玉堂之遗字。上歪歪扭扭书‘我是老鼠我怕谁?做鼠要做老鼠头。’旁有印记:琴心剑胆手黑。所以自己取一混名曰‘疯狂老鼠头’。人既美,性又高。最受不得人半句。
那日是去摸鱼六侠荷舞清风处捣乱。言明要吃尽其家私藏,结果正遇上其大师兄水呆呆在那做客。也不多说,只将眉眼一瞪,说道:‘不许淘气’。结果就一气跑了,那日水呆呆正是为了追她而去才遇上的我。所以啊,我可得好好感谢那个涂蕴儿啊,没她那日的气跑哪有今日我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