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一无所获
岳铭最害怕的就是去清远也查不到谢小魁的资料。当他看到王小飞愁眉苦脸的回到刑警队时,心早已凉了半截。听完王小飞的汇报岳铭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王小飞看到岳铭心情很是不好,知趣的走开了。在路上他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急匆匆的朝那个人的住所走去。这个住所他来过几次了,这正是林青的另外一所房子。他找的人当然就是杨凡。房子的主人死了,房子理应归他的妻子所有。但是现在连秦雪雅也不见了,既然杨凡有钥匙,她也就理所当然的住了进来。大白天的,杨凡竟然把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从楼下向上看去,竟然就只有她家一家拉着窗帘。王小飞上楼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来拖鞋拖拖拉拉的声音。“谁啊?”“刑警队的,王小飞。”门开了,一个大白脸露出来,差点没把王小飞吓一跳,原来是杨凡带着面膜出来开门。王小飞暗自好笑最近自己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如果是以前,哪怕里面突然窜出一只老虎,他也未必会皱上一下眉头。“哟!真是稀客啊,是王警官啊,快请进来坐。”杨凡咧开嘴一笑,脸上的白色面膜都皱在了一起,王小飞看在眼里说不出的恶心。“王警官喝什么啊?”王小飞道:“谢谢,什么也不喝。”杨凡道:“那好,您等我一会,我马上出来。”说完转身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杨凡洗完脸走出来坐在王小飞对面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小飞也不说话。王小飞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说道:“这个房子装修的不错。”杨凡笑道:“王警官今天来不是为了欣赏我的房子吧?”王小飞被他问的有些尴尬,脸一红道:“我找你确实有别的事。”杨凡道:“是公事还是私事?”王小飞想了想道:“公事。”杨凡道:“那用不用我跟您回队里?”王小飞道:“不用,在这说也一样。你在清远村住过很久是吗?”杨凡叹了口气道:“是啊!可以说我的童年都在那里度过的,我从小在那里长大的。”王小飞道:“哦!是这样,我想向你问一个人,他的年龄应该跟咱们差不多。”杨凡道:“是谁?男的还是女的?”王小飞道:“男的,他以前也住在清远村,叫谢小魁。”在这一瞬间,杨凡的脸刷的一下子变了颜色,只可惜王小飞没有注意到。杨凡不自然的捋了捋头发问道:“您说......您说谁?”“谢小魁?”“这个......这个我好像不认识。”“不可能啊,他从小也是在清远村长大,你再好好想想。”杨凡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您等我再想想,我再想想,我好好想想......”过了好一会杨凡才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好象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我很早就从清远村出来打工了,平时也很少见面说话,所以刚才没想起来。”王小飞道:“这么说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了,那你觉得他长得和我像吗?”杨凡道:“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记得了。”王小飞看从杨凡这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站起身来说道:“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你想起什么来就给我打电话。”说完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杨凡定睛看着桌面上的名片发愣。“杨小姐,你怎么了?”杨凡被王小飞问的回过神来,说道:“哦!没什么,我送您下楼吧。”王小飞道:“不用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小飞想了想又说道:“你千万记得想起什么来就给我打电话。”杨凡点了点头。王小飞走后,杨凡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名片。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她站起身来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杨凡的工作还是在一家夜总会,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她需要的是钱。她晚上出去,白天回来。这个工作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叫法,有的人管她叫坐台,有的人管她叫小姐,有的人则管她叫妓女。晚上九点,杨凡浓妆艳抹。血红的嘴唇,超短裙露出雪白的大腿,低胸露脐装,两个小山一样的胸部呼之欲出。一切打扮完毕,出门打了一辆的士扬尘而去。自从齐大海的夜总会被封闭以后,离他的夜总会不远的荷花池夜总会的生意出奇的好。以前齐大海在这片的时候,荷花池还是不敢太嚣张的。虽然开夜总会的黑道白道都会认识很多人,但它相比齐大海还是太嫩了。自从海林夜总会关闭,到齐大海横死以后,他们总算是扬眉吐气了。杨凡的新工作地点就是在这里了。夜总会里人声鼎沸,劲歌艳舞。杨凡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喝酒。她在等待她的猎物上钩。自从回来以后,她总在憧憬着会被某个有钱的富商看中,娶回家当小老婆,那么他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本来这一切她都不用发愁,但林青的突然被杀,使她的所有美梦全部化作泡影。过惯了有钱人生活的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穷苦一辈子呢。这时一个强而有力的身体突然靠近她身后坐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是不是只要有钱就可以上你?”杨凡本来是被这句话气的半死,想回过头骂上几句,但当她看到那个人的脸时,所有的恼怒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盯着那个人的眼睛冷笑道:“是又怎么样,你有钱吗?你不过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农民,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那人也不生气,神秘的说道:“我这个农民不但有钱,还有你想要的东西,这样够吗?”杨凡“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什么东西拿来看看。”那人左手开始在兜里翻了起来,不一会像是找到了,但他并不拿出来,只是露出了那东西的一角,像是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杨凡一看见那东西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左右看了看,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胳膊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人冷笑甩开她的手:“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现在你信了吗?”杨凡不相信似的看着眼前的人,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道:“好吧,去哪?我跟你走。”那人也不说话起身竟自离去。杨凡再没有先前盛气凌人的架势,像是一只被牵着鼻子的狗,乖乖的跟着那人身后消失在夜总会里。